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谦眸色温情地笑了笑,他说。
国外路途遥远,去港城吧,我们在港城见面,我也是要回梁家一趟的。
在静谧的凌晨夜色里,时娓唇角轻弯,她应了声好。
五月绵潮湿漉的梅雨季结束后,在宜桉的六月,倒也渐渐地感受到了初夏的氛围。
时娓翻看着台历,定下了去港城的日期。
只不过她的港澳通行证签注过期有一段时日了,她又带上了证件重新去续签了签注,才订购了飞港城的机票。
在机场的候机厅里,时娓给周自衍拨打了电话,打算到了港城后,去和他见一面。
只不过,却没想到,当周自衍听到时娓说今天会飞港城后。
他懊恼地倒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不在港城啊,出差了。”
听到这儿,时娓嗯了声,遗憾回:“好吧,不在港城就算了,下次在见。”
周自衍可惜地轻啧了声,而他脑子转的也快,立马就反应过来地说道:“你去港城,是为了找梁嘉谦吧!”
时娓眨了下眼,语气淡定回:“哥,我去港城,也想找你,但你不是不在么。”
周自衍轻哼了声,嘀咕了句,算你有良心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问下我。
时娓唇角轻弯地笑了笑,接着兄妹两个又继续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今日的天气是很不错的,天空的底色是清透的蓝,当机场大厅响起字正腔圆的女播报声后,时娓握着机票和证件开始登机。
飞机在轰鸣地滑行声中,飞向高空,舷窗外的陆地景色,在云层间,俯瞰地一览无余。
景色很美,犹如山水画。
时娓偏头,眉眼平静地看向舷窗外。
莫名地,她回想起了曾看过的一部港剧《冲上云霄》,这部港剧的主题曲《岁月如歌》很好听。
她犹记得,有一句歌词是“天气不似预期,但要走,总要飞”。
但索幸,时娓坐在飞往港城去见梁嘉谦的航班上。
天气也似预期。
近三个小时的的航行,飞机抵达港城机场,时娓落机的时间是在午后。
当她拉着行李箱出来时,见到了来接她的梁嘉谦。
他穿着休闲衬衣,衣领处挂了一副墨镜,身形修长挺拔,很是夺目惹眼。
在不间断切换的粤语播报声和来往人流中,梁嘉谦目光直直地落过来。
他穿过人流,大步走到时娓身边,唇角噙笑地牵起了她的手腕。
六月的港城,气温已然炎热,机场四通八达的大厅内冷气开得极足,落地玻璃窗外,夏日阳光同样明晃晃。
当快走出机场大厅时,梁嘉谦取了挂在衬衣口的墨镜,他指腹蹭过时娓脸颊细腻的肌肤,戴在了她的脸上。
霎时间,这副墨镜遮住了时娓大半个脸颊,只露出了她红润的唇和白皙的下巴。
时娓手指推了推镜框,她仰头看向梁嘉谦,唇角弯弯,嗓音轻快地说:
“我戴男士墨镜,是不是很显我脸小?”
听着这姑娘的话,梁嘉谦眉梢轻轻一扬,他捏了捏她指尖,被逗地笑出声:
“本来就是巴掌脸,哪里还需要再显?”
话音落地,梁嘉谦目光深深的看她,他指腹托起她下巴,微眯了下眼眸继续说:
“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下巴都尖了。”
时娓笑了笑,说,夏天吃饭没胃口,就是会瘦一点嘛。
梁嘉谦指腹轻摩挲了下她细腻手腕,轻嗯了声。
机场外有一台挂着港城和内地双牌照的车子,在静候,司机见到梁嘉谦后,小跑地过来,迅速接过他手里拉着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梁嘉谦揽着时娓的腰肢,一起坐上了车。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很舒服,时娓摘了墨镜,她勾着梁嘉谦的脖子,然后又要给他戴上。
只是梁嘉谦低眸看她,对于她的动作,却是一手握住了她手腕,一手抚上了她细细腰肢。
一时间,时娓动弹不得,她轻眨眼,茫然说:“怎么了?”
只是话音未落,她的唇就已被梁嘉谦的吻堵住,深深止于唇齿。
梁嘉谦吻地很深,他的气息炙热地入侵过来,时娓的舌尖都感到了酥麻。
一吻结束,梁嘉谦贴近时娓颈侧,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来,他轻笑着问她,坐飞机累不累。
时娓水眸潋滟地嗔了他一眼,嘟囔地回,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你的大头鬼。
梁嘉谦指腹揉捏了下时娓腰间软肉,他低笑出声。
入住的酒店顶楼套房,可以俯瞰到维多利亚港。
湛蓝海面上的一艘艘白色游艇,都在扬帆起航,港城特有的繁奢展现地淋漓尽致。
时娓趴在皮质沙发上,她托着下巴,往落地玻璃窗外湛蓝色的维港看过去。
出行前,时娓查过天气,倒也知道港城的六月炎热,所以她穿的单薄,只着了一件纯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裙。
所以当她这般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时,没有注意到,她裙摆已凌乱了几分,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