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绵抿抿唇,“我们要个孩子吧?”
陆政微微顿了下,笑说,“下定决心了?”
“嗯。”
“工作呢?都考虑好了?”
毕竟是生孩子,少说也得停工几个月,她事业心挺强的,大好年纪停工生孩子,对她来讲确实是不小的挑战。
“考虑好了。”
她神色很坚定。
陆政揽过她的腰,吻一吻她鼻尖,低声说,“好,你做决定,我全力支持。”
陆政去年已经戒了烟,酒也喝得少了,是而周末去医院做个检查,没问题的话立刻就能开始备孕。
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从那天开始,陆政下班比上班还忙,一回来就拉着她进卧室,说是要备孕。
程若绵从没想到备孕还会这么累。
十天之后,她先下班回到家,试着用试纸测了一下。
迈巴赫驶向回瑞和的途中,陆政在后座接工作电话,机身嘟了一声,是程若绵的来电,他切过去。
“陆政!”
电话那头一声难掩激动的喊叫。
陆政心头猛地一跳,缓了缓呼吸才说,“有了?”
“应该是……”
回到瑞和,陆政直奔主卧洗手间,程若绵像研究什么珍奇东西似的,把那试纸用纸巾垫着搁在马桶上,回身跟他指了指。
陆政拿起来看。
程若绵一向比较谨慎,“听说试纸不一定准,最好隔天去趟医院……”
“嗯。”
陆政笑着,在她额头响亮地亲了一口,“无妨,这次没有还有下次。”
隔天去医院抽血,果然是有了。
头三个月不稳定,程若绵干脆停了工专心养着。
两家人听说了这件大喜事,陆老爷子是最激动的,前前后后差了好多人来瑞和,调剂营养的,帮助孕妇安胎的等等不一而足。程雅琴也来看望了几次,以过来人之身给她讲了好多注意事项。
第二年春天,程若绵诞下一子。取名陆谦野。
陆谦野两岁那年,程若绵诞下一女。取名陆听月。
两个孩子,脾气一个比一个坏。
一个大少爷派头,一个大小姐脾气,动辄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买再多玩具,两个人还是会抢,甚至一模一样的两个玩具也要抢,挨训的总是陆谦野。大了两岁,怎么不知道让一让妹妹?
程若绵脾气稳定,很少发火,于是更加头疼。
这天下班回来就听保姆说,陆谦野又在幼儿园惹事了,老师让他明天带家长过去。
程若绵问,“具体是什么事?”
“小少爷打了同班同学。”
程若绵静了静心,淡淡地说,“陆谦野,你跟我到书房来。”
陆谦野小小一个人儿,不情不愿地跟过去。
程若绵坐在书房沙发里,把他抱到腿上,温声,“跟妈妈说说,为什么要打同学?”
“看他不爽。”
陆谦野一撇头,很不屑的样子。
程若绵总是被他这小孩子的脑回路给无语到,失笑,“那么,谁看你不爽也可以打你吗?”
“打就打,我可以跟他决斗。”
他最近从书里得知,古老的欧洲有决斗这个说法,听说还要有副手,很厉害的样子。
“不可以这么做。”程若绵语重心长,“你这个做法,跟书里电视里那些欺负人的坏人有什么区别?”
“他该打。”
如此看来,此事还有内情。
程若绵很好奇地问,“哦?他怎么该打呢?他欺负别人了?”
陆谦野像被说中了似的,猛地抬头,大眼睛睁得溜圆,“妈妈你怎么知道?!”
程若绵温柔一笑,“妈妈跟你心有灵犀呀。”
“他欺负女同学,把女同学堵在洗手间。”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他这个人很狡猾,他在老师面前会扮乖,老师不信我。”
“除了打他一顿,总还有别的办法的,是不是?你好好想想,好不好?”
陆谦野看着妈妈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从妈妈腿上滑下来,想起什么似的,试探地问,“这件事,可不可以不告诉爸爸?”
保姆端了茶水过来,程若绵喝了口水,才道,“为什么?”
陆谦野不作声。
程若绵耐心十足,过片刻又温温柔柔地问了一遍,“为什么不想告诉爸爸呢?”
“什么事不想告诉我?”
书房门被推开,陆政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一听见这声音陆谦野一个箭步窜到妈妈腿上,把自己团一团窝进去。
陆政径直走过来抬起程若绵的下巴,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
陆谦野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浑身都绷紧了,陆政双手插兜站在那儿,对他说,“下来。”
他摇头。
父子俩无声对峙。
程若绵觉得有点好笑,耐着性子哄陆谦野,哄得他终于下了地,老老实实站在书桌前,跟书桌后的陆政一五一十汇报。
陆政听完,“你妈妈说的对,你自己好好想想。”
管家这时候来敲了敲书房的门,道,“先生夫人,车备好了。”
陆听月被老爷子接到老宅玩了几天,今儿全家人要过去接她回来,顺便吃顿饭。
到了老宅,饭菜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