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洲禾说自己是认真的，陈一凡嘴上“嗯嗯”，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今天是戚洲禾第一次这么严肃和陈一凡说这些。
戚洲禾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越听到后面，陈一凡越动容。
男生的眼神太热烈，陈一凡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满满的诚恳和真挚。
还有……自己的影子。
陈一凡：原来，在别人眼中，我是这样的么？
从说话的时候开始，戚洲禾就在仔细观察陈一凡的神色。
他特别怕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陈一凡又要哭。
不过还好，陈一凡除了刚开始有些惊讶和不自在，情绪倒是没什么大的波动。
但……有点太平静了。
戚洲禾小心翼翼试探着问：“生气了？”
陈一凡微笑摇头：“你都这么夸我了，我还要生气，那我还是人么？原来在你眼中，我竟然这么优秀。”
戚洲禾纠正陈一凡的话：“不是在我眼中优秀，是你本来就这么优秀。”
陈一凡笑意更深。
好的，她真的知道自己优秀，不用再强调了。
第433章 第433章
想起什么，陈一凡又问戚洲禾：“我要是真出国了，那咱俩的距离可就不是一般的远了，说不定一年都见不到一次，你舍得？”
异地恋都那么艰难了，更何况异国恋。
距离，时差，没有交集的生活圈，哪样不是考验？
戚洲禾：“不舍得肯定是有的，但只是暂时分开几年而已。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一凡挑眉，呦，还整上诗句了，文绉绉的。
见戚洲禾这么自信，陈一凡故意说：“那你就不怕以后我留在国外不回来了么？”
她要是真能拿到哈佛的offer，毕业后留在美国工作拿绿卡也不是没可能啊。
戚洲禾笑：“我才不信你能舍得留在国外不回来，就你那嘴巴，能受得了那边的吃的？”
挑嘴就算了，还只会做番茄炒蛋和土豆，总不能天天吃这两个菜吧！
“哼！”陈一凡有些生气，她感受到了这个人看不起自己的厨艺。
“那万一我在那边移情别恋，找了个做饭特别好吃的新男朋友，然后和他一起留在国外不回来呢？”
戚洲禾瞥了陈一凡一眼。
移情别恋？
竟然还有这个想法？
陈一凡头皮一紧，这该死的熟悉的感觉……
求生欲上来，陈一凡赶紧补充说：“不是……我就随便一说，没想找来着……就假设我在国外非常适应，就是想留在那边，后面还要把爸妈都接过去，那你以后会不会想起来的时候会后悔现在劝我出国？”
戚洲禾：“如果你真的不回来，那肯定也是有你自己的打算，不管是因为前途还是其他，只要你开心，那就值得。”
不过戚洲禾觉得，应该不会出现陈一凡说的那种情况。
“而且，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是不回国，我说不定也要追到国外去呢，我觉得我的手艺应该更不错，竞争力挺强的。”
听到戚洲禾这么说，陈一凡笑了。
以为是去应聘厨师么？
不过笑完之后，还是很感动。
陈一凡将头靠在戚洲禾肩膀上，抬眸看他。
戚洲禾：“嗯？还想说什么？”
陈一凡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好。”
以前听别人说好的另一半可以减去一半的人生痛苦，陈一凡还没有体会。
现在放在戚洲禾身上，她相信了。
戚洲禾轻点了下陈一凡的鼻子，说：“傻瓜，你也很好。”
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感情从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戚洲禾又说起正事：“回去也别焦虑，准备的 时间虽然不多，但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紧张，你先把语言这关过了，其他的我去帮你打听，看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既然有出国的打算，自然是要好好准备的。
学校里很多人大一刚入学就在准备出国这条路，陈一凡的起步显然已经不算早。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陈一凡也皱起眉头。
要说在国内读研，她还有点了解，但出国真是一头雾水。
不说别的，雅思和托福的区别她都不清楚，简直让人头大。
第434章 第434章
不过好在现在网络发达，想知道什么信息，打开电脑搜索一番就行了。
陈一凡推开戚洲禾：“我去上网查一下要做哪些准备。”
她先在网上了解一下，后面再去想办法联系看看能不能找到往届的学姐学长们，问问他们的经验。
戚洲禾看着就这样毫不留恋地甩开自己，坐到电脑前的陈一凡，默默叹了一口气。
然后搬了一个椅子，来到陈一凡身边。
陈一凡手上噼里啪啦敲着键盘，还不忘将自己的椅子稍稍往边上挪了挪，给戚洲禾让出一点位置。
“我是应届生，又是在国内读的本科，没有美本背景，好像只能申请LL.M.（法学硕士）。”
陈一凡皱眉仔细浏览，哈佛的法学硕士每年只在大陆录取不到20名学生，其中还有很多工作以后的大佬去深造。
像她这样没有工作经验的应届生，可能只能录到两三个，竞争十分激烈。
戚洲禾同样认真盯着电脑屏幕，他也不比陈一凡了解得多。
看了一会，戚洲禾安慰道：“每年9月1日申请开放，12月1日申请截止，算下来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去准备。”
陈一凡点头，已经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了。
“我的成绩目前是够的，后面大四只需要继续保持就行了，托福好好准备应该也没有问题，就是这推荐信……”
陈一凡有些犯难，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拿到大佬们的推荐信。
“教授们不会特意为难自己的学生的，还没去呢，先别担心这个。”
戚洲禾的话让陈一凡心稍微定了些。
也对，事情一项一项解决，提前焦虑也没有用。
现在暑假，正好不用上课，她可以安心准备托福考试。
托福要考到110分以上可不容易，尤其还要考口语，这可是自己的薄弱项。
陈一凡已经想到，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自己应该会忙成狗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陈一凡惊喜地和戚洲禾说：“哈佛的法律硕士是一年制，咱们只用分开一年就行了。”
国内的专硕还得两年呢，学硕更是要三年，现在知道只需要在国外待一年，陈一凡还是很惊喜的。
看着陈一凡兴奋的样子，戚洲禾笑道：“难不成读三年你还不去了？”
去肯定还是要去的，但是现在不是不用三年嘛。
陈一凡不想表现出自己非常舍不得和戚洲禾分开的样子，虽然她确实舍不得来着。
所以只是“哼”了一声，就继续滑动鼠标看电脑屏幕了。
资料查得越多，越是知道申请哈佛的难度有多大。
在了解完大致信息之后，戚洲禾就按住了陈一凡想要继续搜索的手。
陈一凡不解：“干嘛？”
她还要查资料呢，按着她的手都动不了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看下去除了加剧你的焦虑，其他的也没太大用处了。”
戚洲禾将陈一凡的手拿开，利索地关了电脑，陈一凡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现在，拿出你的手机，开始背单词，你要做的就是先把下个月的托福考试准备了。”
陈一凡：“不是……我资料都没买呢……”
虽然时间紧张，但这也太突然了吧，不给人一点缓冲时间。
戚洲禾：“不用你操心这些，时间紧，任务重，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只管专心学习，其他的所有都交给我。”
陈一凡：……好吧，能够想象接下来的快乐（痛苦）生活了。
第435章 第435章
戚洲禾真说到做到，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愣是没让陈一凡分神片刻。
申请国外学校需要教授的推荐信，戚洲禾就将法学院那些教授们的教育生平都打听到了，比百度百科详细的那种。
还细心地将教授们的主要研究方向和论文都打印出来了，陈一凡想看的时候可以直接翻。
不仅是学术方面，资料上连各个教授的脾气喜好，都有标注。
陈一凡看到眼睛都瞪大了，她都大三了，在法学院待了三年也不清楚这些，也不知道戚洲禾一个外院人是怎么办到的。
陈一凡还想和戚洲禾八卦一二，询问下到底怎么神通广大地搞来这些消息，但被戚洲禾无情拒绝了。
直接掰着陈一凡的脸，重新转回书桌前。
戚洲禾：“等你offer拿到了，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但是现在，赶紧学习！”
陈一凡：……劳逸结合都不行么？
不过陈一凡最终还是继续学雅思了，不说别的，就冲着戚洲禾费心准备的这些资料，她都得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