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萍道:“护国寺已经有太子像了,明日信众会用香汤浇灌太子像,为太子祈福之后,便自个儿说了算。”
萧令仪点点头,二人又喝了一会儿茶,梅萍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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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姮,明日浴佛节,你想去祈福吗?”自从上回上祀节没能一道游春,严瑜总想着和她一起出门游玩。
“可去可不去,你想去吗?”
他抱住她,“我想和你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萧令仪扑哧一笑,“其实我是天上的仙女,哪日我重列仙班了,你怎么办?”
他想了想,“我先试着修行,再寻找长生之法,若是不能羽化登仙,”他皱起眉头,“那我也不知该如何了。”
见他还真在思索,她揪住他脸颊,“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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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红和夏青
第106章 就出现过了,她们可不是路人哦
晚点见
第107章 妒妇 她们都是旅舍,而我才是家
护国寺在城内, 因此他们将马车停在远处,步行去护国寺,才下马车, 便见信众们摩肩接踵, 稍有不慎,就要被人群冲开了。
严瑜紧紧攥着她的手,见时不时有人不小心撞过来,索性揽住她肩,护在怀里。
“啊!”
“怎么了阿姮?!”严瑜脸色一变, 萧令仪捂住腰腹,弓起身子。
“有人撞了我一下。”分明严瑜护着她,那人怎么撞上她的,她摸了摸,“不好,荷包!”
严瑜回头,全是人,早已找不到是谁抢走了荷包, 他半搂半抱, “我们先离开这,看看有没有伤到要害。”
今日这处太多人了, 比上祀节那日的高梁桥还多,只怕稍不慎摔倒了, 就要被生生踩死。
两人腾挪出了拥挤的人群,回了马车上,严瑜便去解她的衣带。萧令仪脸微红,却也未阻止他,“应当没事的吧......”
现下穿的都是春衫, 掀开中衣便是她桃粉色的主腰,他拧着眉,目不斜视地掀开主腰一角,抚在她腰间,“是这么?”
“嗯......呃疼!”他手轻按一下,便引来她痛呼。
他将衣裳为她穿好,掀了车帘对张武道:“去最近的医馆。”
放下帘子,他抿了抿唇,眼中有些愧疚之色。
萧令仪见了,嘻笑着靠过去,“又不是什么锐器,至多青几日,无事的。”
“早知会这样多人,便不带你来了。”也不会受这下伤,还丢了荷包。
“分明是我带你来的,”她搂着他腰,靠
在他怀里,“我在京中长大,合该尽地主之谊,带你来游玩的,只是未料到这回这样多的人。”
他知晓她是在安慰他,反倒更心疼了,亲了亲她发顶,“嗯,那荷包里没什么贵重物吧?”
“没有,只是些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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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姿,你也来了?”庄映月转过禅房,便见章文姿站在一棵古槐前。
章文姿闻得有人唤她,立刻别过脸,擦了擦泪。
庄映月见了,慢慢走过去,温柔问道:“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
她这样一问,章文姿便忍不住了,哭着扑到她怀里,“阿月姐姐!呜呜呜呜~”
章文姿哭了许久,庄映月才从她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些什么,“你说顾公子婚前便有妾室,且还怀有身孕?”
章文姿摸了摸紧绷的脸,“身孕是假的,她假孕争宠,被我揭穿了,郎君非但不怪她,还责备我善妒,没有容人之量......”
“文姿,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你何必这么计较?只要她没有威胁到你的地位,在意一个妾室做什么?”庄映月无奈劝她。
章文姿瞪大眼,“可是、可是阿月姐姐你的夫君,不就没有妾室吗?”
庄映月摇摇头,“没有妾室,不代表没有伺候的人,你瞧我如今又怀了身子,哪里还能伺候他?只要他银钱还给我管着,心还在我这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可是、可是,”章文姿可是了半天,都不知道要如何说,最后憋出一句,“阿月姐姐就不会吃醋吗?”
“吃醋是那些妒妇才做的事,妾不过是个玩意儿,给男人解闷儿的罢了,她们都是旅舍,而我才是家。”庄映月脸上露出甜蜜笑容。
章文姿仍是有些不解,难道她真的是妒妇?可是她就是嫉妒疯了怎么办?郎君一个月只有两三回是歇在她房里,其他的日子都和那妾混在一起,有一回她去他书房寻他,竟远远从窗外见他握着她的手在写字,不知说了什么,二人相视一笑,便嘴对嘴黏在了一起,她嫉妒,她快嫉妒疯了!
章文姿突然不想与她谈论此事了,只问道:“阿月姐姐怎么从禅房过来?”
庄映月摸了摸肚腹,露出幸福的笑容,“我这回约莫是双胎,怀相有些不好,便想亲自来为孩儿祈福,夫君特意托了关系为我安排一间禅房歇息。”
今日外头那人山人海的样子,阿月姐姐又怀了身孕,的确不好在人群里挤着,不过能在今日安排一间禅房歇息,真是极为用心了,“姐夫对你真好。”她也想要夫君对她这样用心的好。
庄映月拍拍她的手,“男人啊,你只消顺着他来,所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柔顺贞静,便是拿捏男人的手段。你自小家里人都宠着,如今嫁了人,便莫要使小性子了。”
顺着来?顺着来岂不是一个月都见不到郎君了?不,真顺着来,他能一辈子不见她。章文姿胸口又堵了起来,她赶紧说些别的,“阿月姐姐,外头人太多了,待会儿你要如何回去?今日不是休沐么,姐夫怎么没陪你来?”
庄映月一边抚着肚腹一边道:“他虽休沐,却是极忙的,今日他有公务在身,我便自个儿来了。”
章文姿点点头,看着她还未隆起的小腹,“阿月姐姐,人都说生孩子便是过鬼门关,你已经过了三次,如今又怀上了,不怕么?”
庄映月甜蜜一笑,“有他宠着,便是鬼门关也闯得,况且我生产不算太过艰难,看着自己的孩子,粉扑扑的,便是心肝儿都化了,哪里还在意是不是鬼门关。”
她们在此处,人还算少的,前头真快要人踩人了。
“小姐,咱们快回去吧!阁老说了不让您来的!”
“我是来还愿的,去年浴佛节许的愿,如今终于实现了,父亲知晓了,只怕还要赞许我呢!”杨玉贞有些得意,如今徐阁老已经入了狱,徐家衰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往后内阁便是她杨家的天下!
梅萍看着眼前的人群,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她对丫鬟道:“这里太多人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才带着带着丫鬟腾挪两步,人群不知为何涌动起来,随后便是一声高亢的尖叫,梅萍差点被推得一趔趄。
“勿推!推什么!”话还未说完,身前又有一人向她倒来,她忙扶住她,“小心!”
“青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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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不去陪你的小娇妻,来暖香楼烦我做什么!”
“如今朝中正忙着,好不容易那几个老东西没空霸占你了,就不许我来瞻仰大名鼎鼎的香校书的风采?”
香玉勾着唇,妩媚地睨了他一眼,“哼!赵大人爱妻如命,听说前不久又喜得麟儿呢!如今不陪着那温柔貌美的娇妻,来找我这个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做什么?”
赵平握着她玉手按下,“好香玉,你就不想我吗?我一想着你便这样了。”
香玉握了握,那些阁老她都尝过了,他们不是要吃药才能上阵,便是没两下便跟拉风箱似的喘,她都怕他们死她这儿,那真是说不清了,每回比那戏台上的戏子演得还累。赵大人这种年轻的武将她是喜爱的,高大健壮,摸起来比鸡皮鹤发要舒爽多了。
她揉了揉,“我美还是你的小娇妻美?”
他重重口耑了一声,“当然是你,”他猛地将她翻转,按趴下,“只有你这样的,才受的住我。”
衣裳应声被撕裂,她抱怨道:“很贵的!赵大人可要赔!”
“心肝儿乖乖,都赔!你真美,无一处不美!”
才一会儿,便听门外有人拍门,吓得赵平差点丢人了,他哑着嗓子怒道:“什么事?!”
“爷!护国寺踩死了人!车夫说没接到夫人,也没看着丫鬟!”
“知道了!”
香玉回头道:“还不去接你那小娇妻?”
赵平一掌拍在她臀上,“先让你爽利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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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大碍,若是有青淤,抹些药揉一揉便是。”大夫移开脉枕,提笔写脉案。
严瑜神色微松,没有内伤便好。
夫妻俩领了外抹的药,才往外走,便有个帮闲风风火火跑进来,“大夫!护国寺踩死人了!快去救人!”
严瑜和萧令仪神色担忧地对视一眼。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