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抢女人吗?
——
姜以婳在床榻上打滚,只觉得自己浑身瘙痒,迫切地想要人贴近,眼泪汪汪的。
“别挠。”宋止把姜以婳的手擒住,心疼地看向她身上的红痕。
姜以婳抬头看向宋止,下意识地想要蹭过去。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她对宋止产生了依赖。
“想要贴贴。”她委屈巴巴道。
像是没听懂,宋止蹩了下眉,“贴贴?”
姜以婳在宋止的扶持下,坐起身子,贴在他怀里。柔嫩的脸蛋蹭着,“贴贴。”
声音有些黏黏糊糊。
青筋暴起,宋止咬紧后槽牙,思索着暗卫说得话。他尚未通人事,只是先前看过几本书。
书上没有写男子如何服侍女子,倒是写了女子跪在前,添食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宋止舔了下唇,喉间干得发痒。
姜以婳眼眶微红,湿润地盯着宋止的唇,好想亲。
那就亲吧。姜以婳吻在宋止唇上,轻轻舔舐。某春加上酒使得她的脑袋像是浆糊一样,渐渐地她的吻开始乱了方向。从唇到眼,从面到脖。
宋止声音低哑:“待会再亲。”
他是想先把某春解决掉,姜以婳却误会了,她不满道:“我找别人亲!”
说着,就要起身。
宋止面无表情,冷着脸把姜以婳拽回床上,大肆亲吻着,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微凉的唇瓣从唇边缓缓向下滑,一点一点地侵占身上的每一处。
姜以婳咬紧下唇,喉间不时发出阵阵哭腔。
汗珠从宋止脸上滑落,他目光往下移,喉结微微滚动着。
“我开始了。”他声音低哑,忍耐不已。
姜以婳皱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下一秒,带着热气的触感让她瞪大双眼。
水声不断响起,白皙的手指拼命地捂住嘴,红意从脸蛋弥漫到耳尖、脖颈。
“别咬。”宋止把她塞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唇上,帮他擦去水渍,“很好听。”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努力工作起来。
姜以婳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汪洋里的鱼,不断地被潮流席卷。
……
宋止明明也是一名初学者,但他却掌握全局。可能是因为天资聪慧吧,只要是书上讲过的,他稍微思考一下,便能举一反三,通通实践给姜以婳看。
……
姜以婳趴在床头,手无力地朝外伸,浑身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喝点水。”宋止端来一杯水,喂给她。“多喝一点,你失水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改成了嘴巴
下一章还有,但是是陛下的独角戏,看着沉睡的婳婳做坏事
再次宣扬一下预收捏,穿到性冷淡老公的玩偶身上后我惊奇地发现他是个痴汉
感兴趣的点点收藏捏,这本因为没有预收,上榜太艰难了(哭),导致根本没有新的小可爱能够发现
第28章
姜以婳整个人像是一块化掉的棉花糖,瘫在床上陷入深度睡眠,对面前的凶险一无所知。
大概是今晚的欢愉过于刺激,以至于她在睡觉时都在哼哼唧唧,极力表示自己的不满。
宋止拧着眉,身体的变化,一时让他难以招架。他狠下心掐住,就像是往日对待敌人一样,不留情。
然而身边姜以婳的呼吸像是魔鬼的低语,使得他的防线瞬间瓦解。
窗外的竹子随风摇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房间内静得可怕。
米白色的纱帘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断地尝试着解决自己身上的异样,可就像沙漠里饥渴的旅人只喝到一滴水一样,这样的解决方式不仅没带来缓和,反而是往火里添了一把柴。
涨得有些发紫。
紧绷的下颌轻轻颤抖着,宋止垂眸,或许他应该去洗一个冷水澡。
熟悉的气息从身边抽离,不安感取而代之。姜以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勾住宋止的小拇指。
“你要,干嘛”声音断断续续的,软得一塌糊涂。
宋止撇过脸,不敢敲她一眼。哪怕是只听到她的声音,反应也立刻变大。
他故意冷声道:“沐浴。”
姜以婳又缓缓闭上眼,残留的意识撒娇道:“不去嘛。”
她实在太困了。她像是一片小池塘,从没经历过什么惊天骇浪,可却不小心在今天被人打通了路,与宋止这块海相连,被迫承受着这块海的风风浪浪。
在滔天巨浪下,一遍遍地被卷起,与之相融。
宋止一顿,终于选择直面自己的欲望。他轻轻捞起姜以婳,扣在自己的怀里。
一个无力的小脑袋吧唧一下掉落在他的肩上,然后随处乱蹭,成功找到窝,继续沉入梦乡。
柔嫩的小手搭在他的腹前,等待着他的掠夺。
怎么会这么乖。
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看见那双懵懂的鹿眼泛起水意。
宋止一手揉着她脑袋,一手操控着她的手,像是一个孜孜不倦的学子,完成课上作业后自发地把课后作业一并写完。只可惜这位学子还是有些贪玩,面对课后作业,他不愿意再去动脑子,只是一味地照本宣科,重复着一种解题方式。
在来回摩擦下,如同春笋般娇嫩的手不堪负重,源源不断地朝大脑汇报着自己的委屈。
姜以婳不满地啃了啃宋止的肩头。
这个混蛋……在干嘛……好困……睡醒再说吧。
这个动作像是给宋止拨开了层层云雾,他不由自主闷哼一声。
深夜,宋止板着脸,耳尖泛红,一本正经地用着丝巾擦拭着姜以婳身上的黏液。
——
酸痛感遍布全身,姜以婳埋在被窝里,神色有些恍惚。
与之前的那次醉酒不同,这一次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带着之前醉酒忘掉的吻。
昨晚是梦吧?
脸上不知不觉腾升起一股热意。
她想,昨晚应该是情蛊毒发了,不是她本意,宋止应该能理解吧?待会如果宋止来了,该怎么说?
前所未有的羞意在心中蔓延。
要不待会还是装睡,宋止看见后应该就会自己走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正琢磨着,门忽然被打开。
吱呀的门板声过后是沉稳有力的脚步深。
姜以婳连忙闭上眼,眼睫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稍微一看就知道是在装睡。
宋止轻笑,坏心眼地凑上前。
两人的距离不足十厘米,热气互相缠绕,交融,如同昨晚二人的纠缠。
视线从眼睛慢慢向下移,最后定格在鲜嫩的唇瓣。
姜以婳的心脏砰砰作响,他要干嘛?不会是要亲我吧……
下一秒,她被宋止无情地从被窝里挖出。
?
姜以婳迷茫地睁开眼。
“吃饭了。”宋止端起一碗粥,散发着阵阵清香。
姜以婳撇过视线,刚想说自己不饿。
咕——
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
笑声从耳边传来,姜以婳红着个脸道:“不许笑。”
宋止低头轻轻吹着气,动作有些不熟练。
“吃吧。”
姜以婳是典型的吃软又吃硬,尤其是和她来软的,成功率简直不要太高。
温热的瓷勺盛着粥碰到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肉香。
饭都喂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姜以婳顺从地吃下,脸上却还是有些凶巴巴的。
唔,还挺好吃的。
她慢慢吞吞地嚼着,可能是因为昨晚失去太多精力,导致她现在做什么都带着一股焉掉的感觉。
宋止见好就收,把碗放在桌边,“剩下来的,你自己吃吧。”
随后便走出了房门。
一句话也没提到昨晚的事情,让原本想要躲着他的姜以婳不知所措。
甚至就连那晚她是被下药,而不是情蛊毒发这件事,她都是第二天听云舒讲的。
云舒讲的断断续续,自动省掉那些山贼的下场,脸色却有些惊恐不安。
那一日宋止并没有给那几个山贼捂住嘴,导致宅子里所有的仆人都听见那一阵阵的惨叫。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宋止是在警告他们。
如果再有下一次府里的食物轻而易举就被人下了毒,那么他们便会落得山贼的下场。
那晚过后,仆人被召集,宋止背对着,只是淡淡说了几句,却让人不寒而栗。
听后,云舒清晰地意识到这几件事情。
一,如果不是她家小姐在,那么所有人都会受到处罚。
二,他想给小姐塑造出一个温和的形象。
三,他对小姐势在必得,如果有任何人破坏了他的计划,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对方。
云舒明白,自家小姐是斗不过这位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陛下。
她无声地看着姜以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