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_一行贰叁【完结】(19)

  “小姐,让袅袅去对付他。”

  话方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由远及近。柳莺时拉着和铃往后缩了缩,就听那人在门口禀道:“宗主,大师兄与妖兽搏斗之际,不慎坠下悬崖,下落不明。”

  屋内传来杯盏落地之声,紧接着,庄既明怒气冲冲迈出门槛,转瞬间不见了踪影。

  柳莺时让和铃与袅袅守在门口,提起裙裾轻手轻脚踏进书房。

  “你伤着哪了?让我看看。”刚一见到人,眼泪已经决堤了。

  “无碍。”庄泊桥抬手擦掉她泛滥的泪水,低声安抚,“医修处理过伤口,好生将养几日即可。”

  柳莺时坚持要查看他的伤势,庄泊桥断然拒绝了,“血淋淋的,看了叫人瘆得慌。”

  这下柳莺时哭得更凶了,“是不是很疼?”

  略思忖了下,庄泊桥眉头紧皱,低低“嘶”了一声,“疼。妖兽獠牙锋利,伤口皮开肉绽的,疼得厉害。”

  “刚分开半日,你就伤成这样。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柳莺时嗓子都哽咽了,眼泪糊了他满手。

  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庄泊桥用尚且完好的那只臂膀将人揽进怀里,隐隐有些期待,“莺时,你在心疼我吗?”

  柳莺时搂紧他脖颈,哭得直抽抽,“你是我夫君,你受伤了,你父亲还要凶你。我都心疼死了。”

  鼻头泛酸,喉咙发紧,心间隐隐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暖意,身与心恍若沐浴在暮春时节的暖阳里。

  自小,母亲告诫他,要争气,不能示弱,儿郎受点皮肉伤算不得什么。父亲明里暗里拿他与大师兄比较,他们不是他的儿子,倒像是用来炫耀的物件。

  柳莺时说心疼他,她是在意他的。数日来萦绕心间的不安隐约有消散的迹象,心亏却又添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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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泊桥:她怎么不来了?是我身材不够好吗?(撅臀、扭腰、秀胸肌……自认为撩人的姿势都做一遍。)

  柳莺时:想要尝鲜可太难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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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塌了!连续被锁两章,点击少了100+,读者宝宝都被吓跑了吗?555~

  ——作者抱着键盘哭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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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宝宝们投的营养液!

  第12章

  “莺时,我很高兴。”庄泊桥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侧。

  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扫在脖颈上,有点痒。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担忧,“泊桥,除了肩膀,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没有。”

  柳莺时仍是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小心翼翼道:“有没有伤着脑袋?头晕不晕?”

  庄泊桥终于回过味来,握住她的腕骨,语气硬邦邦,“你怀疑我摔坏脑子了?”

  “我是担心你。”回忆起前事,柳莺时仍心有余悸,“围猎场好生凶险,早前听闻你人事不省,可把我吓坏了。还好有母亲在,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母亲可有说什么?”庄泊桥淡声道。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柳莺时甚是佩服母亲遇事不惊慌的气魄。不知想起了什么,眼波微转,她柔声道:“母亲很是担心,忙差人送我回来陪你。”

  母亲的反应,庄泊桥并不意外。略平了下心绪,他正色道:“传话的人惯会言过其实。哪里就人事不省了!不过是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

  “他们是慌了神了。”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以示安抚,说罢想起一桩要紧事来,“母亲送的那枚白玉戒指,你放哪里了?”

  庄泊桥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忽而拔高音量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柳莺时觑觑他,如实道:“母亲见我没戴戒指,特意叮嘱我戴上。”

  支吾了良久,庄泊桥抬手一指床榻前的柜子,“妆奁里。”

  难怪他是那样一副古怪的神色,原来将戒指与偷来的玉镯放在一处了。

  柳莺时从柜子里捧出一个漆木多层妆奁,熟稔地打开第一层,玉镯整整齐齐摆放在木匣里,色泽莹润,质地细腻如脂,无端有些晃眼。

  庄泊桥移开视线,催促道:“快拿了戒指把妆奁放回去,莫要积灰了。”

  抬眼看看他,那张脸上透着不自在。柳莺时低低应了声,握着戒指翻来覆去端量起来。

  “琢磨什么?”

  柳莺时回到榻前,把戒指往他跟前递了递,“母亲说戒指是给我的庇护,想必上头施了法术。但我没感受出来,你帮我瞧瞧。”

  庄泊桥应声从她手里接过白玉戒指,握在掌心细细感受片刻,遂亲自帮她戴上了。

  “只是寻常的护身法术,与护身符有异曲同工之处。”

  “难怪母亲一直叮嘱我戴着。”柳莺时摸了摸白玉质地的戒面,不免动容。

  她遇到了一位体贴而耐心的夫君,人长得齐整又水灵,恰好长在她心尖上。他的母亲待自己很是上心,这样的姻缘,许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柳莺时倾身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脖颈轻蹭了蹭,“泊桥,你真好。”

  啊,她如此依恋他。庄泊桥紧了紧怀里的人,心头升起一股旺盛的满足感。

  两下里正难舍难分,景云突然叩门,扬声禀道:“公子,大师兄找到了,摔断了一条腿,人没事。”

  庄泊桥听后思忖了下,望向门口道:“人没事就好。”旋即打发景云自忙去了。

  接连数日,庄泊桥皆留在府上养伤,无暇顾及宗门事务。眼下两个人新婚燕尔,正值蜜里调油的好光景。

  不过,人总是很难满足于现状。

  彼时因床笫之事闹了矛盾,柳莺时照例睡前同他亲吻,需要他抱着才能入睡,一切照旧,看似没有变化。但庄泊桥仔细一琢磨,好像又变了。

  她始终没有要进一步亲近的意思。

  庄泊桥隐隐有些担忧,只当柳莺时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致了,抑或被他那时候的态度吓着了。

  人闲着,百无聊赖,就爱瞎琢磨。

  这日柳莺时往羽山别院看望他母亲。医修检查过伤势,叮咛几句后拎着药箱离开了。庄泊桥只身在书房内打坐,却心浮气躁,迟迟难以入定。

  回想起前几日那个噩梦,他仍是心有余悸。身体不够柔软这茬是过不去了,柳莺时说这话时的语气与神态总是有意无意在脑子里晃悠,挥之不去。

  庄泊桥鬼使神差地琢磨些有的没的护理方法,诸如让隐秘部位保持柔嫩紧致此类法术,又翻阅了不少医学古籍。

  甚至将新寻得的春宫图藏于软枕底下,趁着柳莺时不在家偷摸看上几页,学了几招勾人的手段,颇有些心得。

  傍晚的时候,柳莺时回到府上,见他面色红润,满眼期待,俨然是一副春心荡然的模样。

  “泊桥,你想什么呢?这样高兴。”

  庄泊桥骤然回神,手忙脚乱将刚翻了两页的

  春宫图掖进衾被里,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迟日的婚宴快到了,届时你陪我去。”

  柳莺时说好,“往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刻也不和你分开。”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坎里软乎乎、甜蜜蜜,恍若打翻了蜜罐一般。

  柳莺时顺势往他身前一坐,刚坐下就被什么东西隔着大腿,伸手一摸,顺着锦被抽出一本书来。

  “你在看什么书?”

  话方说完,手里的书被庄泊桥夺了去。

  “随便看看。”

  他越是遮掩,心虚的神情就愈发明显,很快便露馅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将春宫图往她面前递了递,一副大义凛然的态度,“我这是为了夫妻感情和睦,暗自用心学习。”

  看着图上活灵活现的小人儿,千奇百怪的姿态,柳莺时心头狂跳,口干舌燥,脖子连着耳根都在冒热气。

  “怎么突然看起这个来?”她垂下眼帘,忙把书阖上。

  支吾了半晌,庄泊桥把心一横,遂将困扰他多日的心事道出口来:“近来你怎么不提那件事了?”

  那件事?柳莺时有点迷蒙,茫然打量了他几眼,“什么事?”

  庄泊桥咬咬牙,拿出了围猎场上与妖兽血战的勇气来,吐字铿锵有力:“近来我们都只在睡前亲一亲,抱一抱,没有进一步亲近。你可是还在生我的气?抑或有别的想法?”

  柳莺时愕然眨了眨眼,伸手摸了下他尚且裹着纱布的肩膀,柔声道:“你受伤了,我担心碰着你的伤口。”

  庄泊桥将信将疑,“只是这个原因?”

  柳莺时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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