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庄泊桥忽而低呼一声,想要把她从身上掀开,却又舍不得叫她扫兴。这姑娘平素里娇滴滴的,一到这件事上就没轻没重。
柳莺时缓缓松口,改用舌。尖细细舔。舐,指。尖上还留有他唇。舌上的温。度,她下意识捻了下指腹,…………
手指最会听从大脑的指令,兀自循着凌乱的衣襟往里,外袍的革带松开,接着是轻薄的中衣,轻轻一拉衣带,…………
……………………
“泊桥,…………”她窃窃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慾求不满的贪婪。
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庄泊桥低低呜咽了声,…………
稍一用力,他从柳莺时的禁锢里挣脱开,将人抱上书案,扶住一把纤细的腰,俯身亲吻她…………
……………………
纤长的手指攥住他微卷的长发,柳莺时呼呼喘着气,良久才缓过劲来。
“泊桥,你的舌。头是用什么做的?”…………,她红着脸问道,“你私下里学习过吗?”
庄泊桥噎了一下,想要出声嗔她一句,奈何…………,分不出心思回应。
柳莺时…………,终于舍得松开他。
庄泊桥抱着她往浴室去,沐浴过后,柳莺时从汤池边的条几上取来一只精美的木匣,掀开盖子取出一枚新制的玉势。
“泊桥,你自己来,好么?”玉势往他面前递了递,“上回我没欣赏够呢。”
庄泊桥寒着脸不吱声,投向她的眼神意味
不明。
“你不喜欢吗?”柳莺时歪着头看他,仔细觑着他的反应,“莫非你比较喜欢我亲自动手?”
怎么说呢,自娱自乐与被她亲近,其中的乐趣大有差别,庄泊桥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更喜欢被她亲近。但在她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自娱自乐的那种羞。耻与刺。激,又别有一番滋味。
庄泊桥愈发唇干舌燥,…………,…………,他不自觉吞咽了下,“你新制的…………?”
柳莺时赧然点了点头,说是,“…………。而且,…………。”她慢吞吞靠近,唇瓣有意无意蹭了下他耳垂,软声说,“我是不是很贴心。”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伸手接过…………,握在掌心…………,…………,…………,…………,他已然额角冒汗,心惊肉跳。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2.20)不更新!
本文2.21(周六)上新书千字榜,希望排名可以靠前一点,停更一天。下一章更新在2.21(周六)23:00,记得来看我吼!
第18章
越想越是心惊, 庄泊桥毅然拒绝了,遂将灵器丢回木匣里,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柳莺时讶愕然打量他一眼, “明明上次你自娱自乐很是趁手, 看上去亦颇惬意啊。”
庄泊桥别开视线,寒着脸不言语。
“泊桥,你不要扫兴好么?”柳莺时耷拉着眉眼,不悦的情绪跃然脸上,“你可是觉得我灵力低微, 不愿使用我炼制的灵器?”
庄泊桥说不是,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鼻尖发酸,眼泪紧跟着就流下来了,柳莺时红着眼眶望他,“那是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不妥。”
“哪里不妥了?”柳莺时百思不解,先前都欣然接受,突然就改变主意,不愿意配合。无端被拒绝, 甚至不愿意给个说法, 越琢磨越是委屈。
庄泊桥最是见不得她哭哭啼啼,柳莺时一抹眼泪, 他便有些发慌,满腔旺盛的保护欲开始作祟, “别哭了。”他转过身替她擦眼泪,“你炼制的灵器很好。”
“既然很好,为何不愿意尝试?”柳莺时抹了把眼泪,揉得眼圈更红了,“我们说好的, 凡事不可闷在心里。你不说出口,我如何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庄泊桥咬咬牙,把心一横,硬邦邦道:“分量过重,握在手里都胆战心惊,不敢想象会造成何种后果。”
柳莺时眨眨眼,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挤出来,半晌方才反应过来他心头的顾虑,而非不愿意配合。
想通其中的渊源,不由破涕为笑,“你如实说清楚不就好了。”又蹙眉小声嗔怪道,“偏要藏着掖着,白让我流这么多眼泪。”
“这等事,你叫我如何开口?”庄泊桥咬牙切齿道,“炼制灵器的时候,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莺时吸了吸鼻子,良久方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泊桥,我确实想过的。”
“想过?”庄泊桥冷哼一声,将信将疑。
柳莺时挪到小几前,从木匣里拾起灵器,握在掌心丈量须臾,分量属实惊人。
“是我疏忽了。不过,若是分量不足,有如隔靴搔痒,恐怕不受用。”她曼声道,“我与你说过的,灵器可随心意变幻大小,很是灵便”
庄泊桥清清嗓子,视线落在她手上,“最小能变幻成何种形态??”
柳莺时面色讪讪,将手里的灵器往他跟前一递,柔声道:“就这样。”
“你……”庄泊桥眼前一黑,气得险些厥过去。敢情随意变幻大小,是只可变大,不能变小。拿他当猴儿耍呢。
“我灵力不高,做成这种形态已然不容易。”柳莺时可怜兮兮地解释道,“泊桥,你不可对我太苛刻。”
苛刻?庄泊桥额角冒虚汗,究竟谁更为苛刻!
时至今日,他能怎么办呢。人是他费尽心思求娶回家的,柳莺时在床笫上的古怪癖好,他并非第一天知道,亦半推半就满足了不止一回两回。
思及此,庄泊桥忽而意识到,先行应承下来的事,若要反悔是断不能的了。
哪怕柳莺时因种种原因收手,他亦再难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毕竟,他早已习惯,并期待柳莺时愈发频繁的亲近。
当然了,以他对柳莺时的了解,对方如此沉迷,更无收手的可能。
柳莺时呢,此刻庄泊桥的沉默在她看来,无异于无声的抵触,她愈发认定庄泊桥瞧不上她耗费心血炼制的灵器,忍不住啜泣道:“你怎么又不说话?说话不作数,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越想越伤心,越说越难过,于是丧气地坐在汤池边上,抽噎着哭出声来。
“你拿去扔了吧,往后不做了,白忙活一场。”
一通没来由的数落,任谁听了都要瞠目结舌。庄泊桥好半晌才从她的指摘里拣出重点,遂极力为自己辩解。
“我并非瞧不上你炼制的灵器。”啊,实在太难为情了,更是冤枉至极,“我只是……”余下的话难以出口,庄泊桥梗着脖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分量过重,身体吃不消。”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分量重……重吗?”柳莺时卷起袖子抹抹眼角的泪花,小声嘀咕,“分量稍重一些而已。再说,若是不小心伤害到你,上头添加的灵药亦能及时让伤口愈合。”
“而已?”庄泊桥闻言一哂,“取来对比一下。”
取来罪魁祸首细细端量,柳莺时颇有些心虚,不吱声了。
那双水灵灵的紫瞳朝他望来,像是刚用清水擦拭过般清亮。庄泊桥一时怔住,良久回过神来了,反思自己语气过激了,脸色亦谈不上好看。
何苦呢,夫妻之间床笫上的情趣,倒是叫他闹得跟上刑场一般。思及此,那点不舒坦的情绪缓慢消弭了些。
“行了。”他缓步踱到跟前,将柳莺时从地上拉起身,用尽量温柔的语调道,“不吵了,行吗?”
“我不想跟你吵架。”眼睛里浮起一层委屈的水汽,柳莺时埋怨道,“是你对新制的灵器挑三拣四,就知道欺负我。”
说罢,握拳朝他胸口捶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气。未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庄泊桥没有一丝防备,身子后仰,猛地跌进汤池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吓得柳莺时失声惊叫,“泊桥,我不是故意的。”说罢,伸手就去牵他。
庄泊桥身高体健,重量堪比两个她,哪是一个娇滴滴的女郎能够撼动的,毫无意外,两人一起跌进水里。
胸口被她捶过地方隐隐有些发热,庄泊桥略平了下情绪,兴致反而拔高了。
将人紧紧圈进怀里,后背抵着汤池边沿,庄泊桥不由分说亲吻她潋滟的唇,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一把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