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件事,为此君佑和子潇,曾经打过一架。”
“这两个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居然会打架!快,告诉我是谁赢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君佑,那位小师妹可还稳稳当当的在无尘宗呢。”
下面的那群人还在八卦,尤其是喝了少许酒,什么陈年往事都被他们说了出来。
导致气氛愈演愈烈,有好事者甚至开了赌盘。
听着下面那样热闹,上面的人已经完全没了胃口。
子潇被三双眼睛幽幽的盯着,有些欲哭无泪,恨不得回到最开始,好好问候一下那个嘴贱的自己,叫你当初非要选个不隔音的包间。
是的,这个能听到下面谈话的包间是他选的。他当时只是想听个八卦,看个热闹,谁知道热闹没看到,自己还成了热闹。
“你这个爱看热闹的性子,应该改改了。”君佑站起来,目光带着凉意。,“回去吧。”
“别担心,师兄会解决的。”君佑对走在身旁的舒鱼说。
让他们走下楼梯,下面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有人或许不认识君佑他们的脸,但是子潇那标志的紫衣、扇子,可没有人不认识。
这是他的标志,所有敢模仿他的人,全部被狠狠的揍了一遍。
所以仙门已经没有人敢穿着紫衣,拿着扇子招摇的走在路上。
子潇在这儿,君佑肯定在这儿,这两个人向来形影不离。
那么这四个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孩子就非常好认了,一定就是传闻中的小师妹。
有人想到这点,忍不住好奇起来,悄悄的抬头望上楼梯那边。
他们都想知道,能让太初宗首徒愿意付出那样代价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不等他们看过去,便浑身发寒,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等舒鱼她们走远后,这里才逐渐的再度热闹起来,不过谁也没有提之前那件事。
回到无尘宗的地方,舒鱼便回到房间开始修炼。
剩下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商量等月宿过来之后,怎么让他长长记性。
然而还没等他们实施,月宿那边便高调的送东西过来。
各种精美的法衣、饰品,珍奇异宝……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君佑看着堆了小半个院子的东西,心里对月宿越发的瞧不上。
送东西都送不准,这样没用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小师妹?
他送过来的东西或许对别人很珍贵,但对于小师妹来说,就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区别。
因为这里的东西小师妹全都有,他这么多年的东西可不是白送的。
君佑觉得自己机智极了,知道那些人日后会怎样哄骗师妹,他早早的做好准备。
这些小女孩喜欢的玩意,骗骗别人可以,想骗他家小师妹门都没有。
看着小师妹紧闭的房门,君佑更是欣慰。
在最开始他收到师妹传讯的时候,真的非常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不喜欢小师妹和君佑在一起。虽然在玉简中,小师妹表达了她对月宿的厌恶,但这依旧让他放下了近在眼前的秘境,来到小师妹身边。
作为经常被比较的人,在这之前,君佑对月宿的感观还可以,并没有像子潇一样非常讨厌他。
但收到小师妹的传讯后,他对月宿的感观非常的差,在他心里最讨厌的人中,他可以排第一。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他,不希望他接近小师妹。
他总觉得小师妹和月宿在一起,会发生让他无法承受的意外。
君佑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直觉曾经救过他很多次。
况且他也不相信月宿说的那番话,毕竟太初宗那些人无利不起早。
小师妹身边肯定是有他们想要的,不然太初宗怎么会做出如此牺牲。
也因此君佑对太初宗一直是严防死守,太初宗这些东西他压根都不想碰。奈何送东西过来的人,一直央求他,他见孩子可怜,便只能让他放进来。
不过礼尚往来,月宿送了这些东西,他自然要还回去,他可不想让师妹的名字和月宿放在一起。
所以不管月数送什么过来,他第二日就大张旗鼓的送回去。
不过两日,春城内大大小小所有人都知道,太初宗的月宿喜欢无尘宗大师兄君佑的小师妹,但君佑不喜欢他,两人一个送一个还,搞得好不热闹。
坊间已经有人开了赌局,赌这两个人到底谁最后会胜出。
等舒鱼结束这一小段时间的闭关出来后,便发现整个春城都在纷纷议论她和月宿的事。
知道月宿干的那些事,舒鱼恶心的不行,第二日便出现在门口。
她冷着脸,手拿沉渊,剑尖指着那个送礼人的脖子,“日后月宿的东西不要送过来,我师兄心软,我可不会。你应该不会想试试我的剑,到底快不快吧。”
沉渊带着森森的寒意,被指着的那个人,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好像下一刻脑袋就会和身体分离。
他惊恐的看着舒鱼,看到那双冷漠的眼,深刻的感受到,眼前这个人真的会杀了他。
“好好,我不送了,我不送。求仙子放过我。”那人求饶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只靠我养着,求仙子可怜可怜我那老母和幼子。”
舒鱼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不希望这些东西出现在我门口,但凡出现一个……”
舒鱼话未说完,但男人已经知道她的意思,连忙道:“请,请仙子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拿着这些东西,滚吧。”舒鱼收回剑,把月宿留在这里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男人剑下逃生,那还敢生出什么事儿,只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得留在这。
舒鱼闹了这么一出,自然不会有人把东西再送过来,灵石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小院里忽然安静下来,里面的人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的时光。
然而外面却闹翻了天,流言中一直存在,但未出现的女主角终于出来了。
有人拦着那个送礼的男人,不停的追问他那个女子长得怎么样,配不配的上月宿?
那人被吓坏了胆,哪里敢看舒鱼,只说那姑娘穿着一袭红衣,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
知道舒鱼出关后,月宿怎么忍得住,他想去见舒鱼。
当然他知道无尘宗不欢迎他,但他会以宗门的名义去,无尘宗不欢迎也没有办法。
月宿的想法很快被秦初月告诉舒鱼,然后当天晚上,又有人摸了过来,把他揍了一顿,这次专挑脸打。
月宿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只能被动挨打。他对打他的人有所猜测,但这种时候他也只能低头,因为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惨状被其他人知道。
一连几个夜晚,月宿都这样被人打的爬不起来。
因此今夜房间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月宿,直接朝外面扔了一张破坏力巨大的符。
他不怕砸错人,因为他已经下了命令,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过来。
来人不会是他的人,那只能是那个不断找他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