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作者:一行贰叁【完结】
本书简介:
柳莺时娇小、柔弱,美艳不可方物,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是个娇滴滴的娇小姐。
18岁那年,柳莺时阴差阳错与庄泊桥有了肌肤之亲。疼爱她的爹一咬牙,把心一横,将她许配给庄泊桥。
一年后,两人正式成婚。
柳莺时胸无大志,一心只想当好一名乖巧听话、备受宠爱的娇妻。
身为天玄宗唯一的继承人,庄泊桥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冷漠、强势、控制欲强,毛病多到数不清,活脱脱的古代版霸道总栽。
两人破锅配烂盖,登对了。
柳莺时说话柔声细语,胆子小得像只受惊的小鸟,一点声响就吓得缩作一团,惯会娇怯怯撒娇。
庄泊桥见她弱小可怜又无助,旺盛的保护欲止不住往外冒。为了满足她的无理要求,逐渐降低自己的底线。
柳莺时柔弱胆怯,睡前必要跟他亲吻,抱着他才能入睡。否则会噩梦缠身,一整夜难以安眠。
庄泊桥心想,不过是亲吻、拥抱,身为她的夫君,这是他应该做的。
柳莺时不慎摔伤了腿,望着血糊糊的伤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庄泊桥的手放在受伤的小腿上,嘤嘤嘤:“万一留疤了,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庄泊桥双眉紧蹙,取来祛疤的灵药仔细为她涂抹伤口,“我是这般肤浅之人吗?”
柳莺时在床笫上有些令他难以启齿的爱好,庄泊桥严防死守,始终未让她得逞。
柳莺时满眼含泪,坐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说庄泊桥不爱她,竟连这样微不足道的要求都不肯答应。
庄泊桥最是见不得柳莺时落泪,立马心软了,心道他费尽心机将人娶回来,何不遂了她的心愿!于是三两下将自己剥得寸丝不挂,面无表情趴在床榻上任她采撷。
食用指南:
1.娇妻1,霸总0,娇妻1也是1!!!
2.女主身体构造正常,不带大晋江;
3.男生子(霸总生子应该很有趣QAQ);
4.先婚后爱,小情侣二人转;
5.双c.1v1.he
2025/10/18
主角视角柳莺时庄泊桥配角柳竞春(妹妹)柳惊蛰(姐姐)小柳小柳(Q)
其它:娇妻。霸总。女攻.GB.4i.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娇妻1流泪,霸总立马就趴下了。
立意:天生我材必有用。
第1章
文/一行贰叁
2026/01/01
暮春时节,柳莺时随父兄前往天玄宗赴仙门大会。
天玄宗位于灵州境内,灵州城人烟稠密,天玄宗所在的羽山更是个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
每二十年举办一次的仙门大会实在令人神往,诸多修行之人不远万里,慕名而至。
柳莺时生得娇小玲珑,人潮涌动中,极容易忽略掉她的存在。
唯恐她被人群冲散,落单了发生意外,父亲与兄长紧握住她的手,一左一右将她护在中央。奶娘及数名落英谷的亲传弟子紧随其后。
然,人多,且杂。
不过须臾,一行人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冲散。
掌心骤然一空,柳莺时惊慌失措,踮起脚尖四下寻找熟悉的身影,没头苍蝇般乱闯乱撞。
暖金色的阳光斜斜穿过树梢,于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柳莺时微眯起双眼,涌动的人影来来往往,看得她眼花缭乱,一时竟辨别不出父亲与兄长所在的方位。
心下着急,她循着人潮中的缝隙往外挤,硬是挤出了一身薄汗。
不知被谁推搡了一把,慌乱中脚下趔趄半步,柳莺时一脚踩空,整个人猛地往下坠。
身体骤然失衡,她蓦地睁开眼,茫然环顾一下四周,房间内暖香袅袅,陈设温暖而富丽,却透着股陌生的气息。
柳莺时轻揉几下朦胧睡眼,周遭静悄悄的,除却清浅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而这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并不属于她。
柳莺时垂眸,身下竟是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年轻男人双眸紧阖,一只手搭在眉宇间,瀑布般微卷的墨色长发蜿蜒于锦被间,美得扎眼。
而她,正稳稳当当伏在对方紧实而饱满的胸膛上。
柳莺时吓得不轻,遂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起身,欲趁对方睁眼醒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般是非之地。
然,天不遂人愿。柳莺时将屈起的一条腿伸直,脚尖刚碰到地面,身下之人眼睫微颤,悠悠转醒。
年轻男人抬眸望了过来,墨玉般的眼瞳深邃似一汪幽深的湖水。
柳莺时心中发慌,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谁安排你来的?”庄泊桥迟疑一瞬,伸手攥住她胳膊,语气不善,“从我身上下去。”
柳莺时缩了缩脖子,借着他手上力道坐稳,心底的不安化作委屈,她垂首咬着下唇,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凶我?”她自小被家人呵护着长大,从未有人高声对她说话,只觉难以置信,“你竟然凶我!”
庄泊桥皱眉,一时间不言语。
眼前之人,有一双水波粼粼的淡紫色眼瞳,似蒙上了一层薄雾,泛红的眼角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欲落不落,看上去过于无害,无端惹人生怜。
庄泊桥下意识缓和了语气,“你怎会在我房中?”
柳莺时亦是毫无头绪,她适才与父兄走散,被困在熙攘的人群中无法脱身,闻言只是摇头。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极轻,倒像是当真被吓着了。
“下去。”庄泊桥松手,收起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作势起身。
柳莺时放缓呼吸,这才扭过身,双脚缓慢落地。她极力平复涌动的情绪,生怕心绪激动,引发身体不适。
庄泊桥飞快扫一眼柳莺时,鬓发略显凌乱,柳色衫裙虽有褶皱,倒也穿戴整齐。继而掀开锦被查看,他不由松一口气。
两人虽同在一张榻上,却是和衣而卧,可见并未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庄泊桥起身,套上皂靴往门口去,刚迈出去几步,遂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极轻,极缓,小心而谨慎,像是担心被他发现。
他停,脚步声亦随之顿住。
“跟着我做什么?”他转过身,没好气地问。
柳莺时历来胆小,骇得后退两步,声如蚊蝇,“我不认得路,一个人害怕。”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满是惊惶,双手紧紧绞着衣襟,惊慌失措的模样犹如被惊起的林间小鸟。庄泊桥唇齿微动,欲言又止,只得默
许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往书房门口去,屏风后蓦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柳莺时吓得紧紧攥住他衣袖,掌心沁出一层粘腻的冷汗。
庄泊桥不喜与人触碰,下意识往回抽手,熟料对方攥得极紧,没抽动,只得作罢,任凭她将一截皱巴巴的衣袖攥在手心。
“什么声音?”柳莺时往他身后躲,哆嗦着嗓音问,“你听见了吗?”
庄泊桥略显不耐烦,“不知。”
话音刚落,一只通体雪白的短毛猫从屏风后一跃而起,径直扑进柳莺时怀里。
柳莺时当即惊呼出声,愈发攥紧了庄泊桥的衣袖,两人连带着身后的椅子一并往后倒。
椅子撞上书案,案上的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摔了满地。
浓郁的墨汁溅了庄泊桥满身,天青色长衫的衣襟上沾染星星点点墨渍,宛如一幅被雨水晕染过的水墨画。
眉宇间不悦更甚,庄泊桥好洁,正欲发作,视线落在柳莺时身上,见她脸色煞白,遂敛去外露的情绪,朝她靠近几步距离。
“你怎么了?”
柳莺时生来带有喘症,方才因情绪波动,便有发作的征兆。眼下白猫扑进怀里,受了惊吓,又被猫毛刺激到,登时呼吸急促、喘息阵阵。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指尖颤抖着往怀里取药,却发现随身携带的药瓶早已不知所踪,急得冷汗直冒。
“药。”她微微张开嘴,费力呼吸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榻的位置。
方才两人双双从榻上醒来,缓解喘症的药物应是落在床榻上了。
她脸颊染上一层病态的绯红,满头满脸皆是细密的薄汗。庄泊桥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快步来到床榻前,掀开锦被寻找药瓶的踪迹。
“可是此物?”他将一枚白玉瓷瓶递到柳莺时面前。旋即瞪了一眼蹲坐在书案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白猫。
白猫见状,知晓自己闯下大祸,仰着脖颈“喵呜”一声,落荒而逃。
“嗯。”柳莺时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