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据点的幸存者都可以证明,他是在能够逃脱的情况下没有选择逃脱,反而在据点内大开杀戒的,他一度主动出击,向原本已经对他产生了强烈惧意,完全丧失了主动伤害他意愿的人发难,这点你们有什么能够狡辩的吗?”因为这场庭审和前两场庭审一样在世界范围内关注度极高,所以还塑造了一个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广为流传的名场面。
“或者……你听说过游击战吗?抗美援朝?越南战争?我猜你们应该没学过一篇叫做《论持久战》的课文,考虑到你们的意识形态,应该在你们这边算禁书……当然我也学得不好,我是学渣这点你只要上过中文互联网都能知道哈,多亏我之前参与过我们那边一部军旅题材电视剧的拍摄,所以有幸在剧组氛围的熏陶下稍微记了点,这不派上用场了吗?你们可以翻一翻没太被修改过的历史书,看看我是不是在参照我们国家前辈的做法打游击,和我们凭一己之力生擒63个联军的英雄刘光子一样,从战略防御打到了战略反击。”
如果夏初这番话由一个中国军人来说,那对于已经被“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洗脑了几十年的漂亮国普通民众来说不会有什么感染力。
可夏初偏偏长了一张中下层老白男们喜欢,还半分跟社会主义战士不沾边的娇美小姑娘面容,那如此角度刁钻地提起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两段美国社会上讳莫如深的历史,就可能给上面的大人物惹来麻烦了……
因此法官不得不打断了他,算这里过了,不只没敢继续放任原告被告双方就这个对夏初危险对他们更危险的话题扯皮,还欲盖弥彰地对一旁负责法庭记录的记录员们使了个眼色,显然是让他们统一把这段掐了谁都别瞎记的意思。
……也是邪了门儿了,DEA的高层们觉得夏初这蛇精病能好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简直邪门儿,而更邪门儿的显然是促使夏初好到如此恰如其分程度的严筝严穆两兄弟。
于是主要矛盾便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他们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知道能安分给他们提供多久利益的亚摩斯,去招惹那对不好惹的兄弟和严筝背后更不好惹的霍华德家吗?
“严先生,按照我们发给您的地址,劳烦您和您哥哥过来一下吧,我们已经考虑好了,亚摩斯的事情我们愿意多退一步。”在这之后又过了三天,美国缉毒局到底给出了严筝满意的答案,“夏初这条命算我们卖您和您哥哥一个人情,还希望您……”
“您各位和贵局,我们自然都会表示感谢的。”某种程度来说在资本至上的市场经济灯塔国度办事还是有一点方便的,就是归根结底没有什么拿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建议考虑一下是不是钱给得不够多……巧得很,拿夏初曾经编排他和他哥的话来讲,他们刚好都是钱多得到死都花不完的类型。
……
就这样,以2000万美元的无偿捐赠协议作为交换,严筝和严穆算是从DEA手里买回了夏初这条狗命,而既然夏初得以脱罪,自然也意味着亚摩斯的诡计破产,一切画上句点,有罪之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亚摩斯入狱服刑之后,DEA会像曾经打算让我闭嘴那样,也让他闭嘴吗?”当得知亚摩斯那边“主动”放弃了上诉至最高法院的权利后,择日即可出狱的夏初这样问前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严筝严穆兄弟二人。
“会与不会,你管得着吗?”严穆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你丫别告诉你现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和他相爱相杀出真感情来了。”
“噫——严薇薇的口味都没这么重,你别这么诋毁我的审美观行吗?”夏初夸张地双手抱胸,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许是觉得和严穆说不明白,便转向严筝道,“我是想说,如果DEA没有这么做,他从监狱出来可能对你们产生威胁的那天,我就把欠你们的这条命还上,我已经不记得我杀的第一个人长什么样了,拿他当最后一个也不错。”
“靠,你他妈有病吧!”严穆气得一脚踹在了他们中间的桌子上,刚要下意识地暴力谴责夏初这种给自己申辩还不忘嘴贱别人妹妹的行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和严薇薇的关系好像也并不该这么融洽,话音就生生一噎,好半天才另外找到的骂人切入点,“……合着别人还救命之恩都是恩人有需要就愿意为了恩人两肋插刀,你打着我和严筝的名义替我们造孽是吧?”
夏初讪讪地笑了两声没答他的话,视线则依然落在严筝身上,似乎在等他的答复。
“你还记得亚摩斯长什么样子吗?”严筝倒没像严穆那样直接骂他闲的没事别又犯疯病,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道。
“啊……”他如此角度刁钻的问题可谓打在了夏初手背上,待面上嬉皮笑脸的欠扁神色褪去,好半天没能转换出合适的表情,半晌,才终于“啧”了一声,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在严筝面前主动认输了,“算了,我觉得凭他那点斤两想对你俩造成威胁也挺难的,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嗯。”严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你或许也不记得了,你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大致意思是无论我以后还认不认你这个哥,你都从不希望看到我落到多惨的下场【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这是从你嘴里说出的话中我最后还信你存有几分真心的一句,所以我秉承着不欠你一分一毫的原则兑现给你了,以后好自为之。你记住,想舒舒服服地活着没有错,但舒舒服服活着的前提是做到无愧于人,就是别做其他人会觉得为难的事,无愧于心。”
第237章 后来
“无愧于人,无愧于心,往后好自为之,做个好人,这是小筝告诉我的。”
“算上这次严穆和小筝捐给DEA买我这条命的两千万美元,我一共欠他们兄弟俩101.5亿人民币。我说靠我比他们活得长,等没他们我还在那天一口气用烧的还你们嫌不吉利,那我就得趁我们仨都活着的时候还上这笔钱,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毕竟我除了一张脸之外啥也没有,又被国内仅有拿脸还钱的合法渠道娱乐圈封杀,看如今的情况,咱们祖国妈妈还并不打算因为我身在资本主义阵营却心向社会主义理想而对我网开一面,但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赖账,我夏初过去说话像放屁,以后算与不算的你们看我表现,我承诺无论多少,都把我赚的钱分三份,扣除我维持自己活下去的必要开销和付给亦晗和宝贝的抚养费,剩下的通通拿来还账。”
这是事情终于告于段落,严筝等人也即将带着夏初登上回国飞机的当天早上,考虑到多见祁姗和童琪一面就相当于多给这姑嫂二人添一次堵,因此直到此时才久违地和她们碰面的夏初对她们说出的话。
有一说一,正经得几乎不像从他狗嘴里吐出的象牙,之后也没像过去那样满嘴跑火车,逮到个听众便扯皮个没完,而是说完这些他认为有必要告知给祁姗和童琪的肺腑之言后就在顾亦晗一个眼色下帮私人飞机上的服务人员搬运行李去了,上了飞机也自动自觉地坐到后排,既没有心里没个逼数地跑来飞机前侧碍他们四人的眼,也没打扰一个人坐在中间,登机后便耳机一带倚窗看窗外,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顾亦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