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
剩余的“老师”二字还未说出口,靳斯言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瓣。
属于他的气息,覆盖着她的呼吸。
他的吻温柔而不容拒绝。
撬开她的齿关,缱绻地与她纠缠着。攻城掠地一般,她步步沦陷。
暧昧的声音,溢出唇间。
直到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他微微分开些,掌心抚了抚她的后颈,提醒她,“呼吸。”
她喘着气,和他对视着,似乎要被他拉进他眼底暗涌的情潮里。
可他面上仍一派冷静清明。
她刚要说“不公平”,他怎么还能这样冷静。稍一动作,却感受到他的变化。
江好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到脖颈,一下子全红透了。
一室寂静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她不敢去看他,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清晰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背……
江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这里是爷爷家,你别……”
“不是说听到就犯困么?”他和她耳鬓厮磨着,一贯清淡的声音染上情.欲,低哑性感,让她难以招架。
“帮你改改,换成别的反应。”
“什么?”江好沉浸在他的蛊惑中,大脑转动得极为缓慢,被动地承受着不断叠加的感受。
像是气球被充气膨胀到一个极限,在破与不破的边缘。
他却忽然收回了所有动作。
注视着她,声音别样的媚惑,“好好,再说一次,叫我什么?”
江好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潋滟。
面颊绯红,望向他的目光,朦胧纯欲。
字词在脑海里连不成句子。
她轻轻攥着他的手腕,脸颊蹭他的掌心,呼吸凌乱。
当她望着他的眼睛。
靳斯言就是在这时候……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吟声陡然变了音调。
灼热,烫得她整个人好似快要融化。
手腕勾在靳斯言的脖颈上,唇贴在他的喉结处,舌尖轻勾了一下。
换来靳斯言重重地喘息,喉结滑动,分外性感。眼神越发黯了,幽深地望着她。
江好难以承受这样剧烈的感受,最开始忍耐的声音,逐渐难以控制。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意识混乱时,他逼着她喊了好几次那三个字。
仿佛在云端浮浮沉沉。
之后,“靳斯言”、“哥哥”……
一通胡乱地称呼。
从她口中溢出的每一个音节,支离破碎。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靳斯言吻过她的泪痕,温柔地哄着她。
结束后。
江好慢慢平复着呼吸,狠狠在他肩膀上咬着,留下一圈齿痕。
靳斯言笑了笑,不甚在意。
抱着她去浴室冲洗,客卧只有淋浴,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沐浴液的淡香充斥着整个淋浴间,彼此身上是相同的气味。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
江好轻晃。
靳斯言的手轻易把着她单薄的腰,低低地和她耳语,“还叫靳老师么?”
江好听见“靳老师”就犯困的毛病,彻底被“治”好了。
她听见那几个字,条件反射地发颤,两腿都在发抖,紧咬着唇,摇头不答。
他的呼吸近在颈侧,她半边身子都软了,和他求饶:“真不行了……”
第43章 番外二 挺野的
靳家的三餐时间, 根据靳老的作息时间,基本上很固定。
江好前面几次在这留宿,第二天江好都会收拾好自己, 准时出现在餐厅。
隔天江好实在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靳斯言在她额发上吻了吻,温柔道:“多睡会儿。”
昨晚折腾到三四点,江好浑身酸痛, 仿佛四肢不是自己的一般。靳斯言却全然不见惫态,神清气爽地下楼。
他的房间与客房在两个方向。
坐在餐厅主位的靳老,了然地看着他从客房的方向走来,意味深长道:“复婚的事, 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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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辅导员,带了她们整个大学四年。毕业的这个暑假, 生了一场病, 回老家动完手术休养了一阵, 近期刚回学校。
班长组织在A城的同学, 一块儿回学校看望辅导员。
在校期间,辅导员对大家都很好, 因此当天大部分同学都到场了。
江好她们寝室也回了学校, 给辅导员送了束花。
辅导员的面上,仍能看得出大病初愈的憔悴。
见到她们,温柔地关心道,“小何没有跟你们一块来?”
众人面面相觑, 都没有回答。最后是江好道, “可能是工作比较忙,她改天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