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厢的宋衾萝,穿着一身黑衣,贴着门板听见宋迦木离开,对着手机说: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出发。”
她压了压鸭舌帽,从宋迦木的房间偷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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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温馨提醒:
此处该放个标签,看看那个高傲地说没法共情的男人,后面如何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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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妈的!你快点!
夜色很浓,将丛林晕染得密不透风。
“前面五十米,电网结界。”芍药在不远的山坡上,举着望远镜,指挥着在仓库前200米压低爬行的宋迦木。
她蹲守了几天几夜,早就摸清了这里的防守布局。
仓库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
宋迦木剪断电网,在芍药黑了红外线警报系统后,趁着守卫的换班间隙,侧身翻滚,躲到仓库外一个无人的角落。
“警报系统10分钟就自动恢复,你动作快点。”芍药在半山观察着局势。
宋迦木闪身进入仓库,还不忘低声调侃:“催什么,我又不是快狗。”
仓库里没有灯,宋迦木打开小型电筒,发现这里堆满了巨大的集装箱。
每个集装箱上都有特殊符号,与U盘里的信息对应得上。
“不好!”耳麦里突然传来芍药的声音,“有一辆车在两公里外靠近。”
宋迦木心里一沉,解下肩上的背包。
芍药:“你赶紧撤,我要恢复警报系统。”
“你恢复系统要多久?”
芍药沉吟一下:“最快3秒。”
“够了。”宋迦木笑了笑,气定神闲地在集装箱的隐蔽处装上追踪器。
“还有一公里。你先撤退,改日再来。”芍药催促他。
改日?
他一刻都不想多等。
“还有800米。”芍药急了,“你动作能不能快点!”
宋迦木取下嘴里叼着的手电筒,淡定得像逛街一样:“都说了别催,就来了。”
装完一个,装另一个……
芍药:“500米……”
宋迦木又换了一个集装箱。
“400米……我说我最快是三秒,不是只需要三秒!”
宋迦木嘴里又重新叼着手电筒,眸光随着手电筒的光线,专注于安装追踪器。
“妈的!你快点!300米!”
“不行,你必须要走了!剩200米!”
“100米了!”
也许是僵硬的缘故,一直停在警报恢复按钮上的食指微微颤抖。
车不断靠近,车前的远光灯已经照到仓库。
“宋迦木!!”
在芍药的咆哮声中,宋迦木翻身越过仓库的防线。
芍药立马按下按钮。
三秒后,车恰好驶入禁区,看守人员自行切断警报,没发现任何异常。
宋迦木飞身越到丛林里,落地时,被利石刮伤了后背,闷哼了一声。
“活该!”芍药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平复自己的心跳。
宋迦木并不在意,刚起身就问:“车里的是谁?”
芍药重新拿起望远镜:“副驾位上是一个男人,他下了车,进了仓库。车后座还坐着一个人,看不清,像个女人。”
女人……
宋迦木大概猜测到是谁,然后说道:
“我现在无法沿路撤退,告诉我怎么下山。”
芍药移动望远镜,帮助宋迦木掌握地形:“一直往东走,不远处就是海水汇入口,我去接应你。”
“不用,你继续盯着。”宋迦木开始往东走去。
“又盯?又是我?”芍药嚷嚷。
宋迦木嘲讽:“你是有什么急着要、干、的事情吗?”
“每次做完就消失几天,很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宋迦木笑着说:“放心,他只会怀疑自己。”
“什么怀疑自己?不行!宋迦木你别走!回来!……”
宋迦木关了耳麦,关掉了芍药的絮絮叨叨。
女人说话怎么都喜欢叽里呱啦?跟那位大小姐一个样,听得人脑壳疼。
宋迦木走了大半段路,眼看快要到海边,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闯入,一辆破旧的卡车从山路驶入。
宋迦木侧身闪到一旁的树丛里,暗中观察、静观其变。
卡车“吱吱呀呀”地停在海边一个废弃的小码头上。
“yue……”后座的人,扶着车栏杆,吐了一地。
她穿着一身黑衣,头戴鸭舌帽,身形纤细,看着像个女人。
“下车下车。”一个大汉走到她跟前,把栏杆拍得嘭嘭作响。
大汉“咳”了一声,吐槽道:“没见过这么娇气又磨唧的,这年头,什么活都不好干了。”
女人还没吐完,就被拉着下车,跌跌撞撞往码头上的一艘渔船走去。
她掀下头顶的鸭舌帽扇了扇风,刚好海上的灯塔射来的光束,掠过她的脸……
宋衾萝。
草丛里的宋迦木愕然。
这位大小姐是在……
偷渡?
他才离开了多久,她就跑出来偷渡?
麻蛋!这年头,什么活都不好干了!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手里的枪上了膛,举起,在黑夜中瞄准了她……
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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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时间倒退到一个小时前……
宋衾萝半夜从宋迦木的房间偷溜,离开酒店,坐上了泰莎帮她准备的车——
快要报废的敞篷卡车。
扶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摇摇晃晃,吐了一路。
如果在华国,她怎么会这么落魄狼狈,可偏偏这里是缅城。
眼看熬到了海边,宋衾萝看着那艘远远就泛着鱼腥味的小渔船,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人家大佬潜逃,威风浩荡,她大小姐潜逃,比普通的偷渡客还不如。
她不禁怀疑泰莎是不是借机恶搞自己。
可恶!虎落平阳被犬欺。
可她没得选……
她必须离开缅城,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不能被困在这里,更不能死在男人的床上。
宋衾萝掀开鸭舌帽,给自己扇扇风,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远处的灯塔射来一束强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强忍不适摸爬着准备爬上渔船。
“砰”的一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一颗子弹擦身而过,落在与她一个拳头距离的船身上。
在场的卡车司机和渔夫都愣住了,只有宋衾萝反应最快,一个翻滚,找了一个遮挡物挡住自己。
这个娴熟、标准,又有力量的翻滚,落在不远处的男人眼里。
男人发出一声冷嗤。
呵~这身手,一点也不差嘛。
宋迦木又继续朝船身打了两下,发出“当当”两声脆响。
船家慌了,不知道开枪的是警察,还是这女人的仇家,他不想惹事,便慌忙开船离开。
宋衾萝正纳闷谁会出现在这里,便看到渔船驶离。
宋衾萝:“喂!我还没上船呢!”
船家:我不听啊我不听。渔船“突突突”地晃着穿洞的船身开走了。
这时,也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宋衾萝:“喂!我还没上车呢!”
壮汉:我不听啊我不听。卡车“吱吱呀呀”晃着铁栏杆,也开走了。
大海的夜晚,突然安静了,海浪“哗哗”,像嘲笑声。
草丛里的宋迦木收起了枪,冷眼一笑,沿另外一条路离开。
留下大小姐一人,在风中凌乱。
***
天微亮,走了将近十公里山路的宋衾萝,一身疲惫打开房间的门,看见身穿居家服的宋迦木,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这么早,妹妹你去哪了?”宋迦木对她微笑。
笑得可亲切了,如同家人般亲切,简直是阳春三月的徐徐微风……
宋衾萝头发上还沾着丛林的草屑,裤脚被树枝勾出几道破口,心里盘算着如何解释这深夜的“失踪”。
“妹妹没什么跟我这个哥哥说的吗?”宋迦木依旧微笑。
“我去看夜景。”宋衾萝自己说完,都觉得这个回答毫无可信度。
都怪那泰莎,偏房就是偏房,实力太弱,找的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人。
宋迦木眼角微挑,带着几分玩味的揶揄:“去欣赏夜景?你这样子倒像是从山里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