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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秦见霜在睡梦中笑着睁开双眼,她坐起来醒了会儿神,下床进了浴室。
洗完澡收拾好下楼,刚迈下台阶,一团雪白色的影子从客厅窜过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仰头冲她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她蹲下抱起团团,低头蹭了蹭它的脑袋:“宝贝,你怎么来了?你爸爸呢?”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秦小姐醒了?萧先生一早送来的,还备好了狗粮和零食。他说今天秦小姐生日,让团团过来陪陪你。”
秦见霜笑着说:“知道了。”
午饭后,她陪着团团在院子里溜了几圈,回来便抱着它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门铃响了。保姆过去开门,进来的是颂帕。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他捧着几个爱马仕的礼盒,另一个捧着丝绒衬垫的高定珠宝盒和成衣袋,最后面的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和一只蛋糕盒。
颂帕躬身说:“秦小姐,生日快乐。”
“今天有个重要案件要跟,秘书长需要全程在场,实在是走不开。”颂帕示意身后的人把东西摆在茶几上,“蛋糕是秘书长特意订的。他说晚饭时间如果还没回,您就先吃,不用等他。”
秦见霜笑着点头:“辛苦了,还专门跑一趟。”
颂帕又欠了欠身,带着人离开了。
大大小小的礼盒摆在茶几上,秦见霜怀里抱着团团继续看电视,没有拆开的欲望。
又过了会儿,门铃又响了。保姆开门,林淮瑜清亮的嗓音已经先于人抵达:“见霜!”
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物袋,进门就踢掉鞋,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客厅,把花往茶几上一搁,礼物袋递到秦见霜面前:“生日快乐!”
秦见霜把团团轻轻放在沙发上,伸手接过礼物:“谢谢淮瑜,快坐。”
保姆过来摆上果汁,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林淮瑜一眼看见沙发上的团团,伸手揉了揉团团的脑袋:“哇,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好可爱!”
“不是我养的,”秦见霜低头看了一眼团团,“是萧青山的。”
林淮瑜眉梢一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哦”。
“快拆开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秦见霜打开面前的礼盒,一只暹罗五世王族旧藏的银鎏金百宝嵌缠枝莲宝匣静静躺在丝绒之中。通体银鎏金打磨得温润光亮,盒身雕满繁复细腻的泰式缠枝莲纹样,错落镶嵌红宝石、蓝宝石,圆润珍珠与虹彩螺钿点缀其间。客厅的自然光落上去,宝石、螺钿折射出层层叠叠变幻的光泽,南洋宫廷的华贵气息扑面而来。
“真漂亮。”秦见霜眼底漾开真切的欢喜。
林淮瑜扬起下巴,满脸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话音落下,她视线一转,扫过茶几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盒。
“这么多礼物?谁送来的,你怎么连拆都没拆。”
“霆州让颂帕刚送过来的,”秦见霜又抱起团团,朝那些盒子抬了抬下巴,“你来帮我看看都是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林淮瑜弯腰拎起那个橙色盒子, 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只雾面白喜马拉雅尼罗鳄鱼皮Birkin 30,浅灰白的皮质带着天然鳄鱼鳞纹, 五金扣在光线下微微发亮。旁边是一些丝巾还有高定成衣。她打开珠宝盒,一整套粉钻首饰。
林淮瑜啧了一声,拿起那只包翻过来看了看:“喜马拉雅Birkin,还是雾面的。这包特别难买, 得配不少货才拿得到。陆霆州倒是有心了。”她又拿起那套粉钻首饰看了看, “粉钻是真不错啊。”
“等你生日我给你买粉钻。”秦见霜笑着说, “霆州今天忙, 不回来,你留下吃晚饭?”
“好呀!不过……”林淮瑜挑了挑眉, 身子前倾, 压低嗓音,“我想看看你那颗蓝钻。”
秦见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萧青山当天拍下就要拿到手,一刻也不等, 庄六从下午忙到晚上替他跑加急手续, 累的和孙子一样。”林淮瑜喝了口果汁, “都不用想, 他肯定是送你, 10.31克拉, 你正好是10月31号的生日。而且这寓意……永恒之心、唯一挚爱。”
“我跟你说,最后落槌的时候,我站台上就看见诺拉的脸都气绿了。”
秦见霜沉默了一会,问:“那…最后成交价是多少?”
“2000万美金,加上佣金和王室附加费, 2380万。”
“这也太贵了吧?”
“他和陆霆州一直在叫价,最后陆霆州叫到1500万,萧青山直接2000万,陆霆州这身份在加下去就不合适了。”
秦见霜蹙眉,…太贵了,这个礼怎么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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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华玛区别墅。
陆霆州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松了松领带,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漫过他疲惫的眉眼。茶几上摆满了他白天让人送来的礼物,都没收起来。他皱了下眉,视线在那堆东西上停了一瞬。是不喜欢,还是今天没陪她一起过生日?他掐灭了烟,在一楼浴室洗完澡,穿着睡衣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门,床头灯还亮着。秦见霜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压着枕头边缘。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低头拢了拢她散落的头发,弯腰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下一秒,他看到她怀里抱着个东西——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小狗,蜷在她臂弯里,也在睡。
陆霆州收回笑容,眼神变得冷戾。他直起身扫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那边的梳妆台上,他走过去拉开抽屉。
最里面是一把白金色的手枪,准星上嵌着一颗蓝宝石,握把处雕着一朵霜花。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他气笑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陆霆州放下枪,拿起一旁边丝绒盒打开,里面正是萧青山拍下的那颗蓝钻,他抽出压在底下的那张纸条,看完硬生生压下没撕碎的冲动,又放回原来的位置。
为了得他的小霜,萧青山真是什么都办得出来,这么恶心的诗都能写出来。
陆霆州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对面那栋别墅灯还亮着。他转身走回床边,弯腰轻轻把秦见霜怀里的团团抽出来。小狗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他抱着它,转身下楼,穿过庭院,按响对面别墅的门铃。
阿昭打开门,看见陆霆州和他怀里那只狗,侧身让了让。陆霆州径直走进去。
萧青山坐在沙发上,他穿着黑色真丝浴袍,黑色配套长裤,敞着衣襟,露出紧实的胸腹肌线条,白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漫过他桀骜深邃的眉眼,他漫不经心开口:“陆秘书长,这么晚登门,有事?”
他扬了下巴:“坐。阿昭倒酒。”
阿昭从茶几上拿起麦卡伦,倒了一杯推到陆霆州面前。
陆霆州没碰那杯酒。他把团团放在地上,瓷砖地面微凉,团团猛地惊醒,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转了一圈蹭到萧青山脚边。萧青山单手抱起它:“儿子,和你妈玩得开心吗?”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青山:“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陆秘书长订婚前,不经常在这,偶尔过来。”
“偶尔过来?”陆霆州笑得更难看了,“我不在的时候吗?”
萧青山掐灭了烟,这装货明知故问,他理都没理。
陆霆州收回笑容,嗓音沉冷:“你三番五次纠缠我的女人,没完没了是吧?”
萧青山懒得和他废话:“我要秦见霜,开个条件。”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谈条件?我最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萧青山不屑地笑了,他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话你也就骗骗秦见霜了,还最爱的女人?你扪心自问,你最爱的是她吗?你能给她什么,你只会给她无尽的惆怅,你有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半分吗?是你让她活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你都订婚了,还想用情人这个身份锁她一辈子吗?她年纪那么小——”
这几连问,精准戳中陆霆州的痛点。他滚动了下喉结,拔高音量打断萧青山:“我怎么没想过,你以为我不想吗?站在我这个位置上,有我的身不由己。她爱我,我爱她,这就够了。”
“谁给你的自信?她会一直爱你吗?”萧青山不屑地睨着他。
“怎么不会?见霜向来是个长情的人。毕竟我们十年的点滴不是谁能比的。”
萧青山仰头一笑,狂妄又张扬:
“话不要说太满。”
“就没我拿不下的女人。”
陆霆州猛地起身,胸口起伏着:“我只说一次,离我女人远点。”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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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娱乐产业合规化整顿专项行动正式启动。
NACC联合泰国皇家警署、府行政厅成立联合稽查小组,一纸通告对外下发。宣称肃清夜场乱象,打击毒品、色情交易、未成年人出入、非法劳务、无证经营、超时营业及消防隐患,维护公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