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等他开口,霍随洲又给了他一个。
谢知辰爽快改口:“谢谢姐夫!”他在门上敲了三下,告诉谢思雨可以开门了。
宋研书乐了:“这孩子也太好收买了。”
谢知辰是很好收买,但伴娘团就不好收买了。
几个伴娘挡在门后面,宋研书他们推着门,挤开一条门缝。
霍随洲半蹲在门口,一边不要命似的往里塞红包,一边回答她们提出来的刁钻的问题。
塞完最后一个,霍随洲冲着里面喊:“老婆,我没钱了——”
不光颜釉听了“噗嗤”笑了一声,连伴娘团都笑作一团。明露更是不客气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洲哥说自己没钱了!”
“他这是卖惨。”时宁宁揭发了霍随洲的真实目的,然后在颜釉的眼神示意下给他们开了门。
进去之后,霍随洲就直奔着颜釉去了。
因为他自己坚决不肯看设计师做出来的婚纱,所以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看到穿婚纱的颜釉。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出门纱,并不是纯白色的,但设计的却繁复巧妙,裙摆上还有立体的钉珠和水钻,被灯光照的闪闪发亮,抹胸的设计将她漂亮的直角肩和精巧的锁骨都露了出来。
颜釉一头乌黑的长发做了复古风的造型,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又娇媚,看的霍随洲不自觉地就呆住了。
唇角扬起笑容,颜釉朝霍随洲伸出手,等他凑到自己面前后伸手抱住了他,又亲了他一下:“我的臭宝今天好帅哦。”
一旁的化妆师打趣道:“哎呀,新娘这么主动,会让人觉得你迫不及待要嫁人的。”
颜釉语气认真:“可我就是迫不及待要嫁给他啊。”
一句话惹得一房间的人都笑起来,跟着起哄。
霍随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把手里的捧花给了颜釉之后,吻了一下她嫣红的唇瓣:“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我昨天不好看吗?”
“我昨天根本没见到你!”
委屈巴巴的语气。
“以后每天都让你看到,直到你看够了为止。”
“看不够的。”
霍随洲来的时候给颜釉带了婚鞋,但伴娘团却没那么容易让他给颜釉穿上。
进门的时候是为难新郎让他发红包,现在轮到为难伴郎了。
又经过了一系列整蛊游戏后,伴娘团才大发慈悲,让霍随洲给颜釉穿上了婚鞋。
抱着时宁宁做了二十个蹲起的宋研书扶着老腰:“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做伴郎了,我兄弟结婚,我差点儿把自己折进去。”
时宁宁揶揄他:“是你年纪轻轻腰就不行了,还是我太胖了?”
“我腰不行。”宋研书承认得爽快。
大喜的日子,伴娘绝对不能得罪。
这个时候,另一个伴郎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十个厚厚的红包,给五个伴娘一人塞了两个。
蓝彤彤拿到手里都觉得沉得慌。她面露沉思:“这里面多少?”
“一万吧?”宋研书也不确定,“这是霍伯母包的,让我们带给你们的。”
陈萱哽住了:“我刚刚看了一下,堵门的红包每个里面都是千八百的,这就是有钱人的婚礼吗?我以前参加婚礼收到这种红包,里面最大的金额就是十块,还有用什么优惠券充数的。”
“拿着拿着。”宋研书说道,“今天肯定有你们忙的,霍伯母说了,一点儿小心意而已。”
塞完之后,摄影师喊他们:“伴郎伴娘快过来,要拍集体照了。”
“来了来了!”
接下来的流程都是按照婚礼策划的方案按部就班走的。
霍随洲接了颜釉上了车。因为两个人没拍婚纱照,去酒店的时间又有很多余裕,所以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找个景色好的地方再拍几张外景录一段视频,拍完后再去酒店。
到了酒店,两个人又分开各自去换礼服。
等时间差不多了,霍随洲先去了婚礼现场。
张婉珍在收到颜釉的婚礼请柬时,心情十分复杂。她作为亲生母亲,却是以嘉宾的身份被邀请,所以她一开始不打算去的。
但她知道谢思雨要去做伴娘,连谢知辰都被当成女方亲属去参加婚礼时,她又改变了想法。
婚礼的请柬都是专门找人设计的,烫金镀银,精致贵气。
婚礼现场是蓝色的主调,布置的如梦如幻。张婉珍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别人议论,说霍家十分疼爱这位即将进门的儿媳,连会场布置的花都是霍夫人专门从国外空运过来,运来的时候还是花苞,专等着今天用在婚礼上。
张婉珍拿着请柬进去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发现跟她坐在同一桌的基本都是以前认识,现在跟她断了联系,但是跟程家还有来往的人。
看到张婉珍,其中一位女性宾客讶异地问道:“今天不是你家小釉结婚吗?你怎么坐在这里?”
张婉珍瞬间有些难堪,另一位女士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知道吗?她早就不管小釉了,你没看到刚才进来的时候都是程董事长和程夫人在招待来宾吗?”她看了张婉珍一眼,“要是我,我连请都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