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莫名地笑了笑还要继续说。
柏璟裔头痛着不想看她并让她闭嘴。
随即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表示不想跟她说这些问题,让人烦躁。
灯光打在柏璟裔紧绷的俊脸上,本是惨白的脸色貌似有点颜色了,看着很鲜活。
不过这是被她说得害羞了?
杨心沅此刻也有点懵。
她看见他起身。
柏璟裔莫名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许多她看不清的东西,只听见他说:“我会去看医生,你别再乱说话了,我先走了。”
没有等她说些什么,柏璟裔就往门口匆忙走去。
突然他停下脚步想起什么,突然侧过身来问她:“珍珠湾那栋房子里,被你上了锁的那间房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他眼眸变得有点闪忽,好像刚才发疯的不是他而是他另一种人格。
见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来,他忍下心中那股莫名后怕感。
似回击她刚才让他噎住的时刻,“你不准骗我。”
这话出来果真奏效。
杨心沅被他轻易转移话题,眉头轻蹙想了想才说:“就是那些他往年的各类珍藏版演出,杂志照片,代言过的东西,七七八八都被我高价淘来了。”那脸颊上还略微带粉,让柏璟裔恍惚想起上次在病房里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子的。
他不愿再多问了。
门被柏璟裔打开,正面就迎上常莫森要敲门的动作。
两个同样身高优越,模样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竟是不分上下。
常莫森漆黑的双眼平视着看柏璟裔,微偏头跳过柏璟裔的肩膀往后看去,杨心沅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常莫森眉宇间皱了一下,但神情转瞬即逝。
他只是带着很冷的眼神看着柏璟裔。
压迫感袭来,让人都感到不太舒服。
柏璟裔知道他刚在看什么想什么,他没作解释,莫名对着常莫森坏坏地笑了笑,而后踏步离去。
一阵风掠过,常莫森的耳畔只有柏璟裔留下的一句话。
“常莫森,你也许不知道她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吧,有时间你去一趟珍珠湾,那间上了锁的屋子有她的秘密,那处地方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玷污的地方,更别提你了。”
柏璟裔看着他逐渐阴沉的脸色,好像这段时间的阴霾都被常莫森这表情扫了干净,浑身舒爽。
迈着满意的步伐离开了这里的硝烟气息。
门被常莫森关上,刚才杨心沅看到柏璟裔离开前跟他说了什么,但她没听到。
于是走上前去询问他:“刚才柏璟裔跟你说什么了?”她担心那人乱说话。
常莫森垂眸不带任何情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双眼,眼中无波无澜。
被这样一双眼深深看着,让杨心沅有种莫名的心慌后怕感,她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感。
空气里满是沉的化不开的压迫感,掺杂阵阵冷意。
这也导致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眼睫偏移方向,把视线落在他的喉结处,喉结在轻微上下滚动,让她吞了一口唾沫。
常莫森稍微往前一步低着声:“为什么不敢看我?嗯?”
因为你的眼神很瘆人,她想。
“说话,心沅。”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可偏偏让她感觉到他话里的汹涌感。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直到把杨心沅抵在了门板上,让她退无可退 。
看着面前埋着头不敢看她的杨心沅,他的眼里满是占有欲,常莫森心中烦躁,柏璟裔的话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
她喜欢很多年的人是谁?想到这儿就烦。
还有那间上锁的屋子上次他看见过,他想要知道的秘密就在那间屋子里。
这下更烦了。
常莫森敛着黑眸继续淡漠说着:“刚才为他哭过?”从他刚才看见她红着眼眶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常莫森宽大手掌慢慢扣住她的腰,杨心沅身体一颤,像是被他身上的体温给灼伤。
他的手慢慢沿着她的漂亮腰线肆意划过,最后停留在她的腰窝处扣住,手指隔着她的衣服深深陷入,衣物面料都呈现了一些凹陷感,手掌在腰处细细摩挲。
这是他最爱的地方,很漂亮,特别是为他凹陷时刻的曲线最美。
杨心沅惊呼一声脑袋磕在他的坚硬胸膛上,额头带着疼痛感。
“是柏璟裔生病了。”
“宝宝,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手掌用力扣住她的腰往前一带,两人身体严丝密合鼻尖相碰,炙热呼吸分散在整间屋内,混杂着常莫森身上的松木香。
他温吞着:“你看着我。”声音意味不明,让人不言而喻。
杨心沅顿时立马看着常莫森,她想他是误会了什么。
急忙正要解释。
这时杨心沅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机响了,她立马凝滞住身体,是柏璟裔的电话。
电话铃声播放着柏璟裔的新歌。
她又换了新铃声,上次不是这首。
常莫森唇瓣轻轻在她微开合着的唇角吻了一下,哑着声音:“很喜欢听他的歌?他的声音有我好听吗?”接连不断的质问向她泼来,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知道此刻常莫森的小脾气了。
——
宝贝,此刻只有你和我。
困囿这一方属于欲望的沼泽地带。
暧昧,逃不开。
亲吻,愿永陷。
宝贝,此刻的你是如此漂亮。
你为我绽放成最美丽的鲜红色。
是让人着迷的眼泪。
——
手机铃声停了下来。
听着让人无限遐思的露骨歌词,杨心沅能感受到常莫森滚烫呼吸喷洒在她唇角,很急促。
她只能想到他是在吃醋。
想到这些杨心沅顿时明白过来,眨了眨双眼,故意道:“学长,你是在吃醋啊。”带着得意的神色。
......
导演在常莫森的休息室没看见人,只好来敲杨心沅的门。
一门之隔外,导演抬手敲着门,一下又一下,声音由轻变重,很有频率地响着。
震耳欲聋。
一门之隔内,常莫森单手紧紧圈住杨心沅挣扎的一双手抵在冰凉门板上,女孩脸上潮红余韵,眼神迷离着,嘴唇半呼着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杨心沅眼尾湮红,生理性泪水顺着漂亮的眼睛弧度流了下来。
常莫森含住她的下嘴唇温柔地吻着,哄着:“宝宝,很快就好了。”
他的占有欲日渐增多,他需要她,她不能离开他。
一声惊呼,叫出了常莫森的名字后,敲门声顿然停了。
杨心沅瘫瘫倒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失焦地看着虚空,久久未语。
空气中只剩两人起伏不定的呼吸。
第31章 chapter31
休息室内有淋浴间,节目组就是便于选手录制完后可以方便冲洗脸上的舞台妆和身上的汗液。
这样倒是方便了杨心沅,她在这里有换洗的衣物,早上出门时在常莫森家换上的那身藕粉色针织长裙被水渍打湿,不能再穿了。
她在淋浴间冲洗完后出来就看见常莫森正在使用她上次在国外购置的那台咖啡机,她自己还未来得及使用过,但在常莫森手上倒是轻车熟路。
是的,这款跟他家里那款一模一样。
屋内飘散着一股手磨咖啡的香气,咖啡豆也是常莫森独爱的那款巴拿马翡翠庄园瑰夏。
他的指尖在咖啡杯壁盘旋摸索。
蜷曲着时手的骨感很漂亮。
常莫森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朝她望去。
新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点的衣服,室内暖气供应着,不会让人感觉到冷。
那件羊绒外套倒是没有弄脏,等会出去做造型的时候可以披着。看着她那脸蛋还红扑扑的,朝她伸出手顿时笑着说:“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尝尝我的手磨咖啡。”
那双手骨节分明,杨心沅清楚地知道他的掌心、指腹有厚茧,新长出来的也有,看着这双手莫名地让她打颤。
咽下一口唾沫,她朝常莫森走过去,小手搭在了他的大掌之间,刚放上去就被常莫森一把拉了过来。
杨心沅直接跌到了他胸膛上,顿时羞恼以为他还要继续做什么。
只得从他胸膛里抬起头来,双手撑在了他坚硬结实的胸肌上,吓得急忙道:“你、你克制一点。”常莫森背靠着沙发露出笑意,一把将杨心沅搂了过来端端正正地侧坐在他的结实大腿上。
再替她将胸前垂落的几根发丝勾在了耳后去,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才把手轻贴地放在她腰后。
他好笑地抬眸叫了她一声:“心沅。”
“嗯?”她都不敢看他,就怕他又发疯。
他们可不能在这地方做。
常莫森弯着眉眼,却又无可奈何:“我看上去那么像禽兽吗。”他要是禽兽刚才在门边那儿就不会用手了,那一定是用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