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妤讲完,周玉茹也没太大的反应,只叮嘱让她早点睡觉。
李何砚洗完澡出来,见魏妤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他走了过来:“你妈说什么了?”
魏妤转过头:“没说什么。”
说完,又不免抱怨了句:“要是她现在才见到你就好了,估计对你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李何砚甩了甩头发,懒洋洋道:“怪我?”
“不是。”魏妤摇头,“也可能还是有意见。”
“什么意见?”
“我妈比较古板,觉得比我小的男人不可靠。”
李何砚笑了声,又去拿烟盒:“是够古板的。”
魏妤:“你刚洗了澡,又抽烟,等会身上又要一身烟味了。”
李何砚都抽出一根烟了,又放了回去,他斜眼望她:“那烟瘾犯了,怎么办?”
魏妤手伸进口袋,摸了颗糖给他:“吃这个。”
“逗小孩呢。”他看着她进了客厅的背影,叫嚷了一声。
魏妤洗了澡出来,李何砚在卧室躺着,魏妤说:“刚才给你的糖吃了吗?”
“操,酸死了。”
魏妤擦着头发,抿着唇笑起来:“有那么酸么?”
李何砚拉着她手,将人拽到身前,沉声道:“那你尝尝?”
魏妤还未出声,李何砚猛虎扑食般,咬住了她的唇。他的手从腰间门滑了进去,魏妤身上是一件丝绸睡裙,后背裸露了一大半,此刻倒是方便他上下其手。
魏妤捧着他的脸:“你还是少抽点吧。”
李何砚吻着她脖颈的线条,漫不经心道:“以后再说。”
魏妤还要说些什么,突然被他翻了个身子,他压了下来,在耳边低声说:“现在认真点。”
结束后,魏妤懒得动弹,头发还未干透。李何砚拿来吹风机,坐在床头,调了暖风给她吹长发。
魏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还是我自己来吧,感觉你做这种事怪怪的。”
李何砚没给她,吹了差不多干,又调了冷风。
魏妤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叫他名字:“李何砚。”
“嗯。”
“你对我真好。”
“现在才发现我的好?”他笑问。
魏妤笑了下,说:“可以了。”
李何砚关了吹风机,顺势也关了灯,房间门暗了下来,他掀开被子,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馨香的沐浴露味,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
魏妤小声说:“我听汪洋说,你妈出事后,你就没回过这个房子,是因为什么。”
李何砚皱起眉:“他怎么什么事都和你说。”
魏妤道:“是因为你妈的事?”
“嗯,算是吧,回来住过几天,整夜都睡不着,后来就没再回来过,大概是自己心虚吧,总觉得我妈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有自己的原因。”
“那现在呢。”
李何砚下颌抵着她的额头:“有你在,好多了。”
魏妤搂紧他,想了想,温声说:“你要是害怕,可以跟我说。”
“行。”他笑笑道。
第二天起来时,雁南城下了点小雨,整个城市湿漉漉的。
他们拦了辆车,前往墓园,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墓园,雨倒是停了。
这是李何砚第二次来这地方,每次来这地方,他情绪都算不上好,对于自己的母亲,李何砚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也许当初懂事些,多体谅她,或许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外公烧了纸钱,又站了会儿,说到下面等他们。
李何砚在墓前蹲下,凝视着墓碑上金丽红的照片,说:“妈,带你媳妇来看你了。”
魏妤看他一眼,李何砚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我说得不对?”
魏妤看他还有情绪说笑,也就放了心,把手中的菊花,放在地上,抬头对李何砚道:“我和你妈妈说会话,你能去旁边站一会吗?”
“我还不能听了?”
话是这么说,李何砚还是叼着烟,走开了。
墓碑上的照片,和当初魏妤在李何砚外婆家看到的那张多少有些不同,这张是金丽红更年轻时候的照片,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披散在脑后,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魏妤说:“阿姨,您好,我是魏妤,您儿子的女朋友。”
魏妤停了下来,扭头去看李何砚,他站在远处,身上是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嘴里咬着烟,脚下的球鞋在一下一下踢着石子。
魏妤:“我会照顾好他的,您放心吧。”
魏妤站起身,朝李何砚走过去,他掐了烟,望向她:“说完了。”
“嗯。”
“说什么了?”
“和你妈说,我会照顾好你,让她别担心你。”
李何砚怔愣了下,低头笑了笑,抬眼:“谁照顾谁呢?”!
第65章 .
从墓园回去,下午的时候在李何砚外公家里吃了顿午饭。魏妤帮老人家把碗洗了,外公吃完饭,就到小区楼下找老友下象棋。
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在屋里。
魏妤将碗放在沥水架上,拿了两张纸巾擦拭手指。
李何砚在客厅讲电话,是吕讯打来的:“我听钟教授说,你拒绝了微软那边的offer。”
全球区域赛结束后,他们队伍几人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公司邀约,不乏国内或国外的企业。这种事挺常见,曾经也有队伍在比赛获得不错的奖项后,被一些耳熟能详的大公司提早签下。毕竟人才也是一种稀缺资源。国内也有类似的比赛,专门为企业提供人才,像蓝桥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