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西装裤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李何砚掏出手机，屏幕弹出一则微信消息，点开，是魏妤发来的一张图片，白色的塑料棒上，两根显眼的红线。
李何砚：什么意思？
魏妤：李何砚，你要当爸爸了。
李何砚握着手机，垂着肩膀杵在原地，嘴角慢慢勾起。
吕讯落后几步，从会议室出来，见李何砚站在门口，低着头看手机，不由上前问了句：“看什么呢？”
李何砚抬眼：“有烟没？”
吕讯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他，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在戒烟吗，还是魏妤说不用戒了？算了，你想抽就抽吧，我替你瞒着。”
李何砚打开烟盒，点一支叼上，把烟盒和打火机扔给吕讯，缓缓道：“老子要有小孩了。”
吕讯瞪眼，过会，又拍他肩膀一掌，替他高兴：“行啊，恭喜你了。”
李何砚吐了口烟，拿出手机给魏妤打了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听，他喉结滚了下：“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魏妤看向窗外：“半个小时之前，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就回去。”
魏妤笑了笑，听到他吐烟圈的声音：“你是不是在抽烟？”
“嗯。”李何砚低笑了声，“就抽这一根。”
魏妤：“等你回家。”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