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抬眼睛,我就知道你要冒什么坏水。”
“枝枝,到底是什么秘密,现在连哥都瞒着了?”
姜栀枝快对这个称呼ptsd了。
她迅速转头,两个人离得太近,鼻尖都差点撞上。
姜栀枝看着他,格外理直气壮:
“什么秘密也没有?是你最近总是疑神疑鬼,你是不是碳酸饮料喝的太多,把脑袋给喝坏了?”
席靳不说话。
姜栀枝以为他心虚了,又继续在他胸膛上拍了拍:
“下次不许再胡思乱想,也不要再胡乱猜测,压根都是没有的事儿……”
席靳看着她没说话。
姜栀枝还是有点心虚,眼睫高高扬起,眼睛翘的圆圆:
“可恶小席,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可惜话音落下,她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落在肩膀处的大手收紧了一下,伴随着越发浓郁的薄荷香气,炙热的吻也随着落了下来。
小狗一样冒冒失失,带着莽撞的炙热。
纠缠着她,吞噬着她,在随风摇曳的馥郁玫瑰花香里,似乎要挤压出更靡艳,更甜蜜的花汁出来。
然后尽数吞下。
少女纤细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脖颈上,被他亲得哼哼唧唧,偶尔又会一巴掌拍过去。
声音含含糊糊,听在耳朵里都不太清楚:
“轻点儿,你要把我吃了吗?”
阳光炙热到耀眼,席靳只觉得被她搂住的地方都在发烫,后脊骨也爽到发麻。
眼前出现模糊的光影,再次松开的时候,他又恋恋不舍的凑过去,贴过去轻轻吻了吻她:
“那边有什么?身份证?”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带着某种尚未餍足的渴欲,捧着她的脸颊:
“干什么去?总不能是要背着我偷偷领证结婚吧?”
姜栀枝被他直接道出身份证吓得头皮都麻了。
不过从刚刚的角度,陆斯言背对着她,而席靳正好跟自己同一个方向。
瞄了一眼之后往这个方向猜也有道理。
姜栀枝眼睛都没眨,倒打一耙:
“怎么结婚?我才多大?”
“小席,你真是亲嘴亲傻了。”
席靳被她骂得喜笑颜开,又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也是,离你到法定结婚的年龄还长着呢。”
“我最近真的在胡思乱想,确实有点傻,不过我的宝贝聪明就行了。”
“枝枝……”
他又抱着她,高挺的鼻梁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熟悉香气。
调制过的玫瑰冷香透着肤肉传出来,席靳只觉得整个人都幸福的晕晕乎乎,抱着她又亲了好几口:
“反正你不许丢下我,不许不要我。”
“你干什么我都跟着,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多过分我都不会生气,我没有你会死的,枝枝……”
他小声嘟囔着,有些委屈:
“反正我那么小就跟了你,被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姜栀枝被他说得越发心虚:
“说什么胡话?我们俩肯定一辈子都在一起。”
等她从国外学成归来,或许曾经的男朋友走上了新的人生,跟她没有交集。
但她知道,小席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她。
所以她可以坏一点,自私一点,过分一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席靳都会永远在身后跟着她。
就像被时光切割的无数记忆碎片,总会有一道永远坚定的身影陪着她。
姜栀枝又心软了,她紧紧搂着对方,凑过去“啵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威胁:
“不许胡思乱想,再想就揍你了。”
被她搂着脖颈的英俊青年,脸庞蓦得一下红了。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波光粼粼,莽撞又炙热地笼罩着她,甚至握着她的手腕,主动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好香,宝贝。”
他眉目含情,湿红舌尖舔上她的指尖,睨着眼睛看她。
似乎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多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嗓音掺进了金属颗粒般的哑:
“再扇两下,老公就要爽死了……”
金灿灿的阳光笼罩着人工湖,碧波无痕,太阳下的天鹅像是感受不到燥热,姿态优雅地在上面滑动着。
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
父母没在家,兄长去签合同。
偶尔的一两道蝉鸣聒噪了盛夏,窗外柳枝飘飘,随风摇曳,轻轻扫过窗棂。
被阳光笼罩的房间里,面容娇美的少女笑倒在床上,握着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却被对方握着。
身材高大的混血青年跪在床边,抓着她的一只手,正像模像样的跟自己的手掌比划。
声音低哑,故意逗她:
“你的手好小好软啊,宝贝,不像我,到处硬邦邦的……”
枕头下的少女笑到身体颤抖,躲着往后收自己的手。
可对方却丝毫不放,甚至更过分一点。
带着薄茧的手寸寸往上,捏着少女纤细的手臂,身体倾了下来,高挺的鼻尖若有若无的从上面蹭过,带起一连串若有若无的痒:
“你身上的香水好特别,可以给我闻闻吗……”
对方很坏心眼地踢了他一下,故意拒绝:
“不行。”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笑。
搭在床边的薄薄蚕丝被扬了起来,鼓鼓的被灌满了风,又在下一个瞬间随着青年的动作扑下,将两个人完全盖住。
光影穿过薄被,视线有些昏暗。
有所察觉的少女按下手中的枕头,对上了青年笑弯了的眼睛。
对方一本正经,抓着毯子罩住了他们俩,又故意蹭过来扬起脖颈。
喉结迅速滚动,他主动把修长的脖颈凑了过来,抵在她唇边:
“不行就不行,我也香。”
“宝贝,到你闻我了……”
第460章 番外if线:Chapter108
夜间起了风,地表间的温度被风裹挟,带着花香和热浪扑了过来。
姜栀枝趴在床上正在跟席靳和顾厌打游戏。
她做输出,席靳跟在她屁股后面当奶妈,顾厌人头收割到飞起,一通操作炫耀得花里胡哨。
两个人阴阳怪气,互相瞧不上对方,一个嘴里喊着“假洋鬼子”一个回击“九漏鱼”。
姜栀枝权当听不到,在敌人视野下的草丛里逛来逛去。
夜晚寂静,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守株待兔的姜栀枝一个激灵,配合着他俩打了一波优秀的团战,敌人全部歼灭,他的屏幕也暗掉了,正好借机起身。
果不其然,“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不紧不慢,没有半点催促的感觉。
姜栀枝火速关了麦克风,起身开门。
门外的青年逆光而立,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衬得人越发挺拔,脱掉的西装搭在手腕上,拎着一只手提袋。
“还没睡啊?”
素日里微微沙哑的声音如今低得过分,伴随着可以闻到的酒气,一只漂亮的大手伸了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姜栀枝抬手去扒拉他的头发:
“伤口怎么样了?怎么又喝了酒?不是刚刚才受伤吗?”
“就喝了半杯,哥心里记着呢。”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点笑,配合地俯下身来,方便大小姐的审查。
确认没有变得更糟糕,姜栀枝才又轻轻将他的发型扒拉了回来,叮嘱:
“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跟爸一样,天天摇头晃脑的陶醉着说什么好酒似神仙,结果连五粮液和茅台都分不出来。”
对方又轻轻的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眸随之弯起,看起来格外听话:
“好。”
他将那只手提袋递了过来,姜栀枝闻到了一点蓬松的香气,像是芝士和鸡蛋混合的产物:
“旁边有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很多小女孩在买。但是队排的太长,生意又火爆,轮到我的时候种类已经不全了,所以剩下的都买了点。”
穿着睡裙的少女弯了弯眼睛,嘴里说着“谢谢哥哥”之类的话,又在互道晚安后关上了门。
陆斯言爱干净,一会儿肯定会去洗澡。
这个时间正好方便她作案。
姜栀枝火速跑到床边,跟对面的两个人说了再见,又摩拳擦掌决定出门。
临出门之前,她鬼使神差往那个手提袋里看了一眼,又停了下来。
包装精致的小甜点,封在玻璃罐的坚果曲奇,做出小动物图案的糖粉饼干,装饰着巧克力的椰丝球……
姜栀枝打开包装,捏着一只椰丝球放进嘴巴里。
椰丝香味丰富了口感,香气充溢口腔,滚着夏日的甜。
陆斯言是无可挑剔的好哥哥。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帮着父亲打理公司,鼓励母亲的事业,照顾着家中年幼不懂事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