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烟,你真的认为你赢了?”
闵恩慈苦涩地笑了笑,她从包里拿出两份牛皮纸袋,轻轻放在桌上。
“你算来算去,真的能保证自己每次都算得准确?你想让我和陈最鱼死网破,有没有想过,有个人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牺牲自己成全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的原委远比你猜得复杂。这其中一份是所有录像的全部。这个你也没看过。”
姜之烟盯着文件,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她没任何表情。
闵恩慈觉得她这个反应,也许自己目的也达到了,至少一直被压一头的她,终于能让姜之烟吃瘪一次。所以临走时又说:“靠猜一个人是没办法完全猜准的。至少不是每次都能。”
姜之烟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样的不爽又再度袭来。
她忽然发现,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爱情来做掩护。
不是她非要去找陈最,只是姜之烟真的好奇,闵恩慈到底认为她输在哪了?
她去了之前短暂住过一年的房子,叩了几声门,门开的一刹那,有种时光机穿梭的错觉。
忽然一只力度很大的手拉住姜之烟的手腕,把她拽了进去。
第70章 挨一巴掌就给亲啊
其实姜之烟也是有被刺激到的。
可惜闵恩慈给的另一个U盘,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她相信闵恩慈应该是不知情的。
那么,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了。
这就是她会主动再来陈最公寓的理由。她必须有一个理由,否则凭什么要来。
所以陈最拽着她进屋,在漆黑一片中紧紧按着她到墙上准备狠狠亲时,姜之烟别过脸,忽然说:“你
拿什么威胁她的?”
不开灯的房间很难看清一个人的表情,陈最脸上转瞬即逝的沉默就更没人看见了。
想了一会儿,他放开姜之烟,实话实说:“我没威胁她。”
谁会信呢。
闵恩慈一分钱不要,就这样轻轻松松消失,手里拿着这么大的把柄,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敲笔大的。
姜之烟一下子摸到开关,头顶的灯亮了起来,世界豁然明亮。
她看着陈最的脸,不信,随便打个比方:“不可能。她那么喜欢你哥,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如果里面的人换成我,以你的性格,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她这么说完,陈最忽然抬眸,他眼珠清沉乌黑,望着一个人时,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说:“我对你的感情,你这不是很清楚。”
姜之烟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哪件事,离上回她狠狠骂他貌似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事情了。也不知是不是一天之中被两个人拆台,她语气骤变。
“陈最,我没时间跟你翻旧账,”她再强调,“我问你话,你回答就行了。”
他坐到沙发上,摸出打火机想点支烟,随口应了声:“我说了,你不信啊。”
姜之烟看他这态度,她站在他跟前,抱着手臂:“另外一份文件,U盘是空的。陈最,你把东西给闵恩慈的时候演技有现在这么好吗?你给她空的,不就是想逼我来找你?现在我已经在你眼前了,就别在这装。赶紧把这个陈年旧事解决了,对你对我都好,难道你很想你们家族丑闻曝光。”
陈最不在意地继续慢慢点一根烟。
姜之烟真搞不懂他脑子里到底想什么,走了一步上前把他手里的烟给掐了。
星星点点的烟灰掉到地毯上。
陈最手间动作一滞,没几秒,他反手握住姜之烟的手腕使劲往怀里一扯。
这个吻是实打实的深吻,舌尖都带着卷。姜之烟的手被牢牢的攥紧,慢慢的,陈最顺手摸到她的腰,一下子把人按到腿上。
在两人都要窒息之前才终于结束这个吻,但彼此的喘息还在,热气喷洒在对方脸上,特别烫,烫得人心口起起伏伏。
姜之烟花好几秒缓过来,浓密的睫毛眨了眨,一抬手就给了陈最一耳光。
这个巴掌像是在陈最预料之内一定会发生似的,他被扇得扭过脸,除了脖颈间凸起的青筋,白皙的脸已经有了淡淡红印。
他反应很淡定,也没有被扇的诧异和愤怒,陈最抬手摸了一下脸,忽然笑了。
“挨一巴掌就给亲啊。”
姜之烟懒得理会他的贫嘴:“谁跟你说这些了。”
陈最倒是很理直气壮:“我很想你不行吗,因为你那个白痴未婚夫,我们都多久没见了。现在你在这,我怎么忍得住。”
姜之烟觉得他有这个逻辑真是天生的罪犯。
她没回应他,从他腿上起来,脱口还是那句话:“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跟闵恩慈怎么说的,你不说,那就再也不要来告诉我。”
陈最也起身,刚刚接吻太急太猛,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姜之烟抓掉了,所以现在看着特别斯文败类。
他收起那派玩世不恭的态度,很认真地盯着姜之烟说:“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姜之烟来得挺草率的,因为事情根本没有按她的计划发展下去。
在她的算计里,闵恩慈看见文件里的内容应该痛不欲生,她会难受到根本没力气来找自己,都不用再见面,她自己就会灰溜溜从Elin消失,包括她抄袭仿冒的一堆劣质品。
她应该出现在陈最家里,为弄清楚视频里的内容是否属实,会和陈最闹翻撕破脸。当然了,他也不是傻子,他当然有办法叫闵恩慈闭嘴。
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有就是钱不够多。
闵恩慈也不是那么为爱痴迷的人,她得到陈最开出的条件,而这个条件足以盘活她仿冒来的品牌。到这时候,姜之烟才应该来找陈最。
她会叫他收回所有的钱,于是闵恩慈一夕之间一无所有,还会额外收到几张法院传票。
整件事在第一步就完全失控了。
姜之烟心里还在掂量,她一直不说话,所以陈最也就继续问下去:“闵恩慈已经封口了,不会再有任何人拿夏以沫威胁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还非要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这对你很重要?”
陈最看着她:“还是说,你也在乎那个视频里到底有什么。姜之烟,你至少是在乎我的。”
姜之烟听着后面几个字心下一动,忽然说不出话,很快觉得特别可笑。
不知道他语文怎么学的,怎么会有这种阅读理解的能力。
“我在乎你?别搞笑了。”姜之烟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在乎你。”
“那你怎么在这。”
陈最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他轻声细语地又接着说。
“你要的已经实现了,还没有任何损失,也不需要见我,更没必要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威胁闵恩慈。你不费力气就解决掉一个麻烦,你完全可以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找你麻烦。”
陈最就这么一字一句地盯着她说,像是要把她这个人都看穿,不肯放弃姜之烟脸上一分一秒的表情变化。
姜之烟皱皱眉,只是笑了一笑,及其敷衍地笑了一下。她很平静,看着过于平静了:“陈最,别把你对待别的女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从没说过我跟你可以是能产生爱情的关系。”
陈最点点头,靠近了她:“所以刚刚那个巴掌为什么要等到结束了才扇。你说说看。”
他人很高,挺拔的身躯占了大半的光影。姜之烟听着话抬眸,只有一半的光源在她的轮廓。
陈最说:“我的力气你能不能挣脱,你比谁都——”
啪一声。
姜之烟又给他一耳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呼吸频率都听得真真切切。
陈最别过脸,他保持这个姿势几秒,很快又若无其事的转回来,像是自嘲地笑了。
“姜之烟,要我代替你说一下,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生气——”
姜之烟凑上前堵住他的嘴,吻得如狂风暴雨般热烈。她两手环扣陈最的脖颈,他说有一点没错,她确实真的生气了。这股火苗还被越烧越旺盛。像是噌地一下就莫名其妙从心口燃起来。
所以陈最不是在和她接吻,是承受发泄。他握着她的腰身,下腹渐渐紧绷。
忽然他被用力推到沙发上,姜之烟两腿岔开坐陈最腿上,她很直接了断地说:“你对我唯一的意义,就只有这个。”
下一秒她又堵上陈最的嘴,吻得很生猛,却那么勾人。渐渐的,吻落在嘴角,下巴,然后是喉结。她吻上喉结的一瞬间,陈最真的忍不下去了,他很重地呼吸了一声。
陈最按着她的后脑勺,缠着她舌吻。欲望蚕食了所有理智。他身体热得跟吃了春.药一样。手逐渐往下从衣角探了进去。
姜之烟忍不住咬着他肩膀呻.吟,上半身的衣服脱到胸口,露出精致性感的脊背。男人另一只手在蝴蝶骨轻轻游走,逼得她深呼吸。
像是捏到了软桃,轻轻一碰,姜之烟仰头,忽然就减轻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