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瑕:“知道了。”
下一秒,他睁开眼,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无事发生。
然而魏枢培的碰铃欻然破碎,魏枢培喷出一大口血,当场昏死过去。
魏瑕起身,根本看不出刚才的虚弱,宁特助在前引路,其他部下开道。
魏枢培的副手见主将阵前重伤,一声令下,对面的人一下子全部袭了上来。
宁特助带着部下和他们打了起来,一时间闪光和爆炸乱飞,魏瑕带林北柔去了停车场,上了一辆改装过的越野。
一个小时后,魏瑕带林北柔回到了市区,进了一家酒店。
酒店闹中取静,大隐于市,是全市最贵的公寓式酒店,每一间的软装都是七位数起,私密会员制,就算有钱成石油酋长也不能轻易入住,前台司阍是个看上去非常有气质的老人,轻声细语问候了魏瑕,还对林北柔亲切地点点头,问都没问,直接请管家亲自带魏瑕和林北柔上去。
一百公里之外,孙芮晗坐在车上,被她祖父用视频通话责骂:“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孙芮晗:“你要我把林北柔推下去,这是小事吗!”
祖父在视频通话上冷笑:“要是你当时动手快一点,她现在就在组织手上了,而孙家功不可没。”
孙芮晗:“她当时在魏瑕旁边,我要是动手,死的就是我了,那个想对林北柔动手的,一下子就被魏瑕拍成肉饼了!”
祖父气得拂袖而去:“朽木不可雕也!”
孙芮晗咬牙,她是家族专门培养出来和编号者联姻的,孙家野心大,直接看上了魏瑕,孙芮晗又怕,又经受不起利益的诱惑。
旁边手下问她:“小姐,现在怎么办?”
孙芮晗:“……我有个主意,如果失败的话,我就再也不听祖父的了。”
她拿出一只螺钿镶嵌的黑漆椭圆盒子,缓缓打开,里面压实着一层胭脂似的平滑粉末。
百种灵草熏染,加特殊灵脉提取物,冰麝定香,这是一种顶级**,没有人能抗拒。
如果成功的话,她必然能怀上魏瑕的孩子,一个编号者的血脉,那样她会获得梦寐以求的权力和荣耀。
第5章 【已替换】发现了上司的秘密,被上司按在了暴雨洗礼的落地窗前
林北柔坐在浴缸里,头发纠结成一团,乱七八糟地披散下来。
之前她在水里游了一遭,上岸后没用吹头发,只用浴巾擦了擦,很快转移到这处酒店。
魏瑕说:“你得好好清洗一下。”
然后他亲自放了一缸药浴,热水透明清澈,让林北柔先洗。
酒店用具十分高级,是来自顶奢品牌的定制系列,林北柔拆了一把软毛小刷子,连指缝都刷干净了。
热水散发出草药的清香,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草本,十分好闻。
林北柔十秒不到脱光衣服,坐进了大得出奇的圆形浴缸里,忍不住先把头发泡进去浸了好几遍,谁知道地下河水干不干净,里面有没有什么细菌。
外面隔着一段距离传来了魏瑕的声音:“记得用浴帽把头发裹起来,药浴别沾头发,洗头要用专用的洗发水,置物架上有标签。”
林北柔:“……”
然后她发现,她头发迅速纠成了一团,就像八百年没梳过一样。
林北柔拿起一把梳子,试图把头发梳开,梳齿插进去纹丝不动,头发还越来越硬了。
林北柔惊慌失措:“魏总,你怎么不早说!这是什么药浴啊!”
魏瑕:“你裹好浴巾,我进来帮你处理一下,否则你的头发只能剪掉了,那种药草对太长的头发不太友好。”
林北柔已经泡着浴缸里了,只能手忙脚乱站起来拿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像泡温泉一样坐下去,发出哗啦一声。
魏瑕:“当心别摔了。”
林北柔无言以对,这一次她没法怀疑魏瑕是成心的,魏瑕提醒得算及时,是她自己动作太快了。
林北柔:“我好了,魏总。”
魏瑕:“抱歉,我进来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臂上,神情很正常,拿过防滑凳坐在了浴缸前,朝林北柔点点头:“转过去。”
林北柔换了个方向,背朝他坐着,刚好面向落满阳光的高大窗户,窗户也是圆形的,下午的阳光照进浴缸,有种近乎圣洁的氛围,不过林北柔放松不下来,背后坐着个体格这么高大的存在,还和祖宗长得一模一样。
魏瑕手臂够长,都不用站起,直接从置物架上拿了个东西,拆开了,林北柔忍不住稍微转头看了一眼。
一管润滑露,同样品牌定制的。
林北柔脸上发烫,默默把脸转了回去,这酒店到底怎么回事啊,连这种东西都有。
林北柔感觉到一绺头发被牵起,被魏瑕握在了手中,然后是挤压声,感觉到发绺上多了分量。
魏瑕用手指把发绺一丝一丝分开了,林北柔能感觉到轻微的拉扯,但头皮并不疼,反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微妙感。
缓慢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束,随着魏瑕的指尖,一遍又一遍。
直到林北柔不得不屏住呼吸,喉咙像堵块了一样,死死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魏瑕:“你要是疼的话,直接说,我动作再轻点。”
问题就在于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了,林北柔不好指出,只能含糊嗯了一声,不想让魏瑕本人察觉到,她的身体其实十分享受,深深违背了她本人的意志。
林北柔的头发太多太长了,魏瑕耐心得像一个经历春夏秋冬的手艺人,一点一点处理每一绺头发。
好像有温暖的火星窸窸窣窣落在她的头颈和肩膀,知觉经络反应织成一张柔美的蛛网,将她和外界隔离,好像周遭不管发生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与她没有关系了,这里只有纯感官。
林北柔不知不觉,昏昏欲睡,脑袋慢慢垂落,身体也向下滑去。
冰凉阴柔的视线如一对巨大眼睛,出现在她身后,铺天盖地。
林北柔睁眼惊叫,吓得够呛,扑腾出了水花。
魏瑕从后面扶住她:“怎么了?”
林北柔捂住胸口,虚弱气短:“没事……”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很强烈,并没有消失,林北柔忍不住左右看来看去,肩膀爆开鸡皮疙瘩,那道目光不仅在看她,还在看魏瑕,在看他们的互动。
魏瑕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你又感觉到异常了吗?”
林北柔点点头,不敢说话。
魏瑕:“那现在你相信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了么。”
林北柔点点头,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魏瑕和司空晏长得一样。
魏瑕看出了她的犹豫:“我从出生起,就在西北昆仑区地下试验场,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林北柔也意识到了,魏瑕明显是个活了起码二十多年的大活人。
魏瑕继续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问题。”
林北柔:“什么?”
魏瑕:“用特殊颜料在身上灵脉轮画符咒,隔绝任何鬼神的窥探,它们看不见你,每隔半年重新画一次。”
林北柔忍不住问:“就像纹身?”
胜身洲也有类似的办法,确实可以隔绝莫可名状的窥视。
魏瑕:“不一样,是画上去的,不会疼不会痒,颜料干了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林北柔忍不住狠狠心动了。
魏瑕:“你要试一试吗?如果要的话,我让宁西雍去订颜料,送来需要一天时间。”
当她买一件东西犹豫不决,而发现那件东西发货需要十五天,她会很快订货,多一天也不想等。
特别是那件东西能救她于水深火热时。
林北柔:“我要试。”
魏瑕嗯了一声,突然说:“你该换药了,之前伤口沾了地下河的水。”
林北柔才注意到左肩还有胶布。
魏瑕出去了,很快拿了一盒新的自带敷药的医用胶布回来,把旧的胶布轻轻撕下,林北柔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齿痕已经只剩细小的血点子了。
“……”想起魏瑕从后面压制住她,把她钉在沙发上,她只能承受他的牙齿压在她肩膀上,一点点施加力道,犬齿尖锐得让人惊心动魄。
魏瑕平时不笑,根本看不出犬齿那么尖。
魏瑕把新的胶布贴在了林北柔肩膀上,胶布和伤口贴合,有种安稳致密的感觉。
洗完澡,林北柔在外面吹头发,无聊地等待着。
桌台上放着魏瑕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没有密码,桌面一览无余。
林北柔吹头发的手慢了下来,盯着那台电脑。
她放下吹风机,走到卫浴间附近,仔细听,因为隔音好,只能听到很隐约的水声,魏瑕没用浴缸,他在冲淋,估计还要洗一阵子。
林北柔悄无声走回电脑面前,坐下来,点击并浏览文件夹。
找到了,一个带关键词昆仑区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