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三次。”
白霓:“不管当时身处何地,无论在做什么,只要你第三次对我说出这句话,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你走。”
白霓:“但前提是你必须完成由圣墟发布的试炼任务,被所有人承认是我白霓的亲传弟子。”
【叮咚!】
【您触发了“白霓的真心”系列临时任务!】
【由于此项任务具有“特殊性”,请宿主“自行决定”是否接受登场角色“圣墟门主”的试炼。】
【说明:若宿主决定接受、并完成由登场角色“圣墟门主”提出的试炼,可获得奖励“白霓的承诺”、称谓“白霓唯一的亲传弟子”。】
【说明:若宿主拒绝,无额外惩罚。】
霸九渊:“我会做到。”
白霓没有应声。
可那天晚上,她最后望向他如似月笼纱的那一眼,好像全部都在向他传达一个意思:
“不可能的”
“你绝对做不到的”
……
若非不是为了帮助霸九渊更好的理解,白霓本不会答应圣墟门主提出的交易。
圣墟门主:“既然你执意要收那人为徒,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圣墟门主:“若他拥有独自战胜火尊北麟的实力,那便能证实他的确有成为圣墟剑仙弟子的潜力和本事。”
圣墟门主:“只要火尊北麟一死,届时我便会承认,他是你唯一的亲传弟子。”
他一口一个“机会”“承认”,说得是宽厚大量正义凛然,白霓却只看到了他坚定想要从根本铲除会动摇“圣墟剑仙”因素的决心。
火尊北麟是天魔宗人。
倘若她的徒弟不是霸九渊,这所谓的机会,只是送他去死。
但即使霸九渊有完成试炼的实力,这也是一个绝对不可能被完成的任务。
只因那火尊北麟非但是天魔宗数一数二的猛将,同时更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
霸九渊他做不到的。
也不可能会去做的。
白霓明知结果如此,却依然选择踏上了前往天魔宗的路,全部都是为了帮助他解开“一心为公向善,一生明堂正道光明磊落的人”这种荒谬的误会。
只要到了明天,待到他们踏入天魔宗的领地,他得知了试炼的内容,霸九渊便会对不是“圣墟剑仙”,而仅仅是“白霓”,开始建立完全的认知和了解。
以后不会再同情怜悯。
更不会有丝毫心痛。
他会对她失望至深,后悔莫及。
他们也会回归最初的关系。
见面便是仇人相遇,不共戴天。
因此今夜——
是她最后的放纵了。
白霓一脚踢开了守护霸九渊的旅店木门,面对他愕然到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表情,神色如常地说道:
“你欠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该还了?”
霸九渊:“我欠你什么了????”
白霓:“那天晚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就让我摸一下。”
白霓:“我如约回答了你十五个问题。你为此欠我的十五下……”
白霓:“现在是想赖账不成?”
【叮咚!】
【您触发了“白霓的真心”系列临时任务!】
【请宿主兑现对攻略目标“白霓”的承诺,现在、立刻服从命令,脱光衣服、上床躺好!】
【若宿主拒绝任务,首次口头警告,次回电击惩罚,三次直接抹杀!!!】
130
第130章
◎正派之首爱上反派宿敌的第二十一天◎
他的脸完全红透了。
白霓本来以为霸九渊会臭骂系统一顿,却不想他好像已经晕头转向、自顾不暇了。
全幅心神牵挂在她的举手投足间,她不过只是往他的方向走出了一步,他脸上的绯红便“噌”的一下红到了脖子。
过炽的体温让霸九渊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一边痛恨自己的反应大,另一边又不得不难为情。
于是装作是不经意间大掌捂住脖子的一侧,掩住红晕,他眼神飘忽,像在看她又像是没看她。
霸九渊:“你不是说了……那天晚上……只当是无事发生吗?”
白霓当然记得自己说过那样的话。
换做平日说不定就承认了,但今天……
她只想往死里欺负他。
白霓:“我说过吗?”
霸九渊脸色一急:“!”
霸九渊:“你当然说——”
白霓:“那你就当我现在后悔了吧。”
霸九渊:“……………………”
他的那张脸顿时看上去既悔不当初又悲愤欲绝,像是不敢相信她竟然当面赖账,又确实对她的翻脸没有办法。
于是最终,他是硬从齿缝间挤出来一句:“……我真不该心痛你的。”
白霓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她看似一点都不生气,然而在一声“是啊”过后,却开始步步逼近。
白霓:“我早都告诉你说不该了。”
白霓:“谁让你自己擅作主张……还提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交易呢?”
她迈向他的一个大跨步登时让霸九渊的背猛地靠上了墙。
他当即想另寻退路,可这时有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分明没用上一点力道,却像是给他下了定身符一样,把他摁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霓:“事已至此,一时冲动嘴快犯下的过错……”
白霓:“你就用身体偿还吧。”
白霓:“回答呢?”
垂眸看着那双明明云淡风轻却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霸九渊忽而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了,不由涨得脸色通红。
可偏偏她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澹然得让人根本没有战胜她的机会。
于是最终霸九渊败下阵来,他一手捂住了红透的脖子,另只手像是没眼看一般捂住了额头和眼睛。
霸九渊:“……知道了。”
霸九渊:“我会……照做的。”
……
霸九渊好像把他这辈子的心眼心机全部都用在了这种时候。
他虽然是应了,却假装忘记了“脱掉衣服”的任务要求,甚至可能因为是方才落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太让人不知所措,他一上榻后直接面朝下地趴着,那是不可能给白霓半点机会。
白霓没有惯他的道理。
开口便是一句:“把衣服脱了。”
于是那朝下的脸立刻愤愤地回头看她,下意识张嘴似是想和她理论,但最终他非但忍住了,还将其转化成了良机。
霸九渊:“脱可以……但是这得算三下。”
看着比她高大比她强壮的男人如同弱势一样,面红耳赤跟她讨价还价,白霓实在是觉得可爱又好笑。
于是恩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许是她答应得太爽快,霸九渊一瞬皱眉的样子仿佛在懊悔方才没有狮子大开口。
可在如今的白霓面前,他没有出尔反尔的勇气,因此深深呼出一口气后,咬牙把上衣给脱了。
霸九渊:“……还剩十二下。”
他重新趴回去的动作快到简直有残影。
白霓不过是一晃神,眼前就又只剩下他的后脑勺和背。
但与方才不同,没了麻布衣衫掩盖住的背……倒是很有看头。
霸九渊的体格确实是好,肩宽腰细,倒三角的轮廓干净利落。
虽不比正宗体修的威武强壮,但比起爆炸式的肌肉,他这种穿衣只见粗壮形状,脱衣尽显肌肉线条,倒是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当现在,他紧张得浑身都在紧绷,以至于背肌更是紧扎隆起,伴随每一次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道被肌肉勾勒出的沟壑都充满了力量。
甚至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
他明明背过身,却仿佛能察觉到她的视线,当她的视线开始移动,他背部的肌肉不自觉地也跟着像在吞吐一样收缩。
当目光从隆起的肩胛骨滑落到背阔肌,最后又落在了让人充满遐想的劲腰上时……
霸九渊发出了崩溃的呐喊:
“白霓你快点吧!别折磨我了!!!”
白霓努力忍笑。
她试图用一本正经的声线说话,却藏不住实在轻快的语调。
“那你求求我呢。”
霸九渊:“………………………………”
“不求吗?”
霎时间他好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为了从这种痛苦中解脱,霸九渊最后选择了妥协。
“……我求你了。”
他都这样说了,白霓当然要附和他了。
然而她明明如他所愿地开始行动,当她的膝盖真的抵到了榻上,霸九渊又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起来。
更加紧张的后果是愈发敏感。
明明以前她拿圣剑捅他他都不吱一声,现在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他一下,后者便浑身猛地一颤,连声音也变得沙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