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 ?
门锁:等等, 有话好商……
咯嘣一声,清脆的动静被闷在施害者的手心里,门锁遭受了无情的碾压,报废。
被分尸的门锁:……
你开心了吗?反正我想开了:)
接住掉落的门锁,姚柒柒按耐住自己,准备等待时机抓个落单的倒霉蛋,她知道这群人总得出来上厕所和透气。只要逮住一个,就有机会套情报,如果是醉醺醺的小喽啰更好,消失了也没人在意!
——正当她屏息凝神时,外面却蓦地传来匆匆脚步声。
系统连忙提醒:【来人了! 】
“!”
潜伏的少女啪一下把门锁按了回去,整个人飞快倒回原地,手上的绳子胡乱“归位”,眼一闭跟死了一样安详,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可见功夫老道。
下一秒,入口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个身材矮小的少年。少年还没站定,便连忙让开身子,迎进了个老汉来。只见老汉叼着烟,眼皮耷拉着,背部弯曲,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正喝酒的几人探出头,开怀大笑,喊他:
“老阿赫!”
老阿赫似乎是位大人物,为首的阿旺和女人待他很亲昵,态度还有点恭维。而老汉则神情自若,泰然处之,随意地点了点头,从喉咙内挤出难听的问好。
阿旺刚想倒酒,却发现酒菜都吃了大半,脸不紧更红,便怒拍桌子吼道:“梁子!梁子!你干什么吃的,不长眼睛吗?”
被唤作“梁子”的少年跌跌撞撞伏到地上。
“算了,他是个笨的,去买酒也不能讨价。”老阿赫乜他一眼,冷漠道,“再说我老了,用不着这般好的东西。”
见状,女人急忙抢了两句圆场,扭头把少年支走:“酒不会买,事情也不会做吗?拿上药去给那批新货补一补,动作麻利点。看着他们,别死了!”
“老阿赫,瞧我,我这可是新怀的……”
听着女人刻意寻找话题,老阿赫咂吧了口烟,眼神晦涩地落到她肚子上,意味不明:“伊阿么……生得太多了。”
“这是呀沙哩哥的赐福!”
老汉嘲讽咧嘴:“哈,呀沙哩哥……”但是摆摆手,不再说了。
在场的人疑惑不解,面面相觑。半晌后,他们又吃喝玩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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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少年抖着身子退出了“宴会厅”。
“……”
他喘着气,小心地关上了门。少年犹豫地端起了角落的麻醉喷剂,准备先给女性牢房上药,顺便探探鼻息。
这样想着,他慢吞吞地走到了牢房前。
少年掏出一把钥匙,想要塞进锁孔开门。他捅了一下,又捅了一下,接着继续捅锁孔……锁……呃、呃?
少年往下一看:“。”
——锁孔呢? ? ! !
他的瞳孔狂颤,满脸都写着震惊。少年不敢置信地摸来摸去,越摸下巴就越合不上,因为手里的东西彻底畸形,仿佛怪物所为,整个锁甚至嵌到栅栏上了啊!嵌进去了啊!
他有些抓狂:这是钢铁的啊,硬的吧?门也是!
难道、做了坏事,真会见鬼?
少年吓得扭头去瞥宴会厅,但里面仍旧热闹非凡,没人理会他。他只能咽了咽口水,没敢出言打扰,默默将报废的锁扣下来,满脑子怪力乱神。
他惊恐万分地走进女牢,死死抓住手中的麻醉喷剂当武器,四下张望。
一分钟后。
没有意外。
少年松了口气,这才蹲下来检查“货物”情况,腿脚还有点发软。他检查着这群人的呼吸,又检查有没有伤口感染,很认真,手里的喷剂也不知何时被放下。
发现一位妇女的额头有伤,少年便取出了外敷药粉来,边上药边低声嘟囔:“还不如死了好,活着也是受罪……”
“什么受罪?”
“挨打挨骂都是轻的,吃不饱也穿不暖啊。”
“这么惨,你也不容易。”
少年如获知音,猛猛点头:“可不是呢,更何况天天做些遭天谴的事,说实话,我都怕有鬼找上门——”
少年忽然安静下来。
他木头般蹲了片刻,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宝石眼睛。后者眨了眨,俏皮地眯起来,像逗弄猎物的猫儿。
猎物:“……”
……鬼、鬼啊! ! !
他的尖叫还未出口,姚柒柒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少女笑眯眯把他按倒在地,顺手抢来喷剂,礼貌地问:“你好,吃了吗?”
见对方不开口,她吐槽了句“真没幽默细胞”,这次动了真格的,手指压着少年脖颈,浓浓的威慑感。
她漫不经心地垂眸:“叫什么,怎么到这儿来的?干什么的?”
“我叫梁子,去、去年被拐进来,我无辜啊……”
“为什么你的待遇和别人不一样?”
“因为他们习惯有人伺候,前一个仆人死了,我刚好替上。你、你别杀我,我好怕。”
姚柒柒并没放松警惕,依旧牢牢按住他,同时防备着少年喊人。听到回答,她挑起眉,借着对方的恐惧威胁:“那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杀你,否则——”
“剥了你的皮,让鱼儿硬生生啃光你。”
来自深渊的恶魔如是威胁,笑意盈盈。
——
少年怕得魂飞魄散,知无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