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
顾识洲挣扎地扯了下嘴角:“没有要羞羞。我只是想抱抱妈妈。”
顾忱也不同意,“不可以。”
顾识洲觉得他这是给自己生了个祖宗出来。
这哪里是儿子,分明是他祖宗。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扣住南迦的手,“想我了吗?”
“顾先生,你每天发的微信这么多,给我一种你无时无刻都在的感觉,怎么想你?”
顾识洲轻笑起来。
上车后,顾识洲把顾忱抱到前面去坐,他和南迦坐在后面,可是车子还没启动,顾忱就已经爬了过来,强行挤进他们之间,不让顾识洲抱南迦。
顾识洲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嗯?”
谁也不能阻止他抱老婆,即使是亲生儿子也不行。
顾忱一点都不怕顾识洲,坚持着挤进来,轻轻搂着妈妈。
顾识洲抿紧了唇,已经在忍耐的边缘。
他这是给自己生了个情敌吗?
南迦笑了起来,一边摸摸忱忱的头,一边从包里拿出个东西递给顾识洲。
顾识洲在看清那个东西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抬眸:“这是?”
“生个二胎吧老公?”
顾识洲动了动嘴角,一时间失去言语。
顾忱幸福地偎在妈妈身边,和爸爸说:“爸爸是最后知道的。”
挑衅的味道十足。
顾识洲捏捏他鼻子:“你可闭嘴吧。”
这也不影响他的情绪,他依旧是很开心。只是和南迦有一样的疑惑,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南迦说:“他很坚强,穿透重重阻碍地到来了。”
可不是么。
但顾识洲还有更多的顾虑,他问她:“真的想好了吗?”
南迦知道他在问什么,“想好了,既然来了,就生下吧,反正我是舍不得打掉的。”
顾识洲也舍不得。
他握了握她的手,“那就只能辛苦你了,老婆。”
南迦浅浅勾唇。她现在还不觉得辛苦,满心的期待冲淡了曾经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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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这胎比头胎怀得舒服,没有上次那样吐得天昏地暗的经历,她好吃好睡,一直到显怀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征兆。
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发生,这次他们没有再和上回一样买那么多粉色的东西,还提前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男孩女孩都好。
忱忱每次都叫着妹妹,南迦还会和他说:“不一定是妹妹,也有可能是弟弟哦。”
但是这话起的作用不大,忱忱依旧是喊着妹妹。
南迦心里偷偷想过,都说小孩儿的话准,这次会不会真的是个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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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又到了生产那天。
头胎生得艰难,艰难到南迦都有阴影,这次倒是好多了,比上次顺利不少。
南迦觉得这个孩子好乖,乖到让她这次整个孕期都没受什么罪。
医生说“恭喜,是个女孩”的时候,南迦有些恍惚地回不过神,生怕又是一场梦境。
直到见到顾识洲,她才高兴地和他说:“是女孩……”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隐有笑意:“嗯,是女孩,我们有女儿了。”
“我没有在做梦吧?”
“没有。刚刚那么痛,怎么会是在做梦呢?”他心疼地擦着她额头的汗,“辛苦了,我们再也不生了。”
他的眼里并没有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女儿,照常是只有她一人。
他也不为终于生个女儿而开心,只为她们都平安而觉庆幸。
南迦弯着唇,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但直到她看见刚出生的女儿,她再次皱起眉,“怎么还是丑丑…”
上次忱忱刚出生时的丑模样都还在她脑子里盘旋,她艰难地闭眼不去看,埋进顾识洲怀里求安慰。
顾识洲轻笑起来,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和上次一般,分不出心神给他们刚出生的孩子。
她每一次经历生子的大事,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他陪她一起心惊胆战,现在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着照顾着才好,哪里还看得进去别人。
等江如因抱着孩子来让他们起名字,他们才想起上次已经起好的几个女孩名来。
——还没决定用哪个呢。
这次顾识洲是真给认认真真地挑去了。
南迦见忱忱在女儿旁边一直探头探脑地,想看妹妹,又碍于太矮了看不见,忙和母亲说让他看看妹妹。
江如因也这才注意到小不点儿,笑着给他看妹妹:“我们忱忱有妹妹啦。”
顾忱高兴极了,稀罕地盯着妹妹瞧,“和书迩一样漂漂。”
众人皆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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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顾家夫人顺利诞下一女,取名顾思弥。
顾识洲想要女儿的愿望,终于成真。
沈敛之和明姣来看望新生儿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沈敛之眼底那一抹求而不得的羡慕,一时间只觉得颇为欣慰。
沈敛之抱着沈鹤遇,颇有几分不服气,这小子怎么就真生了个女儿?
沈鹤遇吵着要下来,他也要看妹妹。
顾忱扫他一眼,“这是我妹妹。”
“也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她只有我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