顾臣禁不住了肩头抖着笑。
费扬走过来埋汰他:“不过你说你要结婚,也真的不太现实。你征求过人家姑娘祖宗的想法吗?”言外之意,你那不是糟蹋人么。
“滚!”陈砦赏了费杨第二个滚。此刻恨不得抡起鞋底拍人脸上了。老爷子见他一次骂他一次,怪他之前没正形,见一次骂一次,刚在外边宴客区骂完滚了回来,心里烦着呢。
“开心点。”顾臣一手拍了拍人的肩,“今天我婚礼。”
陈砦:“......”
顾臣也真不是个好东西。他抿了抿唇,起了身,“不跟你们说了,找我媳妇去。”他撇撇嘴然后临走看过顾臣问:“嫂子都不想你的,是不是从一早到现在也没来看你一眼?”
“你不懂,结婚的前一天甚至前一秒,都是不能见面的。讨个吉利。”
陈砦:“......”
算了,他还是走吧。
陈砦走了。
费杨拍了拍顾臣的肩说:“兄弟,我也好了,外边溜一圈,等下估计要喝酒闹腾,先寻点吃的去。”
“去吧!”
余飞飞这边的周添穿着伴娘裙,不知从哪里弄了点吃的过来,来给人分享。嘴里塞的鼓鼓囊囊问余飞飞:“要不要吃?”
余飞飞摇了摇头,说:“不吃了,刚涂了嘴。”
“那你就饿着吧。”
余飞飞贴过周添耳边,窃窃私语了两句,让周添瞪大了眼,问她:“你不会是有了吧?”
余飞飞连连竖起食指给人嘘,“你小点声,没有的事儿,我就是吃胖了。害怕等下吃多了,这么多礼服再穿不下。已经有点紧了。”
周添上下打量了下人,哦了一声。
余飞飞看到周添盘子里的糖果,然后低头又给顾臣发微信:糖吃没?
顾臣回的很快:吃了,没你甜。
她抿嘴笑。
婚礼很盛大,他们宴请了公司同事,还有各方合作友人。
然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拥抱,接吻。
最后还给余阳闹了个笑话,学校贴吧不知谁发了一张照片,是他跟盛晴在一个镜头里边。
他手捧着花,然后弯腰给穿着长裙的盛晴后面整理裙摆。
好一番被同学们热闹,可倒是人本人没说什么。
没事儿人似的。
翻着贴吧照片,还能安安生生一边看着下边评论一边吃席。
老崔跟余大海纷纷瞪他,让他笑的正常点,跟个傻子似的,会跟他姐姐丢人的。
但是余阳止不住啊,还是傻笑。
最后陈砦费杨还有伴郎团其他的人起哄着要闹洞房,大晚上的挤着非往新房里进。
到最后被顾臣一句话给打发了。
余飞飞在房间里亲耳听着从乱哄哄到冷冷清清,再接着,卧室的门就被推开。她很好奇他对他们说了什么。怎么突然人就走没了。
可顾臣喝了不少的酒,似乎没有多说话的打算。扯了扯领带觉得还不行,索性将领带抽出丢在了床上。
余飞飞看人不舒服,出去外边客厅给人倒了一杯水,就是没想到人跟着她又出来了。
她将水捧到人跟前:“不是不舒服吗?睡吧,今天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顾臣没去碰水杯,就着她捧着的高度低头喝了口,然后伸手去捋她头发的时候,被里边盘头发上的发卡给停住了。
余飞飞被扯的头皮一疼,皱了皱眉。
顾臣干脆将她手里的水杯拿过放到一边,然后重着酒气拉过人说:“我帮你把这些弄掉。”
卡子盘根错节的在头发层里,一根一根的真的不少,顾臣立在那里弄了小半天。之后拍了拍人的肩说:“走,洗澡。”
说着他转过身,脱下西装丢在了沙发,然后抬手将衬衣的领口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又去解开。
走到淋浴间门口的时候,没听到身后动静停住脚步往后看了人一眼。看人没动,蓦然笑言:“诶,新娘子,洞房花烛,这么不积极?”
余飞飞被逗笑着,“我想着你先洗,我再洗的。”
顾臣往里偏了偏脸,“一起。”
“遵命!”余飞飞笑着弯起了眼,两三步蹦着便到了人跟前。
顾臣推着人往里进,衬衣已经脱了放到了淋浴间旁边的盥洗台上。
余飞飞穿着红色的旗袍,进去方才想起了什么,然后转头给人说:“我忘拿睡衣了。”
顾臣继续推着人往里进,“没事,等下我出来给你拿。”
她身上旗袍是手打的盘扣,比较难解。顾臣这边都妥了,她方才解了两颗。顾臣凑身过去给人解。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伴着稍加浓郁的酒气迷的人想此刻就醉。
顾臣酒醉后的眼神朦胧像是覆着一层水膜,看的人心头发颤。
指尖扣着人的腰,摩梭了下,邪魅勾唇,扣子还没解完,便凑过去耳根将人亲了亲。
余飞飞垂眸轻咬了下嘴唇,斜过目光向后的方向看了人一眼。
顾臣指尖扫过人脖颈,拎着衣领向下,沉眸看了看,问:“内衣这么薄?”
余飞飞抿了抿嘴,难为情,“我最近好像有点吃胖,穿太厚的,我怕会穿不上原先定制的旗袍。”
“是么?我量量。”
半天,她绯红着一张脸,顾臣的声音轻响在耳侧:“是有点啊,不过没事,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