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釉吃下口中的蜜瓜点了点头:“好的,程伯母。”
“对了,你们都喜欢吃什么?”程母打量着明露她们,“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让家里阿姨给你们做。”
“谢谢程伯母!”
因为霍母和程母都说,新人前一天不能见面,所以颜釉和霍随洲那一整天都没见到对方。
晚上睡觉前,程母仔细地叮嘱颜釉:“你明天五点就要起来化妆,拍摄,今晚还是早点睡,好好休息。”说完后,又叮嘱另外几个女孩子,“你们也是,今天晚上就不要吃宵夜喝饮料了,不然明天起来会水肿,上镜不好看的。”
几个人用力点头:“嗯嗯,知道了程伯母!”
明露本来还想着今晚快乐一下,被程母这么一说,她也歇了心思,反而还督促其他人早点睡觉去了。
颜釉躺在床上睡不着,干脆起床又检查了一遍明天要穿的礼服和要佩戴的首饰。
每一套礼服搭配着一套首饰,而且霍随洲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每种礼服都还准备了一套备用的,出门纱、主婚纱、敬酒服和晚礼服,光是礼服就快把房间里的空间给占满了。
一想到明天就是婚礼,颜釉就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霍随洲打来的。
颜釉接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老婆,你睡了没?”
“睡了。”颜釉忍着笑说道。
“睡了你还接我电话?”
“我都接你电话了你还问我睡了没?”
两个人的对话多少有些幼稚,颜釉却忍不住笑起来:“怎么啦?”
“没怎么,”霍随洲懒洋洋地说道,“我妈让我早点睡,我睡不着。”
“好巧,”颜釉轻笑了一声,“程伯母也让我早点睡,但我睡不着。”
“研书他们还说今晚要给我开个告别单身派对,我没去。”霍随洲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炫耀,“开什么玩笑,我早就不是单身了,我有老婆的好吧?”
颜釉忍不住感慨:“我现在又觉得,研书和露露不愧是兄妹了,露露本来也想玩的。”
霍随洲低笑一声,又问道:“你在干嘛?”
“嗯——检查婚纱?”颜釉不确定地说道,“其实没什么好检查的了,我就是睡不着,起来看看。你呢?”
“在想你。”
心脏像是被轻轻撞击了一下,幸福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颜釉的唇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来。
“臭宝。”
“嗯?”
“我好期待明天啊。”
好期待明天,在宾客们的祝福中,嫁给你啊。
第二天早上,不到五点,颜釉和伴娘们就起床了。
程母让家里的阿姨早早给她们准备好了早饭,几个人刚吃完没多久,造型师、化妆师和摄影团队就来了。
伴娘的妆造简单,明露第一个做完之后就溜去了新娘的房间,看着化妆师正全神贯注地给颜釉化妆,一旁的摄影师还在拍摄,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霍随洲。
其中有一张是颜釉自己带耳环的镜头,是摄影师要求她这么做的,说是要拍几个好看的镜头。
虽然颜釉表情淡淡的,但是从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和明亮的眼神中看得出幸福和甜蜜。
收到照片的霍随洲把手机一关,面色严肃地问霍母:“妈,我现在能去接新娘了吗?我等不及了。”
霍母无语凝噎:“等不及也给我等着,你程伯母说了,小釉连妆都没化完呢。”她低头对沙发上戴着小领结的乌龙茶和下午茶说道,“看你们爸爸这点儿出息。”
“喵——”
“汪!”
宋研书笑疯了:“伯母,你体谅体谅他是曾经被甩过的人吧。”
霍随洲哽住:“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结婚的时候给我拆台?”
“这才是好兄弟嘛!”
霍随洲总觉得,准备婚礼的大半年过得很快,到了结婚这天,短短的几个小时却变得无比漫长。
甚至到了程家之后,他罕见地生出了一丝紧张的情绪,还被程禹衡打趣了一番:“哟,霍总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他没有理会程禹衡的话,而是探头往楼上看:“我老婆呢?”
“你改口改的挺快啊。”程禹衡往上指了指,“上去吧,能不能进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没事,”霍随洲自信满满,“我带了足够的红包。”
程禹衡沉默了一会儿,转头问程母:“咱们让小釉嫁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程母笑容满面地催促道:“快上去吧。”
说话间,霍随洲已经带着伴郎团上去了。
谢思雨趴在门口侦察敌情,看到他们上来立刻对门口的谢知辰说了句“要够红包再放暗号”就缩了回去,干脆利落地锁了门。
谢知辰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还没等开口,手里就被霍随洲塞了一个巨厚的红包。谢知辰没见过这种场面,人都傻了,还是程禹衡提醒他:“再要一个啊。”
他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