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初高中就在网络上流传的中二青春语录,她现在还拿出来讲,也太“文艺复兴”了!
她都已经脚趾抓地了!
想到这儿,时娓脸颊热了热,她咬了下唇,都开始后悔提及这些了。
只不过时娓却没有预料,当她再对上梁嘉谦的视线,却撞进了他好深情认真的眸子里,他说:
“走,我们去别的城市看一场初雪。”
宜桉的初雪是落了,但总还有城市今年的第一场初雪未落下。
那年冬天,时娓和梁嘉谦去了威海共看了第一场雪。
梁嘉谦和时娓穿着同色系的长款羽绒服,他十指相扣地紧牵着她,一起走在了火炬八街上。
不远处的海岸上有浪花拍过,落雪纷纷扬扬飘落,裹挟着冬风,无声无息地相融进海面。
在威海的第一场初雪里,梁嘉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时娓的唇。
他贴在她耳边,语气缱绻地笑着说:
“初雪的意义,陪我实现下?我们一起白头。”
时娓和梁嘉谦在跨年夜的前一晚,离开威海,回到了宜桉。
而邓适的酒吧场子,在今年跨年夜里同样很有看头,据说邀来了韩国现在最火的一个女团,会在跨年夜的翻身酒吧里,惊艳露相。
消息一经流出后,翻身的入场“门票”都已炒到了天价,并且必须要有每年在酒吧开台打底消费了百万酒水的vip客人带着,才能入场。
今年跨年夜的翻身酒吧,毫无疑问会再次是个纸醉金迷的不眠夜。
只不过,今年时娓和梁嘉谦却没去酒吧场子跨年,而是应着庭院私厨老板的邀请,去品尝他酿的“绿蚁酒”。
私厨老板宋伯古稀之年,不过身子骨依旧十分硬朗,事事都是亲力而为。
在今年冬季,他就亲手酿制了酒水,并从“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首诗词里,摘了“绿蚁酒”的称号。
而梁嘉谦和时娓都是庭院私厨的常客,以及老板在梁嘉谦年少时,他随着家里长辈一起过来用餐时,他就已相识了他,是很有缘分的。
所以老板宋伯把“绿蚁酒”酿制好后,就邀了梁嘉谦和时娓过来,尝尝滋味如何。
在宜桉落雪的静谧冬夜里,时娓和梁嘉谦在七点左右,到了寺庙附近的庭院私厨。
院落内亮有暖色系的灯光,浅浅照耀石径路,簌簌风雪飘过,雪夜寂静。
在温暖的包间内,私厨老板宋伯精气神十足地送来了他酿制的“绿蚁酒”。
并兴致高昂地介绍起了他酿制酒水的过程,还提起了在动手酿酒前,他特意去了一趟贵州的茅台镇,和技艺精湛的酿酒师傅取了经。
时娓感兴趣地认真听着,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端起酒杯,轻嗅了嗅它的香气。
好朋友宋敏就爱饮酒,喜欢小酌,时娓也许是被她感染地,现在对于酒水,基本也都是来者不拒,会想要尝一尝味道。
而宋伯酿制的“绿蚁酒”香气是很醇厚的,时娓眼眸微亮,她张唇就想要喝上一口。
梁嘉谦虽正在和宋伯闲聊,但注意力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现在他见时娓的架势是想要“一口闷”,他眉梢轻扬,借着木桌的遮挡,手心覆在了她大腿上,揉捏了下。
这瞬间,时娓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深深吸气,瞪了梁嘉谦一眼,显然是在问他“你想干嘛?”
梁嘉谦笑了笑,他说悄悄话似地凑向她耳边,嗓音很轻:“度数不会低,别饮太多,小心喝醉了。”
时娓睨他,摆明了是才不听他的。
梁嘉谦手心在她大腿上揉了一把,他好笑地看她:“还挺叛逆。”
时娓轻哼了声,不再理他,只双眸亮晶晶地低头,喝了一口宋伯酿的“绿蚁酒”。
酒水入口香醇,带有回甘,滋味是很好的,不知觉间,时娓倒连续饮了好几杯。
所以不出意外地,当“绿蚁酒”的后劲上来后,时娓脸颊泛红,走路都有了几分晃悠。
梁嘉谦见时娓醉醺醺的样子,他指尖碰了碰她的羽绒服拉链,往上拉到她白皙下巴处后,才好笑着说道:
“酒鬼,走吧,我们回家。”
话音落地,梁嘉谦背对时娓,半蹲下身,示意她上来。
时娓垂头,眼眸朦朦地看着梁嘉谦的后背,却是没立刻趴上去,而是好认真地说了一句:“你不要叫我“酒鬼”。”
梁嘉谦笑了一声:“那叫你什么?”
时娓脸颊泛着醺意,她眉眼弯弯地笑着,振振有词说:“你要叫我“美女酒鬼”才行。”
对于这姑娘的话,梁嘉谦被逗地放笑出声,他勾了勾手,笑着:
“大美女酒鬼,上来,我们回家。”
时娓心满意足地嗯了声,她雀跃地扑到了梁嘉谦的背上,手臂楼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她脸颊埋进了他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梁嘉谦笑了笑,他稳当地背着身上姑娘,穿过落雪冬夜,往庭院外走去。
雪花簌簌飘落,风雪寂静,这对有情人的身影,在雪夜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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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跨年夜,依旧是时娓和梁嘉谦一起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