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人一路,去所谓的荒郊野外。
他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山坡的位置,位置颇高,周边有点空旷,也没什么遮挡,余飞飞探身出去看了眼,禁不住纳闷,这地方,光溜溜的,不好吧?
正想着车子的天窗被打开了,顾臣过来将她的座椅位置调低,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成了半躺的状态。她禁不住伸手圈住了人的脖子问:“干什么?”
顾臣舔了下嘴唇,深出口气,忍着笑,然后抓住人揽着他脖子的手腕,在手中轻捻了下说:“看星星。”
啊?
顾臣嘴角勾起,眼底漫出一丝促狭,将人安置好之后,就抽身离开,将自己的位置也调低,仰望天空的姿势,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官方通报,等下二十分钟后,有流星雨,”接着他看过她继续:“所以,先看流星雨。”
“哦,”流星雨啊,只闻其声,还真没见过真容,“那我等下要许个愿!”她开心的将目光看向了天空。
于是,两人开始静默的等待二十分钟后,流星雨的到来。
时间过的似乎有点慢,这是余飞飞第一次看流星雨,内心充满了期待。
终于二十分钟已过,她眼睛睁的,像是要把天空洞穿一样。
接着就看到一道亮光划过了天空。
“真的是流星雨,顾臣,快许愿!”
她禁不住雀跃欢呼起来,然后双手看着天空合十:
我许愿,顾臣同余飞飞会永远相爱!生生世世!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世间有你
顾臣同余飞飞结婚, 老崔同余大海送了自家女儿一台车。
很低调小巧的奥迪。
[一只会飞的鱼]:所以,那天老崔跟余大海喊你一起去,就是要给我买车吗?
余飞飞在婚礼后台的化妆镜跟前抠着手机给人发微信。因为婚礼前一天她跟顾臣不能见面, 从昨天开始,的的确确, 快一天了,都没见到面。
他昨晚睡的办公室。
顾臣的信息来的很快:
[顾臣]:嗯,岳父岳母大人交代要保密,所以就没跟你说。
余飞飞嘴角上扬裂开, 然后打字:
[一只会飞的鱼]:的确算是惊喜了,老崔很抠的, 竟然舍得给我送台这么好的车。
过了一分钟, 顾臣的微信再次过来:
[顾臣]:额......这种话,你可以说,我听听就好了。
余飞飞挑眉忍笑:
[一只会飞的鱼]:......
旁边化妆师随着她笑的发抖的身体, 将带花的手也随着往下来。
意识到影响人正常工作的余飞飞立马坐直了身。
但忍不住又给人打字:
[一只会飞的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点想你了。
[顾臣]:只是有一点吗?
[一只会飞的鱼]:很多个点。
[顾臣]:很多个点, 是哪些点?
[一只会飞的鱼]:......
算了,说不过他。
顾臣看着微信,勾着唇角。整理了下西装, 然后坐在旁边沙发上等待安排接下来的程序。
另一面镜子跟前,正在整理衣服的余阳, 抬手正了正领结,嘴里嘀嘀咕咕的不满意:“我180的个儿, 让我当花童?谁的歪点子?”
旁边给他打理头发的男造型师捏着一股娘娘腔说:“哟小伙子, 我也还以为你是伴郎呢。”
余阳撇撇嘴, 更委屈了,“对吧,我也觉得起码得是个伴郎。”
他正说着,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然后门推开探进来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脑袋,冲临着门口立着正给人造型的化妆师说:“我表哥呢?”
化妆师一脸懵。
“就是今天的新郎顾臣。”
坐在沙发背对着门的顾臣闻言起了身看过身后,见到是盛晴,问:“怎么了?”
“嫂子让我给你带样东西。”盛晴穿着漂亮的百褶裙,提着裙摆进来了,然后塞给顾臣手里一颗大白兔,还附赠了一张纸条,写着:没时间好好吃饭吧?先补充点糖分。
顾臣微微笑,将糖纸捻开,然后放到了嘴里。接着看过盛晴的装扮,禁不住问:“你是伴娘?”
“不是~”盛晴郁闷,“我是花童。”说完稍显不满的嘟了嘟嘴。然后转脸就看到对面化妆镜跟前的某同班同学,余阳。余阳视角是刚好能从镜子里将人看了个正对面。
余阳也不知在想什么,看到盛晴的时候,原本不满意当花童而蹙起的眉,突然就展开了。还冲镜子里的她挑了挑眉,挥手打了个招呼。
盛晴眼皮一跳,转身连忙出门走了。
刚巧迎着穿的同样西装革履的陈砦推门进来吆喝着顾臣:“我家老爷子不让我给你当伴郎,”他说着拉了旁边一椅子瘫坐在了上面:“说我给他丢人。”然后扯了扯西装。
“怎么说?”顾臣将手中糖纸卷了卷,闲下无聊,听人发牢骚。
“说我不争气,没混上让你给我当伴郎。可是你说这事儿怎么能怪我?我是要结婚的,我是真打算要结婚的,人我今天都带来了。”
费杨听到这边动静从里边另一化妆间,整着衣服走了出来,边走边探头向陈砦后面的门口处探了探问:“哪儿呢?人呢?”
“滚!”陈砦莫名心头生出一阵警戒,两眼全是: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好人,自家老婆得离他远点儿。
不过既然话问到了这里,他转而给顾臣说了起来:“我俩一个在伴郎团,一个在伴娘团,哎~老爷子看见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