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沈鹤遇思考了下,“那可不可以做我老婆呢?”
他知道这个词是因为平时爸爸都这么喊妈妈。
顾忱顿时涨红了脸,推了他一把,“你想得美!!”
明姣扶额,默默转过头去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儿子。
妹妹才刚出生呀。
沈敛之摩挲着她的手,低声说:“儿子想要妹妹。”
明姣:“?”
沈敛之:“我们也再生一个?”
“你自己生去吧。”明姣嗔他一眼,去看南迦。
沈敛之啧了声,颇有些遗憾。
他走到岳母身边,申请道:“妈,给我抱一下?”
沈鹤遇跟在他身边看着妹妹,满脸羡慕。
虽说都是小孩子,刚出生都是一样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敛之就是觉得她比较香,比沈鹤遇和顾忱都香一些。当初这两个男孩,他觉得还是很臭的。
难不成,男孩女孩的差别就这么大吗?
沈敛之一时间羡慕飙到了顶峰。
顾思弥还没能睁大眼睛看人,只迷迷糊糊地待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哭起来。
月嫂走过来看,“可能是尿了,我看看。”
沈敛之不大舍得地让出去。
这一天他们在这待了好久才走,沈敛之临走时的不舍全表现在了脸上。
明姣又是好笑又是无语:“有这么喜欢吗?都是小孩子,也就穿的衣服颜色不一样吧?你是不是心理作用呢?”
沈敛之坚决否认。
明姣挑了挑眉,不大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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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思弥出生后,沈敛之来做客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每次来还必带许多女孩子喜欢的玩具,或者是格外精致的小裙子。
沈鹤遇跟着爸爸一起,往小姨家跑得不亦乐乎。
别说顾识洲了,明姣第一个看不过去。
她把沈敛之叫来好好地聊了一次:“真这么喜欢女儿?”
沈敛之思忖过后,答道:“可能只是新鲜感,等我去蹭几天顾识洲的女儿,新鲜感过去就不会了。”
明姣不信他的话,但也愿意让他试试。
而事实证明,腻是不可能腻的,相处越多只会越来越喜欢。
沈敛之逐渐成了顾家的熟客,小思弥才多大呢?都已经认得他了,看见他就笑。
她太喜欢笑了,每次笑起来,都能把爸爸的心融化掉。
顾识洲以前也照顾过顾忱,但是照顾得不多,家里阿姨月嫂都很多,很多事情也用不上他。现在虽然也用不上,但是他闺女的屎他闻起来都是香的,积极主动地学着换尿不湿。
南迦担心过顾忱会吃醋,而事实证明,顾忱每天都在忙着和爸爸抢给妹妹换尿不湿的机会,还要抢着抱妹妹,抢着和妹妹说话,忙得不亦乐乎。
南迦这一甩手掌柜被迫当得极好,女儿压根轮不上她照顾。
她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行吧。
一个想要女儿,一个想要妹妹,她辛辛苦苦十个月,给这两个人都如愿了。
让她欣慰的是,顾忱长得像爸爸,女儿长得像她。
她这回总算是“没白生”。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思弥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也是“妈妈”。即使每天爸爸和哥哥教她教得最多,但她第一个喊的还是自己。南迦感动地眼睛都红了,抱着女儿玩了许久舍不得放下。
顾忱听完,擦擦额头的汗,总算是给教会了。他教妹妹喊的不是“哥哥”,而是“妈妈”。妈妈这么辛苦,当然得让妈妈开心一下啦!
小思弥一被抱就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屋子。
她在妈妈脸上糊着口水,乐此不疲。
南迦好爱好爱她呀,只觉得不知道如何爱才好。
“宝宝,再叫一声?”
“麻~麻。”
南迦心都要化了,“弥弥这么这么聪明呢?嗯?怎么这么甜呢?”
顾识洲看了眼儿子,“饿不饿?”
“饿。”
“想吃什么?”
“吃你做的三明治!”
“行。”
顾识洲去了厨房,顾忱迈着小短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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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小思弥,南迦休息了近三个月,才重新进入工作。
比起生忱忱的时候,这回大了几岁,顾识洲也更不放心,生怕哪里没养好。
他对他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这样关心过。
但有她在,她会好好顾着他的身体。
他们现在有儿有女,应该更加注意身体,才能更好地陪着孩子们。
南迦忙完今年,明年准备带着作品去趟Y国,参与一次大展。
这几年,她越走越广,越走越高。虽然累,但是都值得。
她在走向她曾经所向往的广阔的世界。
带孩子的事情更多的就落在了顾识洲头上。虽然有阿姨们带,但是孩子们也需要父母的照顾与陪伴,所以他能抽出时间陪他们就抽出时间陪他们。
带着忱忱和弥弥去办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他甚至有些熟能生巧。
徐特助看孩子都给看出经验来了——虽然他还是单身,但是在这几年顾总的传授、以及陪着顾总追妻的途中,他已经成长进化了。现在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弥弥最黏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哥哥。小不点儿最喜欢跟在哥哥身后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