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舟看出她眼神的躲闪，轻轻握着她的手：“一定要现在和我谈吗？”
她面颊微微泛红，“恩，这个摄影师很火的，有时候提前约也要等很久。”
黎丽看出两个人之间涌动的暗流，推了推旁边的老宋：“这个你们年轻人看就好了，我们先去睡觉了。”
“这么早？”宋迟玉一惊。
“外面的天气这么冷，这晚上不早点儿上床干什么？”黎丽起身道：“你俩没事也早点儿睡吧，这些事在哪商量都一样。”
黎丽和老宋一走，偌大的客厅显得越发安静。
宋迟玉抽回被齐砚舟攥在掌心的手指，正准备说话，齐砚舟忽然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躲什么？”
她难为情的想要挣扎起身。
他抚在腿上的手心，瞬时在她屁股拍了一下，“恩？”
她的脸更烧了。
“我这不是好久没看你了，有点儿害羞吗？”
他唇角微勾，揽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阳台的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相拥的影。
宋迟玉又羞又急，推开腿上的手：“换个地方……”
他却没有给她机会，径直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吻她。
淡雅的木质香气和未散尽的藏香交织。
她心里泛起悸动的涟漪，同时更加慌乱，想要把他往外推，却被吻得更深了，仿佛要被吞入腹中。
他清瘦修长的身形将她完全拢于阴影里。
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
最终心底的悸动战胜担心被撞见的羞耻，环着他的脖子，启唇回吻。
周遭一片安静。
只有唇齿时不时渡过交汇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显得极为情色。
两个人都亲得气喘吁吁，他依旧没有从她身上起来，宽厚的手掌在被揉出褶皱的裙面继续托揉。
宋迟玉盯着他漆黑的眉眼，不安的咬了咬唇。
他眼底的暗色稍淡，“是害羞还是怕我问？”
她抱着他的头，瞬时摁进被托揉的沟壑，“害羞。”
他闻到淡淡的甜香。
松开托揉的手指，环住了她的腰。
原本紧绷的肩背，一点点缓和下来。
他闭着眼睛，“放心，我不会问。”
这话说的，就跟她做贼心虚似的。
她松开抱着他的手，逼迫他抬头直视自己，“我也不怕你问。”
“那你躲我干什么？”
她直直盯着他，情不自禁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有躲你，只是想要……”
声音压下去，凑在他的耳边，吐出难为情的俗语。
“艹你”
说话的刹那，她的脸也涨得通红。
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什么？”
她哪里说的出第二遍，再次躲开他的视线：“打开门看到能比的第一眼就想……”
他垂眸扫过她的领口。
难怪她先回房间换了裙子。
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齐砚舟眼底的深沉再度散去，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我亲你，你躲什么？”
“你说我躲什么？我爸妈要是开门出来……看到我俩这样，成何体统？”
宋迟玉也没想到，成何体统这个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缓缓撑坐起身：“我知道。”
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解释。
听到她说话，心就不酸了，也不慌了。
只是他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没有让她看出端倪。
“知道你还这样……亲我？”周遭实在太安静了，最后两个字她不自觉压低了声调。
“抱歉，情绪上来了，没克制住。”
“你也会有克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经常。”在她面前。
宋迟玉自是不信，但也识趣的没有追问，拉着他的手：“先回房间吧。”
齐砚舟随之站起身，将她交给自己的资料放进包里。
跟着她进了房间。
一关上门，她便将他推坐床边，撩起裙摆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抚着她的大腿仰起头，她便捧着他的颈脖，吻上他的嘴唇。
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吞咽。
落在腿上的手指，越过裙摆，往上延伸。
她挺直的腰背，顿时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冷白宽厚的掌心，握着她的腰，蛊惑着她一点点在腿上坐实。
她盯着那张清冷端正的脸，哪像是在做这种事的人，不禁拆开他衬衫的领口，低头吮出一个吻痕。
在微微敞开的领口显得格外……色。
宋迟玉忍不住将他压倒，而后又被反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他这次回去……技术变得更好了。
之前多多少少有些全凭硬件。
这次像是特地琢磨学习过的样子。
宋迟玉当下顾不得问他，完全由着他蛊惑，心底的悸动一潮淹过一潮。
嘴里诨话频出，全然没了平日的矜持稳重。
白色的连衣裙搭在椅背上，上面生出被揉乱的褶皱。
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可依旧觉得意犹未尽，勾着他的脖子，忍不住轻吻他的嘴唇。
他额头上同样有细密的汗珠。
却依旧耐心的回吻，抚摸着她腿上的肌肤，再次往上延伸。
这是以前的齐老师绝对不会做的事。
她猛的收紧双腿，“齐老师——”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轻蹭着鼻尖：“恩？”
“你……”
他举起修长的食指，上面的……缓缓流下。
宋迟玉捂着脸，无法直视。
他冷不丁道：“该早点儿要孩子的。”
这样就可不用戴。
宋迟玉自是听懂他的潜台词，恼羞成怒的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推开他起身，“我要去洗澡了。”
“等会儿洗吧，不然你洗了又弄……了，麻烦。”
宋迟玉没好气道：“你一回来又给我上强度？”
“不是想要……我？”他眉梢微挑：“这样就行了？”
宋迟玉：“……”
这话说的就像在说她不行似的。
“对，够了。”她还是大大方方承认道。
“可是我感觉才刚开始。”
说到这儿，宋迟玉忽然想起之前的疑惑，意味深长勾着他的颈脖：“齐老师，我怎么感觉……你技巧好像更多了呢？”
他一时没有回答。
宋迟玉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眯了眯眼：“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没有。”
宋迟玉也只是逗他，没有真的怀疑，不依不饶道：“那是怎么回事？”
“研究了一下。“
宋迟玉一时无言，“你……一边研究经文，一边……恩？”
他神色如常：“不影响。”
“你没事研究这个干什么？”
每每谈到这儿，他就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宋迟玉好奇的歪了歪头。
“看论文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就研究了下，发现这方面学问也挺多的。”
宋迟玉：“……”
倒也不必如此好学。
她顿时也沉默了。
他低头靠近她的嘴唇，正要吻下去时，她忽然抬手挡住他的嘴唇，“那你和我说实话，你看得时候有过什么想法吗？”
他神闪过一丝的微妙。
她双眸一亮，“你真的想……”
“恩。”未等她说完，他已经打断承认。
“然后呢？”她眼睛里泛起一抹促狭。
他大概猜到她想听什么，故而也不再沉默，大大方方坦然：“看着你的照片，…过。”
宋迟玉难以置信，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从这张清冷端正的脸上听到了什么。
本来看他的笑话，顿时主人公成了自己。
脸微微泛红，“你……”
他没有辩解，握着她的手指向着自己的腰腹往下。
她抿着嘴唇，又恼又羞。
“你动静小点儿，要是让我妈他们……”
“你没看你今天晚上炖得什么？”
“甲鱼啊。”她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甲鱼是干什么的，瞬时闭上了嘴。
“我在你家里人看来，真的很不行了。”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你管他们怎么想？”宋迟玉娇嗔道。
“说起来，还是得算到我第一次到你家来得时候。”他若有所思道。
第一次？
宋迟玉摸着身下的床垫，登时反应过来，自知理亏：“我那是……”
“好了。”他不让她解释了，吻上她的嘴唇，“既然你也说了，那就别管别人怎么想了，我尽量轻点儿。”
……
夜越来越深。
四下都是一片狼藉。
宋迟玉浑身发软，全然没有折腾打扫的心思，顺势窝在他的怀里，“你说我俩要真有小孩了会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