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番外】(17)

  京中的信是太傅府的名义写来的,前几日就落脚了太傅府的官舍,本还犹豫不决,心中一猜想就能得知是什么事情。

  谢拂微微蹙眉,觉得荒唐,要去求一个官舍的说情,“我长亲之事,按罪名来本就是含糊不清,如今也关了两三日,若没有定下来该放出来才是。”

  “若是县令犯了糊涂不知如何审查,我亦可去别县求证,听说方大人在崇仁县考核官员政绩,同时还选派其他官员巡查,罢免了大批官吏。即便是上京亦不是不行,往来也不过一月时间。”

  张谭犯难,“君俞莫要为难我了,也莫去寻方大人,方大人也已经离开崇仁县,大人也是承上面行事,你母亲虽说是在牢中,但也好生照顾,只需要去寻那金枝玉叶的官舍。”

  “科考在即,何不寻一个简单一点的方法解决。”

  谢拂皱眉,“简直荒唐。”

  小二已经端上泡好的普洱,刚放下来,张谭便端起给君俞倒了一杯。

  “君俞何不试试,知县大人也是承了上面的意,那京中的人,哪个都得罪得起,即便君俞要入京,要去别县,定然会有人阻拦。”

  “那位官舍暂住在红叶巷,知县大人派了不少人到附近看守。”

  张谭说完,从袖袋中取出通行的折子来放在君俞手边。

  谢拂敛眸思量地盯着递到手边的茶水,没有接。

  “君俞啊,就不要在为难我了。”张谭说。

  谢拂蹙眉,只好取过那折子仔细端详,“我明日便去拜访官舍,若是不行,县令如何也不肯松口,我定然会当街鸣鼓。”

  “我会劝说县令大人的。”

  她起身站起来,“我便先行回去下帖,打扰主簿了。”

  谢拂离了茶舍,上马车后便倚靠在那,轻轻蹙眉。

  如今进了秋季,渐入冬季,枝叶扶疏,枯黄的叶子落在地上还未被人扫去。

  马车驶过那热闹的街道,重新回到那巷子,停在谢府的门前。

  谢拂下了马车,提着还放在马车内的箱子,还未入府,管家便已出门。

  手中箱子被侍从取过,管家试探道,“女郎可有解决的法子”

  谢拂摇头,并未多言,入了堂前看到父亲,旁边的长夫已经被人扶了下去。

  “父亲。”

  “如何”

  谢拂将编排过的话语说出来,“父亲安心即可,我会安排好的。母亲在牢中安好。”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入夜后。

  清町将煮好的汤羹和糕点端进来,放在桌子上,又取来外袍披在女郎身上。

  “女郎刚回来,不先歇歇吗?”

  清町见女郎回来便继续看书,一下午也未出书房一步。

  离科考虽也有一月有余,再过几日就要着手准备那些考试期间的东西。

  主君早早在贡院附近找好了房舍,也需要准备在号舍使用的东西。

  三场考试,每场时间一天一夜,又间隔两天。

  谢拂放下手中的书,将刚刚被披在身上的外袍取下来。

  “下去吧。”谢拂说。

  清町连忙闭上嘴退出屋内,知晓自己多嘴了。

  谢拂揉了揉眉心,想到下午递过去的帖子,那住在红叶巷的官舍也没有派任何人来进行传话。

  靠一个官舍求情,谢拂觉得荒谬极了。

  先不说原主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都在书院,也没有和任何有过这种身份的男子说过一句话。

  若是得罪了哪家官舍,导致这种情况,去求情求原谅倒也正常。

  可她哪里有机会去得罪哪家的官舍,哪家的官舍又哪里有权利管到这边来。

  谢拂轻轻蹙眉,想不通后便起身走动走动。

  外面全然黑下来,屋内角落里昏暗,眼前也渐渐有些看不清楚。

  她有些恍惚,推开窗户看向庭院中,外面的风变得寒冷起来,但远远不及严冬的寒风刺骨凛冽。

  庭院中挂了灯笼,谢拂立在窗户边上,神情慢慢沉静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谢拂盯着安静的长廊,还有正在掌灯的奴侍,脑子里想起明日的事情。

  总归只是还是需要再多花点时间而已,不会出什么意外。

  长廊外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几个侍从围在他身边,那处光线微微亮了起来,聚了一些人。

  本守在门口的清町走过去,“长夫是来做什么?”

  不过是入秋的季节,他就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比旁人穿得厚。

  站在窗户边上的人看到来的是长夫,出了书房来到长廊处。

  “长夫怎么来这里了?”

  “我听说,你一个下午都待在书房里。”

  “都是他们多嘴。”谢拂说,“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林叟轻轻抿唇,垂着眼,长睫在眼下透着浅影来,那昏暗的黄灯浸得他柔和昳丽。

  他朝她轻轻笑了笑,“君俞没有事就好,我怕你心里不舒服,科考在即,母亲也定会平安的。”

  谢拂离他有半米远,目光不由得在他脸上滑过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说道,“夜深了,长夫该回去了。”

  林叟点点头,“你早些休息。”

  他被旁边的侍从扶着转身离开,谢拂站在原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又抬眼看向旁边的清町。

  “为什么我院子的事情,长夫会知晓,院子里的侍从如此多嘴吗?”她声音冷下来。

  清町连忙跪下来,“奴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若是还出现这种情况,我会让人换一批。”

  清町白了脸,伏在地上,“奴知晓了。”

  谢拂越过他离开进书房,跪在地上的人心尖颤了颤,等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他跪在那,撑着手慢慢站起来,深绿色的袍子褶皱在那,往长廊的侍从看了一眼,声量抬高,“是谁在院外跟人嚼舌根的”

  长廊处的侍从,以及正在掌灯的侍从,互相望着,一个字也不敢出声。

  清町往日里好说话,自小跟在女郎身边,也是女郎身边的贴身侍从,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管。

  夜里凉丝丝的,这些侍从支支吾吾地推出几个人来,也不敢把动静闹大了。

  次日。

  几个奴侍从小门进来,手里提着篮子,是早上刚买的那些针线。

  宽敞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基本的摆设,花草都被铲平干净。

  非砚翻看篮子里的那些针线,还有奴侍抱的布匹,这才开门进去交差。

  薄薄地有些透明的纱幔遮住了里面的人,非砚将公子需要的针线都摆好,将布放在了桌子上。

  他掀开纱幔看到案桌上的帖子,还有倚靠在榻上的公子,“公子今日要见那位女君吗?”

  苏翎穿着莲红的衣裳,细长的手指捂住脸来,“你说怎么就关错了人,如今倒是她来了,她来跟我说什么?”

  “做什么见她,有什么好见的。”

  非砚把那帖子打开来,“那位女君已经在前堂等公子了,我派人去给公子回绝吗?”

  苏翎直直盯着那帖子,眼睫轻轻敛下,抿唇道,“不回绝,让她过来。”

  他眼珠子转了转,思索着该如何刁难她。

  等人出去,苏翎撑着手慢慢坐起来,长发从肩膀上散乱下来,在发上的簪子也摇摇欲坠。

  屋里有些昏暗,少年站在屏风处脱了衣裳,把头发敛到身前来。

  他换了一身衣裳,用了一根簪子固定住头发,抚了抚晃动的耳坠,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慢慢地走到门口来,开门看了过去。

  他盯着长廊入口的人,盯着她那张脸,旁边的侍从合上公子的门。

  站在长廊口的人没有动,见到是谁有些惊讶。

  “你找我,是来做什么?”

  苏翎站在离谢拂的三米外,皮肤雪腻,模样俏丽丽的,声音也带着娇纵,尾音微微上扬,格外不好惹。

  谢拂顿了顿,“有事要求。”

  他弯了弯眉眼,“有事要求,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呢?就是因为只在上次见过一面吗”

  眼前的人不说话,苏翎怕人没了脸面突然转身一走,又朝前走了几步。

  “今日上门求事的确唐突,若公子

  您需要任何东西,只要我能给,来日定能奉上。”

  “什么事”

  谢拂稍稍后退一步,低垂眼眉,“我母亲被不分缘由关进牢房,派人去仔细询问,说是得罪了京城里来的人,衙门示意只要官舍为我母说情保证,才肯摆手。”

  “不分缘由,得罪了京城的人我哪里敢为你作保啊?”苏翎又朝前走几步,话语一转,“说情保证这事也不是不行,你上前过来。”

  谢拂默了一下,走上前几步,离他有四五不步远才停下来。

  “我要你那张脸。”苏翎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生子文 宅斗文 穿越重生言情 先婚后爱  女尊文  荒原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