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看着天幕,轻声说:“确认。”
确认就确认,破系统,吓唬谁呢。
曹锵在她身边。
她没什么好怕。
第96章 最终章
段一柯和姜思鹭的婚礼因为疫情反复推迟,拖到2021年10月才举办。
距离他们第一次重逢,已经过去了4年。
两个人在各自的事业上都不算高产——
姜思鹭,4年就出了三本书。
段一柯,4就年拍了四部电影。
但成绩都很好。
姜思鹭三本书都启动了影视化,制作班底是那个当初她约采访都约不到的辛南影业。
而段一柯的四部电影每一部都提名各大电影节,年纪轻轻就拿完大满贯。
只是两个人都不大喜欢露面。
不上综艺,不开签售会,很少接受采访。
关于他们的消息,往往是身边的人传出来的。
比如说,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成姓男演员曾和同行抱怨,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和段一柯搭戏。原因是他会在每一次休息的时候蹲去躺椅边打电话,电话内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
“老婆,导演烦死了,不想拍戏了,想回家和你贴贴。”
再比如,段一柯基本都是杀青当天就离开剧组。有人问他着急什么,他说:“下班回家陪老婆。”
有一次碰上个和他不熟又想套近乎的,佯装惊讶地说:“啊你这么妻管严!”
段一柯骤然停下动作,回头严肃地看着他,说:
“我不是妻管严。”
“我是恋爱脑。”
还有一次,一家时尚杂志去段一柯家里拍摄。当时他们已经从京郊的别墅搬到市中心,买下一件大平层,家里到处都是向日葵的装饰,沙发上还有一些……胡萝卜的抱枕。
据摄像师酒后透露,他家客厅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猫爬架,不过最有特点的,还是那盏一点亮就会映出鲸鱼轮廓的鲸鱼灯。
“可能和他老婆笔名有关系,”摄像师说,“不过具体有什么关系,咱就不知道了,也不敢问。”
总之,段一柯三十而立的前一年,事业有成得很佛系。不过坊间也有传闻,说他是路嘉名下那间娱乐公司的大股东——
这就说通了。毕竟,路总那家公司如今赚钱之猛,段一柯还愿意出来演戏,那是神仙愿意下凡发福利。
或许正是因为段一柯除了演戏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所以每年一度的电影节上,提问他的记者就会特别多。
2021年那一场,碰到一个八卦媒体的记者,提问风格很犀利。轮到他的时候,他举着话筒,炮弹出膛似地问:
“你不觉得你特别没有事业心吗?你为什么不趁着年轻多拍几部戏,卖力攀登事业高峰呢?”
全场哗然,他旁边北风新闻的那位撒记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段一柯倒是没生气,左手接过话筒,慢悠悠地说:“您说得对,我也是很苦恼,毕竟国内几个奖的最佳男主都拿过一轮了,我现在也处于一个,无峰可攀的困境里……”
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段一柯又想了想,右手下意识开始转婚戒:“所以我选择去攀爬别的高峰。”
记者们面面相觑,旁边的顾冲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有姜思鹭本人知道,他那天回家以后在她怀里埋了好长时间,然后感慨道:“说你这是高峰,有点侮辱高峰了。”
她脸一黑,揪着他领子把他赶去客厅。
他竟然也不主动回来,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睡之前还能听见逗了会儿猫。姜思鹭自己在卧室辗转反侧,怕客厅冷,怕他感冒,又觉得叫他回来丢人,只能给他往外抱了一床被子。
卧室关了灯,也是一片漆黑。她摸索着往前走,听见阿K从她脚底下迅速爬过。摸索到了沙发边上,听见段一柯沉稳的呼吸声……
男的,没心没肺,说睡就睡。
她如是腹诽。
薄被在手里抖开,落到他身上。姜思鹭叹了口气,刚想转身离开,腰间却是一紧,人被他拽进怀里——
她借着夜色对上那双狡黠的眼,哪有半分睡意。
“混蛋……”她咬着牙低声说,“知道我会出来看你……”
他“嗯”了一声,嘴唇覆上她肩膀。
“客厅好冷啊,”他说,“陪我。”
他那只被她压在身下的胳膊也勾起,然后使力,把她抬到自己身上。再拉了下被子,两个人就被笼罩在了黑暗里。
密闭空间里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她下巴卡在他锁骨上,呼吸的热气喷在他颈间。姜思鹭的呼吸产生了一些细小的凌乱,他偏过头咬她耳垂,更换来对方挣脱的动作。
他拽了下她手腕,拽得她身子朝后弓,细细脖颈亮在他眼前,喉咙一咬即断。
“别动。”
她又说一遍:“混蛋。”
“犯法了?”他吹她脖颈,吹得她缩回他怀里,“领过证的。”
她的线条贴合着他的身体,手腕被他拘着,腰被他锢着,长发散落在他锁骨与脖颈之间。他屈腿,侧身,把她卡进自己与沙发的缝隙里。
“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到?”
“下周,”姜思鹭闭着眼,任他手在自己身上游离,“还要隔离。隔离完我舅舅去接,我姥姥也来,然后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