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忘我,碰到右手。
钻心的疼。
花漪眼泪汪汪。
华阳温柔:“睡吧,睡着就不痛了。”
花漪:“……”脸埋进华阳颈窝,“先欠着,等我伤好了,你要连本带利还我。”
华阳沉默。
他觉得自己并未欠花漪东西。
可——
“好,”他轻拍花漪后背,“等你伤好了,我连本带利还你。”
花漪亲华阳脖子:“这还差不多。”
抱住华阳腰:“我睡了,你也……早些睡……”
话音落下没几秒,就睡了过去。
华阳看着花漪的睡颜,贴近,轻轻一吻:“我的陛下,祝好梦。”
三日后,花漪带着搜罗到的数十名美男回宫。
华阳劝谏花漪应专心政务,不可沉迷于男色。
花漪勃然大怒,将华阳打入天牢。
燕止得到消息,乐得合不拢嘴。
花漪真是太棒了。
他联系上已经被自己收服的细作,要细作想法搭上华阳。
有了神者的支持,他得到天下指日可待。
夜晚,燕止正准备入睡,未料花漪到来。
燕止惊喜:“陛下!”
他快步迎上前:“您终于来看臣妾了,臣妾好想您。”
花漪笑说:“好想我,有多想?”
燕止面颊羞红:“日里想,夜里想,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说着眼角泛泪花,飙戏:“陛下,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臣妾?”
花漪也跟着飙戏:“朕忙啊,”她脸上笑容淡去,沉重道,“心肝你不知道,我们花垣与南诏边境不太平,朕担心……战事将起。”
燕止心一动,柔声问:“陛下这是,准备跟南诏开战了?”
花漪摆手:“朕不想打仗,打仗会死好多人,不打。”
燕止心里冷嗤。
你当然不想打。
你就想左拥右抱,醉卧美人膝,胸无大志,鼠目寸光。
“心肝,”花漪看燕止,“朕心情苦闷,你这儿有酒吗?”
燕止点头:“有,有酒,陛下稍等片刻,酒马上来。”
伺候燕止的侍者拿酒上来。
“陛下来。”燕止给花漪倒酒。
花漪摸燕止脸:“心肝,你也倒上,我们一起喝。”
燕止乖巧:“好,臣妾陪您喝。”
蠢女人。
“升了!”系统播报,“好感值升到84了!”
花漪与燕止碰杯,正准备喝,忽然愤怒:
“朕不过是带了几个美男回来,那狗国师就说我色令智昏,真想砍了他脑袋!”
燕止温声细语:“陛下别气,小心气坏身子。”
花漪呼一口气:“朕不气,”看燕止,“快喝酒。”
她冷脸:“你也要违抗朕?”
燕止忙道:“臣妾不敢。”
说罢忙喝下酒。
花漪露出笑容:“这才乖。”
“陛下。”燕止抓住花漪袖子,含羞带怯,“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虽说花漪已经够蠢,可还是要得到花漪的身。
女人嘛,不管再不听话,只要睡了,都会服服帖帖。
“好,”花漪站起身,她搂住燕止腰,“心肝,我们去歇息。”
两人走向床。
可刚走两步,燕止脑袋就昏沉,下一秒就砸进花漪肩膀。
“滚蛋。”花漪把人嫌弃地扔到地上。
十一与十二悄无声息入内,把燕止扔到床上扒去衣服。
花漪问系统:“好感值现在多少?”
系统:“88。”
花漪轻笑:“很吉利的数字。”
她脱去被燕止碰过的外衣,进入密道去天牢。
天牢里华阳听到墙壁传来动静,一扭脸,就看到只着一身单薄里衣的花漪。
他瞬间皱起眉,忙脱去自己的外袍,给花漪穿上,很凶地训:
“下次不许再穿成这样。”
花漪抱住华阳:“我刚刚去见燕止了。”
华阳一怔,片刻后镇定道:“陛下去见就去见,不必告诉臣。”
花漪喃喃:“不告诉你么,”点头,“行,那我就不告诉你,我抱了他,他还将脸埋进我肩膀——”
华阳扣住花漪腰,醋味冲天:“你抱他?还要他靠你肩膀上?”
花漪眨巴眼,很纯良:“怎么啦,你不是不在意唔……”
华阳堵住花漪唇。
花漪热情回吻。
她搂住华阳脖子,跳到华阳身上,腿缠住华阳腰。
华阳身体一僵,接着抱着花漪走向床。
将花漪放到床上压进枕头。
一番热烈的交缠后,花漪手指抚摸华阳眼尾的桃花。
“好像又绽放了一些。”花漪说。
华阳擦掉花漪唇上的水渍:“它为你绽放。”
一记直球,花漪遭不住。
直接沦陷。
“国师大人,”花漪投降,“你这情话说的,让朕想把命给你。”
华阳瞥一眼花漪,凉凉道:“命给我?命给我之前,还去抱燕止,要他靠你肩膀?”
醋精。
花漪被逗笑:“我是演戏,是逢场作戏,他靠上来的瞬间我就把他推开了,连他碰过的衣服我都脱了。”
举手发誓:“天地可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华阳哼一声:“甜言蜜语,一点都不可信。”
捏花漪脸:“陛下惯会骗臣。”
花漪笑道:“才不骗你,”她坐起身,郑重道,“国师大人,朕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华阳正色:“什么忙?”
花漪严肃:“燕止喝了加料的酒,会误以为朕宠幸了他。”
对华阳道:“为了加深他的误会,你需要在朕身上留下些痕迹。”
华阳呼吸一滞。
在花漪身上,留下痕迹。
砰!
砰砰砰!
华阳心跳加快。
“国师大人会吗?”花漪附到华阳耳畔,“要是不会,朕可以教你。”
第384章 陛下,国师大人又逃婚啦(19
华阳猝不及防,被虎狼之词糊一脸。
他瞬间加重呼吸。
忽然耳朵一热,被花漪咬住。
华阳倒吸一口冷气。
听花漪笑说:“国师大人,要不你躺下,我来——”
华阳堵住花漪唇,重重咬一口。
花漪嘶气:“疼。”
华阳冷呵:“就是要你疼,不疼就不会乖。”
花漪抡拳头捶华阳:“朕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不乖就不乖,国师大人呜……”
呼吸被再次夺去。
花漪搂住华阳脖子。
可——
没了。
亲了一会儿,就没了。
花漪好气又好笑:“国师大人你真不会?”
华阳:“……这里太简陋了,”他迟疑,“床也不舒服——”
花漪翻身而起,将华阳压在身下。
“有你在,”花漪弯唇,“这里蓬荜生辉,比我的寝殿还要豪华。”
她压下:“良宵苦短,不可浪费。”
满室春光。
翌日清早,花漪闭着眼,抬起手,由华阳伺候着穿衣。
“陛下,”忽然听华阳温柔问,“您还能走吗?”
花漪微顿,睁眼。
见华阳一脸关切:“您昨夜喊着腰疼,现在好些了吗,能从这儿回去——”
花漪:“呵。”
华阳一怔。
花漪:“呵呵。”
戳华阳心口:“这么关心我,昨夜为何不轻些?”
华阳垂眸,很乖:“臣想轻的,可陛下不让。”
甩锅花漪:“陛下命令臣呜……”
花漪猛虎扑食,狠狠咬一口华阳:“得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朕一怒之下,把你打入天牢?!”
华阳楼住花漪腰:“陛下,臣已经在天牢里了。”
花漪:“……”
“陛下,”华阳脸埋进花漪颈窝,“不想您去见燕止。”
花漪愣怔,勾唇:“为何不让?”
华阳告状:“因为他对您居心叵测、图谋不轨。”
叮嘱花漪:“为了陛下的安全,您千万别让他近身。”
花漪明故知问:“要是被他近身,会怎样?”
华阳抿紧唇。
不怎么样,就是我会吃醋。
华阳莫得感情,酸言酸语:“臣忘了,陛下后宫佳丽三千,就算燕止不近您的身,也有别人近——”
花漪捏华阳脸:“这醋味,直呛鼻子。”
她笑道:“放心,不要别人近身,只要你近身。”
华阳嘴角上扬,却依旧傲娇:“甜言蜜语。”
花漪点头:“是甜言蜜语,你不喜欢?”
华阳心尖一颤。
喜欢。
很喜欢。
忽然华阳严肃:“陛下别动。”
他埋进花漪脖子:“痕迹有些淡了,臣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