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系统睁大了眼睛,着急道:
【我喜欢……】
它全身一抖,终于从巫九枫的哈哈大笑中意识到自己是被捉弄了。
【……】
【您太过于放肆了——】
系统终于意识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像个笑话,于是彻底闭口不言。
巫九枫又把系统放回了自己的肩上。
她没有再安抚一言不发的系统,而是笑着回答起了系统之前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觉果?”
巫九枫取出了神行梭,一边输入万佛寺的定位,一边随口回答着:
“是他他自己非要凑上来的,我又没有强迫他给我发消息,现在变成这样是他自作自受,更何况——”
她忽然充满恶趣味地笑了:
“看他满怀希望,看他希望破灭,不是很有趣吗?”
*
万佛寺。
玄念跟随僧人来到真代首座所在的屋内,等僧人关门出去后,真代首座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方才,我已经替您向剑阁那里发了讯息,请他们多加考虑,选择别人作为巫剑君的同行者。”
第226章 找向导
“巫剑君行事太过恣意,蔑视常俗,与她走得太近者易被其锋芒灼伤,觉果此事便是一个例子;况且,觉果之事既出,万佛寺接下来势必要与这位新任剑君保持距离,以正寺内清誉……”
禅房内,真代首座一句句说着,皆是剖心之语:
“所以师叔祖也不要怪我越俎代庖为您回绝了此事,您的同行者尚有的选,不急于一时,但与巫剑君同行,恐是祸非福。”
真代首座虽然也称玄念为师叔祖,年纪却要比他大上许多,可以说是完全看着他长大的。
且其人秉公职守,全无私心,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万佛寺的未来着想,又兼眼光毒辣,少有出错。
这样的人,玄念自然十分尊敬,很少违背他的要求。
这一次也不例外。
于是,在过了最初突闻此事的惊讶之后,玄念便低头合掌道:
“首座的话,玄念自然是听从的,只是方才答应不过一日便要出尔反尔,实在内疚,更担忧因此牵连到剑阁对于万佛寺的看法,所以闲暇之时,玄念想亲口向巫剑君和楼阁主致歉,并做出一些补偿。”
真代首座摸着胡须笑了笑:
“这件事既然是我替您回绝,自然不该由您来受过,过些时日,我会亲自登门向剑阁那边赔礼道歉,想来楼阁主和巫剑君贵人事忙,有了我这个老僧的腆颜赔罪之后,也不会太过在意。”
玄念见真代首座已安排的十分妥当,自是无有不从,只歉然道:
“首座的安排从来都是妥帖的,只是要牵连首座为玄念奔波劳累了。”
“师叔祖言重,这是老衲应该做的。”
于是此事就此揭过,真代首座便转而提起了方才之事:
“我听外面的僧人说,觉果从问心阶坠下之后,是您接住了他?”
玄念微顿,复又笑道:
“我看到他落下后,不及思考,便将他接住了,如今想来,可能行事顾虑不足,还请首座教我。”
真代首座有些不赞同地道:
“您贵为佛子,不该与一个破戒之人接触太多,这样外界无知之人可能会心存疑虑,误以为您和一个叛佛者交情颇深,不利于您的声誉。就算觉果失足跌落,也有其他人伸手去救,不应该由您出手。”
“是玄念考虑的不够周全,今后在遇到类似的事之时,一定三思而后行。”
说着他便微微低头道:
“方才在会时我便想告知众人,关于觉果之事,我也有监察不力、甚至纵容之责,且这份责任比其他诸僧更重,早在剑阁之时,我便隐约感知了他对巫剑君的心思,只是——”
真代首座伸手制止了他说下去:
“觉果的传讯仪我已经翻过了,尤其是关于您和觉果的消息记录,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的确是犯了错,在剑阁时您就察觉到了觉果心思不正,但您心地善良,不愿意看到觉果就此走上一条不归路,又怀疑是自己误判,便按捺不发,直到发现觉果回了寺之后仍在频频与巫剑君交流才确信,自己判断没有错……”
真代首座叹着气:
“发现了万佛寺内有弟子动了男女之情,却不及时向寺内禀报,这是其一。”
玄念欠身静听。
“其二,您在知道觉果春心萌动之后却认为他和巫剑君不可能有好结果,便仍然寄望于说服他重回正途,与巫剑君断了联系。
“其三,在屡次被觉果拒绝之后,您知道觉果之事纸里包不住火,迟早会东窗事发,念其修行不易,便劝他尽早主动还俗,由您担保,让他转为俗家弟子,这样便既能保住他的修为,又能让他如愿以偿,从此光明正大地去追求巫剑君,可您没有想到,又被觉果以要考虑为由敷衍了过去。”
玄念只道:
“是玄念思虑不周。”
真代首座摇头:
“不是您思虑不周,只是您习惯性地将人想的太好,您看错了觉果。
“觉果这个孩子,其实我一直有在关注他,皮相不是他能选择,但他却要为此承担后果,这是他的一难。可事有正反两面,焉知此难不是他打磨心境的天赐良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