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29)

  ……………………

  柳莺时得以喘|息,整整心神,垂眸专注于心里惦记的事,神情认真而满含期待。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庄泊桥心猿意马,凝眸看她,内心滋长出一股被人悉心呵护的欣|慰来。

  柳莺时诚不欺他。

  ………………………………

  “!!!”庄泊桥禁不住出声,“!!!”良久,他面无表情喊道。

  其余的事好商量,唯独床笫上这点事,柳莺时自有一套理论,且认死理。庄泊桥迎合她的时候,她轻声细语,温和可亲,将他的诉求放在心尖上。反之则不然。

  “刚开始呢,怎么又不如意了?”她蹙了蹙眉,嗔怪一句,“泊桥,你不能总是这样说话不作数,我会不高兴的。”

  庄泊桥强忍住不悦的情绪,努力回忆着,两下里亲近的时候,兴致都颇高,实在想象不出她冷着脸的模样。

  不容他多想,柳莺时温存了

  几句,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柔声哄道:“泊桥,我想看着你。”

  这番话恍若一条开辟出狂欢之路的导火线,庄泊桥周身都在冒热气,恨不能当场抱着柳莺时旋转几圈。

  起先他只觉羞耻,逐渐得了章法,诧异之余,欣喜缓慢攀升,无意中掌握要点,颇为满意,竟后悔没能早些听从柳莺时的建议。

  迷离的视线望向柳莺时,正对上一双双温情脉脉的眼,雾蒙蒙的紫瞳清亮而有神,隐约有情慾弥漫。

  呼吸滞了几息,庄泊桥恍然惊觉,她因他的反应而愉悦。

  心跳砰砰直跳,快得要命,稍不留神就会蹦出胸腔了。庄泊桥半个身子浸在水中,纤长浓密的眼睫经水雾润泽,视线时有模糊,意识随之迷离,渐至浑然忘我的境地。

  柳莺时倚坐汤池边沿,兴致因庄泊桥而逐渐攀升,一个刁钻的念头从心尖滋长,于胸腔内弥漫开,循着脊梁骨蹭蹭往上冒,一寸一寸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泊桥,坐上去好么?”她一时心血来潮,指了指倚窗安放的美人榻,遂拉着他起身。

  一幅生动的美人出浴图就这样定格在她脑海中。

  美人浑身湿淋淋的,寸丝不挂,瀑布般自然垂落的乌黑发丝紧贴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散着热气的水珠淅淅沥沥,顺着胸骨的沟壑一路往下,美得摄人心魄。

  事到临头,庄泊桥方知事态严重,临阵脱逃是断不能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事实证明,他属实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意外来得太过突然,庄泊桥毫无心理准备,眼前白光乍现,脑海里嗡嗡作响,正如雷电劈中天灵盖,险些当场将他送上西天。

  “!!!”

  柳莺时探了探他汗湿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泊桥,你怎么样?”

  “莺时,我累了。”属实累了,他整个儿趴在美人榻上,宛如一朵刚开出花苞,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历经风霜摧残的美人花。

  高估自己承受能力的同时,他更是低估了柳莺时的兴致,玩兴一上来没完没了,全然没有叫停的意思。他屡次生出歇下来缓一缓的念头,每每话刚说一半,柳莺时连哄带撒娇,始终未能让他如愿。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眼神里满是心疼,隐隐有餍足之色夹杂其中。总之,不难看出,她心情甚佳。

  “行了。”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低声喘|息着,就这说话的功夫,他颇为无奈地意识到,柳莺时随意的一个动作,方能最大程度挑起他的情绪。

  柳莺时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软声细语道:“我没有骗你吧。”

  浑身酥软乏力,有如被抽走了通身筋骨,两条强健有力地长腿腿一下一下痉挛着。庄泊桥冷哼一声,咬牙说是,略定了定心神,“我这双腿可没少受半分苦。”

  柳莺时噎了一下。很遗憾,以她目前的修为,无力缓解庄泊桥腿上的不适。

  思及此,语气又软和了几分,“泊桥,你还能动吗?”

  “你想做什么?”庄泊桥一脸警惕,扭过头来瞪她。

  柳莺时摆了摆手,说没有,“我陪你去沐浴吧。”

  “扶我起来。”略缓了缓心绪,庄泊桥向她伸出一只手,“免得父亲与兄长回来,见到我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茬,柳莺时登时慌了起来,慌慌张张扶着他去沐浴,待他衣冠整齐,焕然一新,两个人前后脚步出浴室,往书房的方向踱去。

  说来也巧,庄泊桥刚在书案前的圈椅上落座,窗外便传来袅袅欢腾的叫声。

  “父亲,你们回来了。”柳莺时连忙迎上前去,“袅袅带你们往哪里去了?”

  闻修远捋顺了她凌乱的鬓发,举步迈进书房,“随便逛逛,熟悉熟悉你生活的地方。”一抬眼,见庄泊桥一脸苦涩,僵硬地端坐在椅子上,随口道,“泊桥,府邸上空的防御阵法防守严密,可是你布下的?”

  庄泊桥说是,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就欲起身问安,熟料最后那一击直抵灵魂深处,险些要了他的命,刚站起身,又不由自主跌坐回椅子上。

  “泊桥,可有哪里不适?”闻修远满眼关切。

  庄泊桥咬紧下唇,疼得脸色煞白,闻言连连摆手,说没有,心中愈发惶恐起来,不愿叫老岳丈与兄长瞧见他的狼狈样。

  柳莺时忙回到庄泊桥身旁,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挺身出来打圆场,“父亲,方才泊桥不慎摔了一跤,磕着腿了。”说罢,偷偷觑了觑父亲的反应,正对上闻修远探究的视线。

  毕竟是过来人,两位小辈之间微妙的气氛明晃晃写着刚发生过什么,闻修远清了清嗓子,隐晦提醒:“你们二人刚成婚不久,可有商议过何时要孩子?”

  柳莺时瞪圆双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父亲,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两下里了解不算多,尚处于相互吸引与探索的时期,倘若早早育有孩子,恐徒增诸多烦恼。略斟酌了下,闻修远缓声道:“依我的意思,你们二人年纪尚轻,要孩子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身为长辈,话说得如此明白了,余下的就让两位当事人自行体会吧。

  柳霜序侧目,讶然打量了庄泊桥一眼,顿时了然,接茬道:“父亲说得极是,你们成婚尚不足俩月,生孩子属实早了点。莺时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泊桥如何照顾得过来。”

  略忖了下,语重心长道:“不过,生孩子是大事,不可疏忽大意。泊桥应当多注意身体,以备将来……”

  “兄长!”眼看要露馅儿,柳莺时急忙出声制止,说着快步挪到父亲跟前,不住跟柳霜序使眼色,一面压声道,“父亲,我们尚未商量这件事呢。再说了,夫妻之间的私事,拿出来当众谈论多难为情啊。”

  见她神色慌乱,柳霜序恍然大悟,敢情庄泊桥还不知柳家的女儿能让男人怀孕呢。这就有意思了。

  于是干笑两声,眼神有意无意往庄泊桥身上瞟。

  话题止住,柳莺时长长舒一口气,心中唯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庄泊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得知往后他是要生孩子的。

  暮色四合,天际的云彩绸缎般层层叠叠铺展开来,映照得整个庭院都泛着暖意。

  阖家围着食案品尝厨上新制的雪花酪,复又闲话一番家常,庄泊桥遂唤来景云送老岳丈与兄长回屋歇息。

  目送两人的身影走远,庄泊桥拧眉思忖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父亲为何突然提及生孩子,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略犹豫了下,柳莺时说是,“父亲是过来人,母亲在世时两人一向恩爱。你我方才的反应,他心里明镜似的。”

  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愈发纠结起来,暗忖着是否要向庄泊桥透露生孩子的事,忖了忖又担心把他吓跑了。

  毕竟,如今这世道,男人生孩子属实罕见。于是拿定主意,切忌操之过急,须沉得住气,循序渐进。

  庄泊桥呢,乍一听闻老岳丈心里跟明镜似的,有如晴天霹雳击中天灵盖,良久,哑声道:“你是说,父亲看出来我们……刚做过那种事!”

  略顿了下,又寒着脸道:“下回不可这么胡闹了。”

  “我没料到父亲与兄长这么快就回来了。”柳莺时用细弱的嗓音应道。

  庄泊桥脸白气噎,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他们出门将近一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我们做了那么久吗?”柳莺时赧然笑了笑。今天她只顾欣赏了,并未切身参与,属实感觉不到累,自然而然就忽略了时间。

  庄泊桥抬起一条腿,撩开裤腿叫她看,“你瞧我的腿抖得多厉害,就知道时间过去很久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  轻松  一行贰叁  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