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之前那么可爱乖巧的女孩怎么变成了这个性子。
父女两个人明明很像,却互相嫌弃。
谢译桥去幼儿园接她的时候,看到她又惹哭了一个小男生,点了点她的脑袋说:“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妈那样,多好啊。”
“我要是我妈,才不要找你这样的男人。”小丫头不服气地说道。
“诶哟,你皮是不是痒了,我这样的男人怎么了,那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
谢俏俏皱了皱鼻子,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跟梁晚莺告状道:“妈妈,昨天我听到他跟别的女人打电话了。”
“哦?”
谢译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不要乱讲话。”
“我就是听到了。”谢俏俏抱住梁晚莺说,“妈妈,爸爸还是用一种非常恶心地口气说的。”
“说了什么?”
谢俏俏压低声音模仿道:“不需要谢谢,就这样。”
“?”
“那就是一通推销电话。”谢译桥赶紧说道。
谢俏俏在梁晚莺耳边小声说道:“妈妈,男人都是这么诡计多端,说不定会故意把电话改成什么推销电话啊10086啊什么的来蒙骗你,其实是在打暗号也说不定。”
“你个小丫头片子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电视上有啊,大多男人都喜欢找小三的,妈妈不在的时候,我要替妈妈看好你,你要是真的找别的女人,我一定会跟着妈妈。”
说起小三这件事……
梁晚莺和谢译桥一起沉默了。
谢译桥跟自己的几个好友吐槽这件事的时候,席荣噗嗤一声笑喷了。
“你们还好意思笑,是不是你们把我女儿带坏的。”
“我们可没有,你自己做的孽,被反噬了吧。”
“……”
*
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梁晚莺想给谢译桥挑选一件礼物,但是一直不知道选什么好。
谢译桥总是时不时地给她买很多东西,但是她好像都没怎么给他送过。
他实在是什么都不缺,以至于挑礼物都成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她突然明白了谢译桥之前为她选礼物还被她摆了臭脸的心情。
馈赠也是一种爱的表达。
梁晚莺在简诗灵空档的时候约了她一起出去喝咖啡,然后说起这件事。
“我有主意。”
“什么主意?”
她吭哧吭哧笑了半天也不说话。
梁晚莺被她这不怀好意地笑搞得莫名害羞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啊,你别卖关子了。”
简诗灵咂了口咖啡,说道:“男人想要讨好一个女人很难,需要多方面投其所好,但是一个女人想要讨好一个男人非常简单。”
“怎么呢?”
“一瓶红酒,一点情趣,然后跟他DOI。”
“……”梁晚莺脸红了,“可是每周都有DO啊。”
“所以你在纪念日那天就玩点别的啊。”
“怎么玩?”
“你一看就是那种很正经的吧,那天当个坏女人吧,我相信他一定会爱死你的!”
“怎么坏……”
简诗灵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梁晚莺听着她那些露骨的话,简直目瞪口呆。
“你和席荣……平时玩得这么……吗?”
“那个狗,别提了。”简诗灵摆了摆手说,“反正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听我的,肯定没错。”
简诗灵越说越激动,干脆直接拉着梁晚莺去了店里。
“我给你挑一件,保准激发他的□□,让他……”
梁晚莺见她越说嘴上越没有把门的,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简诗灵笑眯眯地拿下她的手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莺莺好容易害羞。”
纪念日前夕,梁晚莺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听简诗灵的话,因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奔放了。
可是谢译桥突然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路是熟悉的路,却又带着那么些不熟悉。
之前泥泞的土路现在被水泥覆盖,平坦而宽阔,川流不息的车辆来回运送着货物。
这里修建好了公路,成立起了专业的网络销售渠道,村民们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辛苦地背几十里山路还要被压价了。
山脚下盖了新的楼房,还建起了学校,有了更多的老师和医生。
她看着现在这个情形,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突然明白了父亲做这些事的意义。
即便之前遭遇了自然灾害的重创,原来谢译桥一直没有放弃。
“莺莺,你父亲的遗愿,我帮他完成了。”
梁晚莺眼睛微微湿润,靠在了他的怀中。
*
纪念日当天。
梁晚莺在浴室洗完澡迟迟不敢出去。
简诗灵给她挑的这件衣服……实在是太暴.露了。
几乎就是几根绳子,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但是又遮了那么一丢丢。
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感。
她犹豫要不要出去,又想要赶紧脱下来丢掉算了,可是想到谢译桥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他又是一个很喜欢玩情.趣的人。
有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过于内敛,以至于他也会稍微收着一点,仿佛不是那么尽兴。
之前他哄她玩那种东西或者角色扮演的时候,似乎都特别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