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ease(拜托),I\'m a psychopath(我是个反社会人格的精神变态). ”似乎认为他的类比角度过于清奇,夏初换了个姿势,盘腿席地而坐,保持着昂头的角度,干巴巴地笑了两声,“And you are a depression(而你是个抑郁症),how do I know the way you think(你是什么想法我怎么知道)?”
“是啊,我如今和你又不是可以交心的关系,我本来也无意让你得知我经历过怎样的心路历程。”严筝不是严穆,会因为情商不足以支撑他耐心十足有理有据地辩驳夏初源自诡异脑回路的一系列歪理,所以很多时候被逼得忍无可忍了便气急败坏地上手骂娘,早在严筝跟夏初的第三年,他就在日复一日被当狗差遣的过程中渐渐摸透了夏初的逻辑规律,和那次直到夏初嘴臭祁姗他才与之动手一样,只要他不再念及旧情想这么做,夏初便任何方面都别想在他这里捞到便宜。
放至今天,就是他成功在他哥把夏初揍得放弃了武力抵抗后又断绝了他仗着思维和正常人有壁,胡搅蛮缠逞口舌之快气人的可能,兄弟俩遣退监狱长等人一共不到十分钟,便成功将这个一度让监狱长十分后悔自己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贸然答应收监其的烫手山芋整治得服服帖帖。
“我怎么想的你没必要知道,但你怎么想我都知道,你信不信?”一直低头看他有点累,严筝那十天有七天都在或轻或重犯毛病的腰也不足以支撑自己长时间半蹲下去和他说话,便重新把刚才被他撞歪的椅子扶正,示意他坐回去说。
夏初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那把被严筝摆好的椅子上,一副悉听老师教诲的乖学生模样,他此时怎么想,又想干什么他自己都不太知道,既然摆在他面前是这两条他叫过爹叫过祖宗的大腿打不得也说不过,倒不妨听听严筝能怎么说。
“我先给你分析一下你好像就是没办法对我哥动手这件事吧,这应该是你现在最困惑的事情。”严筝步入正题的第一句话就精准戳中了夏初的痛点,与他此刻的思索重合了起来。
夏初笑,两只手肘拄到了面前的桌面上,显然想像过去那样双手托腮营造一种烂漫更胜少女,眼里闪烁小星星的假象,却一不小心拄到了自己刚被严穆打过的腮帮,龇牙咧嘴地“嘶”了口气。
他自取其咎的狼狈模样让严穆冷哼一声,心中的暗爽溢于言表,严筝倒像没瞧见他吃瘪的窘状一般,自己也坐到了他对面,继续刚才的话说道:“你每次所谓遵从本性,将内心的暴力想法付诸现实的时候,其实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根本无所谓想与不想,对不对?”
“Isn\'t every psychopath get the same idea(不是每个精神变态都这样想吗)?”夏初眼珠转了转,反问之余也给出了自己的论据“淮淮,and the psychologist he found for me ,have already told me that(简淮和他找给我的心理医生早就这么告诉过我).”
“还淮淮,叫得挺亲近,都不知道人家如今也是巴不得你早死早超生的人之一。”许是到底不爽自己那么多年掏心掏肺也没焐热的白眼狼拿终于找回来的一点良心去喂另一条狗,严穆听到这里没忍住插了句话。
“I know(我知道).”夏初本来正因为严筝好像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内心想法的事实而头皮有些麻,对比起来他只是不太能打的严穆倒是可爱多了,那口由于严筝带来的无形压迫感一直提着气好歹舒了出来,转过脸去拿无所谓的语气和严穆打嘴炮,“That\'s why I like him(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As a normal person(作为一个正常人),his way of doing things like me too much(他做事的好多方式都特别像我).How amazing(多么神奇的缘分)!”
严穆:“……”怎么办,他现在就特别想继续刚才被严筝叫停的殴打犯人行为,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大不了加多少他买单。
“Can you fulfill their wishes,allow he and noa continue love for each other(你能成全他们,允许他和诺仔继续在一起吗)? ”正当严穆纠结要如何说服严筝同意他直接把夏初打到服的时候,夏初突然又转回了严筝的方向,问了一个怎么看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题。
“关注也许根本没把你当朋友的“朋友”能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简淮和他给你找的心理医生有告诉你其他精神变态也有这种症状吗?”严筝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针对他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论调。
“No(没有).”夏初在同人相处方面从不是傻子,他听得出严筝今天亲自过来见他,又步步围堵想要逼他承认的是什么——他想救他,他和严穆想救他,所以他们希望他能够配合,哪怕是像从前他接连从他们身上捞好处那样,什么也不做地把他们推到前面,给他平掉所有惹出的麻烦事。
在过来见他们之前,夏初没想到自己会被严筝逼到不得不坦言这些的地步,即便上次在中国时他就没在已然脱胎换骨的严筝手里讨来一点便宜……
但他想,那时的自己又没有完全解放内心的阴暗面,严筝能把他的所思所想剖析得如同水煮肉片一样透彻情有可原,此刻的他则很多行为他自己都觉得丧心病狂了,严筝怎么也不应该能够继续拿捏他。
让他意外的是,严筝好像真如适才对他所言的那样,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就比如无法对严穆动手以及这背后代表着他似乎没有彻底变态这点,是他之前都不曾设想过的。
和曾经被里昂抄尽了所有底牌一样,意识到自己的装傻充愣不再有用后,夏初如对方所愿地坦诚了起来。甚至半是破罐破摔,半是为表诚意,特意在脑袋里多进行了一步语种转换,换回了现在他需要一定斟酌才能流畅表述的汉语。
“可我变态了又没有完全变态,就一定得配合你们行事吗?”
“你不想死就只能配合我们。”严穆再次插话进来,“罗根.佩雷斯只是个开始,亚摩斯和DEA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放你一条生路,你只有死了才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替罪羔羊。你他妈真以为亚摩斯会痴情得跟祁诺或者廖衍川一样吗?我告诉你,你是变态他也强不了多少,琳恩和谢尔是他亲儿子亲女儿,就因为混了一半中国血统,祁姗的表姐瞧着不爽想下毒手的时候他都懒得拦。哪怕换成严昭珩这个更名正言顺血统纯正的,他发现不符合他的预期也一样豁得出去,可以不计后果地放你这个疯批过去做实验,看在你的影响下严昭珩有没有可能也长成一个符合他培养方向的疯批。你在他眼里说白了就是个好看好玩的玩物,你背叛他在先,和DEA结成联盟的利益还摆在眼前,他会舍不得你才怪。”
“嗯,我觉得也是。”夏初难得没有再故意气严穆,点头赞同道,“幸好我也打算和他不死不休来着。严穆,你和小筝不该插手这件事的。你们好好思考一下,他那种变态程度比我轻不了多少的恶棍混蛋,在小筝身上连栽了两次,就算这回的脱罪计划没能得逞,被你们绳之以法丢监狱里去了,但凭他的手腕儿和美国这边有钱就是爹的社会制度,他能在里面呆几年?等他出来你们全是他要新仇旧怨一一清算的对象,倒不如这次别搀和进来,旁观我和他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再说你们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他不放过我的话我就必死无疑?看不出他和DEA也惹到我了吗?你们不要不信,这点我和他们是一样的,If I have a chance(一旦让我逮到机会),I\'ll also kill them, all (我也会把他们杀得一个都不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