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洲闻言便变了脸色,去觑她腰,“没撞着吧?”
其实他哪里用了多大的力,只是现在她受到的所有外力都被她给放大了罢了。
“没有。”南迦凑上前亲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顾识洲碾压了下来,“惊喜么?老公想给你个惊喜。”
一个星期没见,他的热情几乎要全化作气力,即使是吻,也来得又急又凶。
南迦一开始忘了些什么,可是等他抵住她要解扣子时,她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他,“不行哎……”
顾识洲听不进去,只含糊道:“什么不行?”
“不可以……”
“为什么?”他啃着她的唇,恨不得吞噬入骨。
南迦把手里的试纸摊给他看。
顾识洲很迷茫,“这是什么?”
“是测怀孕的试纸。”
顾识洲还不大回得过神,只问道:“怎么拿出来了?”
“顾识洲,我怀孕啦。”
顾识洲:“?”
干柴烈火燃烧多时,早已是箭在弦上的时刻,却硬生生被她这话给浇灭了。他紧紧蹙起眉,视线又回到那个试纸上,似乎是想仔细研究研究。
两条杠,就是怀孕了?
之前南迦用的时候都是自己拿去测,左右也没什么结果,所以他是没有见过的。
南迦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公?”
顾识洲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才会在把他撩拨到最高点的时候抛出这么个炸弹,又叫他不得再做什么。
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南迦更坏的人?
顾识洲压着她又亲了半晌,握住她的指尖怎么也不肯放。她心虚之下,也没挣扎。
等到许久之后,她累极地瘫在沙发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顾识洲的精力却是旺盛不已,这会子也不见半点疲态,半环着她,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南迦摆摆手:“明天吧,我不想动了。”
她乜了他一眼,至于为什么不想动,某人心里该是有数的。
顾识洲轻咳一声,握住她的手揉着,揉着揉着,又揉到了肚子上去。
这里竟这样神奇,真的出现了一条小生命?
“老婆,你说会是个靳书迩吗?”
——会是个女儿吗?
南迦哪里知道呢。
她扫他一眼,“你希望是男孩女孩?”
顾识洲仍处于刚知道老婆怀孕的情况下,不大能接受这个事实。面对这个问题,他思忖之后,方道:“都好。”
主要是他对孩子从来也没有过想象,所以这件事乍然出现的时候,他脑子里并没有什么实景。
南迦太困了,打了个哈欠便想回去睡觉。
也不知是刚才累的,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知道自己怀孕之前什么事都没有,知道自己怀孕后,她觉得各种症状都开始出现了。
她的手腕被他拉住,“老婆,我才刚回来,你不陪我吗?”
“可是我困了嘛。一起睡觉?”
纯睡觉而已。
顾识洲抿紧唇,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原先想着他即使要来也晚些来,别打扰到他们,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像是踩着祥云就飞来了似的。
半晌后,他终于接受了事实。纯睡觉……也行。
第二天一早,南迦就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她的确是怀孕了。
顾识洲在听到结果的时候,瞬间握紧了她的手。
他低眸看着她的小腹,久久不语。
竟是,真的怀了。
南迦已经有过心理铺垫,倒是没太震惊,含笑谢过医生后,开始听起注意事项。
回家路上,她明显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南迦握了握他的手,“在想什么呢?”
顾识洲叹口气。
“老婆,接下去……要辛苦你了。”
南迦抿唇笑开,开始幻想:“要是可以生个迩迩那样的女儿,辛苦一下我倒也是愿意的。”
只有一条——
“出生当天,你要看紧了,你不用太管我,但一定要看紧她,不许叫人换了。”
她属实是对当年的事情心有余悸,再不愿发生第二次。她已为了当年的错误痛苦这样多年,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让女儿重蹈覆辙。
顾识洲握紧她的手,“放心。不可能会发生。”
只是,他怎么可能不去管她?
孩子自有旁人料理,他只要她。
“你说,宝宝出生以后谁来带呢?”南迦开始筹谋着以后的事情,与他闲聊着。
顾识洲:“阿姨,月嫂。”
南迦沉默三秒,方才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顾识洲不解地看她。
“这是我们的孩子。”她强调。
顾识洲蹙紧眉。所以?她该不会是想自己带?或者让他带?
后者倒还可以忍受,前者他根本无法接受。
于是,他试探着问:“那我带?”
南迦想了想,也行。
“那你多看点书,学习学习,月嫂会帮你的。”
得她肯定答复后,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应了。荒谬——他怎么可能会带孩子?
顾识洲眉心拧得更深。
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