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一本正经,实际却是搞颜色耍流氓。
华阳抬头。
见花漪脖子充满暧昧的吻痕,心满意足:“这样就好多了。”
他蹲下身,帮花漪穿鞋子。
“国师大人,”花漪浅笑,“朕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华阳一愣。
下巴被抬起。
对上花漪盛满璀璨笑意的眸。
“国师大人谪仙一般的人,”花漪笑眯眯道,“如今却被我拉下神探,坠落情爱,朕真是太坏了。”
华阳赞同:“陛下确实坏,”他握住华阳手,“所以陛下要对臣负责。”
花漪唇角笑意加深:“国师大人,想要朕如何负责?”
华阳笑了一笑,不答。
低下头,帮花漪穿好鞋子。
“好了陛下,”他扶花漪起身,“您可以摆驾回宫了。”
花漪挑眉:“这么着急要我走……”
华阳抱住花漪:“没有着急送你走,”他轻笑,“臣知道,陛下心里有我。”
他抬手覆住花漪心口,感知花漪心跳:“不管陛下在哪儿,都会想着臣,臣亦会想着陛下。”
砰!
砰砰砰!
花漪心脏剧烈跳动。
被撩到。
“我走啦。”花漪吻华阳唇,“乖乖等我,要想我。”
华阳温柔:“臣会一直等着陛下,也会一直想着您。”
半个时辰后,燕止迷迷糊糊醒来。
一睁眼,就看到床边花漪正在被人伺候着穿衣。
“心肝,”花漪朝燕止笑,“你终于醒了。”
燕止眨巴眼,思维掉线,很懵。
忽然,他看到花漪脖子上的吻痕。
听花漪称赞:“昨夜心肝表现得不错,朕很满意。”
燕止睁大眼睛。
呼吸变得急促。
对了,昨夜他跟花漪天雷勾动地火,睡了好几次。
“升了!”系统报喜,“好感值升到90了!”
“陛下!”燕止激动地掀被子下床,“臣妾来伺候您。”
脚一落地,两眼发黑,直直往地上倒。
“心肝小心,”花漪扶住燕止,“昨夜你出了不少力,别逞强。”
她吩咐女官:“伺候常在穿衣。”
早饭桌子上,花漪给燕止夹包子:“心肝,来,吃个包子补充补充营养。”
燕止面颊羞红:“谢陛下。”
花漪故作生气:“你我已有肌肤之亲,却还谢我,心肝,你真是伤透朕的心。”
俨然一副被燕止蛊惑,深爱燕止的模样。
燕止心道果然,只要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她的心。
“陛下,”燕止垂下眸,娇羞道,“臣妾知错。”
花漪宠溺:“心肝,待会儿要不要同臣去御书房?”
燕止心跳一滞,抬头看花漪。
见花漪叹口气:“之前都是国师同朕在御书房……如今他进了天牢,”问燕止,“你要不要来陪朕?”
燕止心中狂喜,重重点头:“要,臣妾要陪着陛下您。”
花漪宽慰:“还是心肝你疼人,”又生气,“狗国师仗着朕的宠爱,妄图骑到朕头上,还神者,狗屁神者。”
询问燕止意见:“心肝,你说,朕砍了狗国师脑袋如何?”
燕止温声细语:“陛下,后宫不可干政,臣妾不敢妄论政事。”
顿了一顿,开口:“只是臣妾觉得,陛下是天,陛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旁人不可置喙。”
想砍神者脑袋?
砍。
你把神者推得越远。
我就越有把握收服他,要他为我所用。
相信在神者的辅佐下,用不了多久,花垣,南诏,都会是我的。
花漪,我谢谢你,太谢谢你。
“又升了,”系统道,“好感值升到92了。”
花漪勾唇。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蠢货。
第385章 陛下,国师大人又逃婚啦(20
夜晚,花漪一到天牢,就扑进华阳怀里。
“国师大人,朕好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腰酸,要揉。”
“胳膊疼,要国师大人亲亲才会好。”
黏人撒娇精。
华阳将人抱在怀里,亲亲花漪唇角,揉揉花漪胳膊。
“今日,”华阳柔声问,“一切都顺利吗?”
花漪脸埋进华阳颈窝:“很顺利,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她抱住华阳腰:“就是太累了,不想坐这个位子了,只想要你。”
直球情话。
华阳心跳漏掉一拍,镇定道:“陛下日理万机,辛苦了。”
花漪挣扎着抬起头:“既知我辛苦,你该怎么做?”
华阳静了静,为难:“臣若做了,陛下会更辛苦。”
花漪一哽。
听华阳继续道:“陛下还会哭——”
花漪炸毛:“谁会哭?!我才不会哭!”
扑倒华阳,超级凶:“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国师大人是想以下犯上?!”
华阳弯唇:“臣觉得,臣早就以下犯上过了。”
礼貌询问花漪:“不是吗?”
花漪:“……”
可恶,好像被拿捏住了。
华阳正色:“燕止的人找上我了。”
从枕头下摸出字条递给花漪。
花漪展开字条。
字条内容花漪昏庸无道,不是明君,而良禽择木而栖,希望华阳能改投明主。
花漪嗤笑:“白天在我面前一口一个臣妾,一副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我的模样,背地里却挖我墙角,真是阴损。”
华阳温柔:“陛下白天一直跟燕止在一起?”
花漪点头:“差不多……”清醒过来。
瞥华阳,对上华阳似笑非笑的眼,不心虚,一点都不心虚。
花漪轻咳一声:“我看见他就烦,只跟他呆了一小会儿。”
华阳:“呵。”
花漪卡壳。
华阳:“哼。”
花漪哽住。
华阳转过身去背对花漪。
生气了。
哄我也不好的那种。
花漪:“……”
花漪脱掉外衣跟鞋子,往华阳怀里钻:“吃醋了?”
华阳闭上眼,很高冷。
花漪啾一口华阳:“我碰都没碰燕止一下,别吃醋了。”
华阳不言。
很生气。
花漪:“……”好难搞。
“我其实,”花漪叹气,“并不想打仗。”
华阳一怔,睁开眼。
花漪抱住华阳:“若只有我一人,绝对不管不顾,直接灭掉南诏,可不是我一人,打起来,肯定会死很多人。”
华阳拥住花漪:“死伤在所难免,我们只需用最小的伤亡,来换取最大的胜利。”
花漪勾唇:“你说得对,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
她起身趴到华阳胸膛:“我可是要做暴君的人,不能崩人设。”
很气:“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男人女人之分,直接雌雄同体,谁想生孩子就生孩子,谁不想生就不生,这样多好。”
华阳轻笑:“这就是造物主的神奇之处。”
花漪反驳:“这哪里是神奇,才分明就是不公。”
华阳静默片刻,开口:“陛下,您入执了。”
花漪微愣。
“南诏男尊女卑,”华阳缓声,“花坦女尊男卑,陛下为花垣的皇帝,再加上陛下为女子,自然会天然地站在女子的立场来考虑问题。”
他道:“您认为南诏女子被压迫,诚然这是事实,但南诏同样认为,花垣男子被压迫,需要他们解救。”
花漪:“……”
不得不说,华阳说的有几分歪理。
不过——
“你是男子,”花漪问,“你现在,是天然地站在男子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华阳摇头:“臣站在陛下的角度。”
他笑了笑:“以前,我超脱在外,谁也不站,现在,我站在你的角度。”
花漪含笑:“站在我的角度,那你站在我的角度,给我提些建议?”
华阳浅浅弯唇:“这世上之事其实很简单,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陛下既决定发兵南诏,那就不要心软,更不要留情,每攻下南诏一座城,就或威逼,或利诱,用尽一切手段驯服他们。”
微顿,轻描淡写道:“至于驯服不了的,杀了就好。”
花漪鼓掌:“看不出来,你也有做暴君的潜质。”
华阳谦虚:“谢陛下夸奖。”
说着手指抚上花漪衣服纽扣:“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花漪身前一凉,抬头,看到华阳眼底翻涌的欲色。
等等,她刚刚不是趴在华阳身上吗。
怎么她到下面来了?
花漪没工夫弄懂,因为她与华阳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