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以婳刚要开口喊。
“嘘。”宋止悄无声息地从水里冒出来,堵住了她的嘴。
姜以婳被吓了一跳,心脏响如擂鼓。她惊慌地往后倒,被腰后的大手拦住。
直至唇间熟悉的气息传来,她才稍稍安定下来。
但唇瓣与以往不一样,是温热的。
而且动作异常的强势,她整个人被禁锢在宋止怀里。
脊椎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绷起来,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
宋止也没闲着,一点一点地揉搓着,直至她软下来。
水滴从宋止的鬓角滑落,沿着脖颈划过,留下长长的水痕,最后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唔。”姜以婳快喘不开气了,手抵在宋止的胸上,试图将他推开。
刚推开,她开口抱怨:“干嘛……”
话语却又一次地被封住。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两人的倒影更加纠缠在一起。
这种被强制的感觉让姜以婳不爽到了极点,她又一次用力地推开宋止,拿衣袖狠狠擦了下自己的嘴。
反复的啃咬下,她的唇瓣早就红肿。再这么用力擦,痛感传遍全身。
“嘶。”
宋止敛眸,眼底的墨色更加浓郁。
他看向姜以婳的手腕,细腻嫩白,盈盈可握,如果能给她戴上一条手链,一定会更美。
一条可以把她锁在他身边的手链。
宋止蠢蠢欲动。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呢!”姜以婳皱眉。
雾气缭绕下,宋止的表情很难看清。
只觉得他与周身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躲藏在阴暗处,随时准备猎杀的肉食动物。
宋止揉捏着姜以婳的后劲,低声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姜以婳一愣。
“不能离开我。”宋止没有再询问,而是简单直白地强调着。
羞意后知后觉地冲上脑袋。
这人在说什么啊!这这这么直白,听着怪像表白的……
没有花没有礼物,不合格不合格。
姜以婳心里嘀嘀咕咕,偏过脑袋,转移话题道:“快起来,快起来,饭都凉了。”
宋止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这是默认,这让他心情好转起来,但眉眼间还凝聚着冷意。
他不会让姜以婳离开自己的。
饭桌上,姜以婳还有些生气,今天宋止古怪的反应有些让她烦躁。
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本就不是一个能言会道的人,面对人际关系更是逃避优先。
冷处理,对她来说才是最得心应手的方法。
但是……
姜以婳垂眸,想起以前心理医生劝她的。
良久后,她放下筷子,“你今天为什么那样对我?”
她又补充道:“我不开心,很不开心。”
宋止身子一僵,他略微偏头,“想知道你在不在乎我。”
但当看到姜以婳着急的神色时,他心软了,从水里跃出,转而用亲吻来确认这个事实。
姜以婳:“……”
这,这怎么让她回。
她皱眉思考,换了一种方式:“可是你让我觉得没有被重视。”
宋止疑惑,他拉起姜以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蓬勃的心跳激烈地回应着。
“没了你,它就停止。”
“。”好土的情话,不过好像也是事实?毕竟如果她走了,情蛊便会毫不留情地把宋止的心脏啃食干净。
耳朵红红的。
姜以婳继续道:“你不可以强迫我,这会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舒服,我便会离开。”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宋止脸色有些阴沉,他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还有吗?”
姜以婳扒着手指头,回想自己以前看过的辩论赛:“我们之间不可以有很多秘密,像是关乎生命安危的,当然有些是可以瞒着的,比如你偷吃糕点。”
姜以婳很讨厌小说里男主打着为女主好的名号,然后背地里为女主牺牲的情节。
难道女主就不应该有知情权吗?她一个有手有脚,有智商有情商的正常成年人,在面对关于自己的事情,难道一点决策都做不出来吗?
“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宋止道,眼睛直直地盯着姜以婳,“你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嗯?”
“我?”姜以婳迷茫,脑袋里仔细地回想着,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她也有在断断续续地想起一些原身的记忆。
不过这些记忆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有。但现在还不能说,等以后的,我做好准备的。”
“好,我等你。”
第39章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宋止的生日宴。宫里四周都忙得飞起,人人脚上跟踩了风火轮一样。
姜以婳揉了揉自己的腰,炙热的手掌仿佛还在上面。最近宋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亲的时候格外用力,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内务府送来了生日宴上要穿的衣物。是一件深青红纹的袆衣,绣有翟纹。
“娘娘,时间不早了。”云舒催促道。
姜以婳放下绣好的香囊,信心满满。
她完全可以想象宋止收到这份礼物,那副惊喜的模样了。也不枉她没日没夜地和巴图在那研究。
不过这还多亏宋止本人了,原男主瑞亲王被他端了之后,在他那搜罗出来一份古籍,给了她和巴图很多研究思路。
——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殿内歌舞升平。宋止身着华服端坐在主位上,两侧坐着皇家国戚和大臣们。
众多大臣中有一个人最为突出,外貌温润如玉,口吐不凡,是今年的状元——翰林院侍读——沈瑜。
他是沈太傅的儿子,幼年被仇家拐走,前些日子才被寻回来。没曾想,刚找回来,闻家就收到了这个儿子高中的消息。
可把沈太傅乐坏了,脸上的褶子笑得都快炸开了。
全家喜气洋洋,就连一向严厉的前丞相沈序都满意得不得了。
父亲是太傅,爷爷是前丞相,伯伯是国子监祭酒,叔叔是步军统领。如此显赫的家世,常人一般都会得意忘形。
而沈瑜没有,他始终不卑不亢,淡定自若地面对着这些变化。此时他正顺着同僚的提议,即兴作了首诗,庆贺宋止生辰。
“沈侍读好文采!”翰林院修撰李伟拍掌,极力夸赞道,对沈瑜的态度又多了几分亲近。
国子监司业附和道:“如此之才华,实属令人艳羡。”
他顿了顿,有些生硬地试探着问:“男人当成家立业,沈侍读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不知何时成家啊!”
沈瑜温润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回想起什么事,浅笑道:“我已有未婚妻,改日婚宴定会请各位喝喜酒。”
国子监司业的心顿时凉了,自家妹妹怕是又要变成哭包了。
可是?没听说沈瑜有未婚妻啊?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早就能听到了才是。
李修撰则直接大胆问道:“哪家的小姐啊?怎么没听人说过?”
沈瑜喝了口茶,“老家的人,先前出了点意外。等最近处理好,就办婚宴。”眼里闪过一丝深意。
姜以婳缓缓步入正殿。
殿内的声音顿时消踪灭迹,人人都盯着她看,好奇这位皇后有何出众之处,值得宋止为她遣散后宫。
“参加陛下。”姜以婳顶着众多目光,面不改色地行礼。
宋止把她牵到座位上。
大臣视线交流。
嚯,真铁树开花了。
切,这关乎性命,谁能不开?
两派眼神打得水深火热。唯独沈瑜垂眸,手里摩挲着早已破烂不堪的香囊。
生日宴正式开始,宦官高声念着大臣们送来的礼物。
一个更比一个豪,寻常没法正大光明送出的礼,现在倾囊出动。
姜以婳光是听着就艳羡无比。
“喜欢哪个?”
“喜欢那个金子做的佛像。”姜以婳摸摸鼻子,直言道。
穿进来这么久,她还是最喜欢金子。这种直白的钱让她无法抵抗。
宋止“嗯”了一声,夹了根菜在她碗里,绿油油的菜叶与碗里众多的肉形成强烈对比,格格不入。
姜以婳幽怨地把这根菜放在一旁,继续吃着自己的肉。
“吃了就送给你。”宋止道。
姜以婳挣扎片刻,还是选择吃下。浓浓的菜味在她嘴里炸开,她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假装自己此刻没了嗅觉。
她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冲刷掉嘴里的菜味。
宋止满意地收回目光,与大臣对酌。
姜以婳则在一旁夯吃夯吃地干饭,倒也不是这顿饭好吃得不得了,而是她有些尴尬。
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大部分人还要Q她。
无意之间,姜以婳的视线对上一个男人,看着有些眼熟。男人浅笑,视线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