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位不安好心的混血竹马醋得要命,一身的酸味像是打翻的醋坛子成精,隔着电话都传过来了:
“我真是不明白,姓顾的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怎么就把你勾的神魂颠倒?”
姜栀枝摸着顾聿之的胸肌,一本正经:
“胡说,我才没有神魂颠倒。”
顾聿之一边亲她一边笑。
席靳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们俩在干什么,他强忍着快把牙咬碎了的冲动,在旁边通风报信:
“裴鹤年刚才找过来了,说是姓顾的不在房间……不过他刚才过来的意思,应该是过来找你吧?”
“人我糊弄过去了,不过你跟裴鹤年什么时候有牵扯的?”
姜栀枝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
席靳气得头顶冒火:
“我还能怎么知道?你听听刚才他那个语气,跟什么妻子跑了的无能丈夫找上门试探情夫一样!”
“嘴里说着要请我喝两杯,眼睛却往我房间里扫,不是找你是什么?”
“他又暗示我顾聿之不在,摆明了要从我这里试探你跟顾聿之的消息,刚才但凡我的表情有哪里不对,他立刻就能知道你跟姓顾的那个老男人在一起。”
“算了,都被抓包抓到我这里来了,你们俩还是别亲了——”
席靳一边拎着衣服去浴室,一边飞速讲道:
“我已经稳住他了,冲个澡就去找他喝两杯,看姓裴的想搞什么鬼。”
“你也赶紧跟那个姓顾的分开,跑了一天也不嫌累,一个嘴有什么好亲的?赶紧回去睡觉。”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席靳又“喂喂”了两声,电话被无情挂掉。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少女纤细脖颈,抱着她亲得忘情。
柔和的月光穿过窗帘,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
黑色的丝质衬衫触感软滑,量身定制的衬衫集合他的身形,勾勒着绷紧的肌肉线条,练得结实的胸肌鼓鼓囊囊。
蕴含着力量感的身材和劲瘦窄腰倒映在穿衣镜里,被他笼罩的少女只露出来一点白色裙角,整个人几乎要被他遮盖掉。
炙热的呼吸伴随着屋里渐渐的温度,姜栀枝闻到了夹杂着薰衣草的冷杉香气。
顾聿之的掌心很热,抓住了她的手腕。
像是跃动的火舌,一寸寸从她手背上抚摸而过。
姜栀枝的手指被他带着移动,解开了绷紧的衬衫纽扣,探入了衬衫的缝隙里。
垒块分明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她指尖,同样火热的身体,蓬勃的力量感顺着皮肤下的血管传了出来。
这幅场面实在太爽。
姜栀枝不合时宜的又想起下午流鼻血的可怜小席。
原来小男孩和小女孩也有共同之处。
她和小席在某个方面,也有相似的爱好。
只是这位凭空捡来的老公哥要慷慨许多。
不管是出国前大手一挥给她定了7位数的包包,还是如今在隐秘夜色下的这一秒——
男人修长的手指大大方方的握着她的手腕往里伸,一副可以任她为所欲为的人夫模样。
爽得姜栀枝简直想要尖叫。
闷哼声在房间里响起,攀升的热度随着暧昧气息蔓延。
夜风拂动窗帘,窗外传来小虫的鸣叫。
再次被松开的时候,姜栀枝一双唇红得不成样子,顾聿之的衣服也被她揉皱了,看起来很不堪入目。
对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又伸手蹭了蹭她的唇瓣,格外温柔的蹭掉了她唇瓣上的湿痕,问她:
“感觉好不好?”
姜栀枝又想尖叫。
她没有回答,只是倾身过去,抱着顾聿之的脖颈,静静抱了他几秒。
男人的大手轻轻拂过她的后背,帮她理顺了有些乱的发丝。
今晚月色很好,他站在窗帘的阴影里面。
漆黑的暗色遮住了他红透的耳廓,也遮住了那些不安的羞耻。
古板陈旧的顾家培养出了最得体的继承人。
而他们稳重谦恭,进退知礼的继承人,却放浪到在没有人能看清的夜色里——
主动打开衬衫的纽扣,用身体引诱他年幼无知的小女朋友。
不管是为了稳住她男朋友的地位,还是为了讨得她的欢心。
这都是极其放荡而寡廉鲜耻的表现。
这个恰如其分的评价让顾聿之身体滚烫,却又一边忍着那些自甘堕落的羞耻,一边亲吻她的发丝,哄着她:
“你喜不喜欢,宝宝?”
第391章 番外if线:Chapter39
姜栀枝有点害臊。
她抱着顾聿之的脑袋,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还没忘奖励一般的如实评价:
“老公哥,你服务意识真好。”
顾聿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喊自己。
单单是这两个字的称呼,就让他心脏都忍不住猛跳。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姜栀枝觉得自己很纯爱,还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然一会儿小席洗完澡发现我还在你房间里,又要吵吵闹闹。”
顾聿之一边系纽扣,一边很舍不得的用视线笼罩着她: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就只是青梅竹马吗?”
“本来是的。”
姜栀枝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但他不知道最近犯什么病,老是奇奇怪怪的。”
最后一颗纽扣滑入缝隙,顾聿之声音平静:
“他喜欢你。”
姜栀枝继续叹气,更无奈了:
“那也没有办法,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他的零花钱都给我花了,我也不能因为他喜欢我就不理他。”
“再说了,我这么漂亮,他喜欢我也不是他的错。”
姜栀枝想了想,找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再等等吧,等他这个上头的劲过去就好了。”
就像有段时间他疯狂迷恋机车,从收集模型到看比赛,每天上头上到凌晨3:00都不睡觉,大半夜还给她分享机车消息。
可是后来他真的买到手,骑了还没半个月,就把那辆他心心念念的限量版杜卡迪SuperleggeraV4永远封进了车库里。
姜栀枝语气顿了顿,抬起的眼睛亮晶晶,表情格外真诚:
“小席是我最好的朋友,其实他这个人很好,没有坏心思,人很单纯,你不许欺负他。”
顾聿之沉默了一下,“我尽量。”
看来席靳这个多年竹马的人设,很像文学作品中某种自诩单纯无知的绿茶,比想象中还要难搞。
衬衫整理好,顾聿之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亲,
“今天玩了一天,是不是很累?”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的苏富比有个珠宝主题拍卖会,压轴的是温莎公爵夫人的项链,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娄秘书今晚已经赶过去了,如果我们宝宝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就让他拍下来,然后我们明天去买几件衣服,买点包包……”
“吱呀”一声门响,走廊里的光线投射到地板上,照亮了脚下的小片区域。
顾聿之嘴里的话恰到好处的停下。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上扬,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的方向。
眼底却一片平静,闪过某种幽光。
姜栀枝也跟着抬头,清亮的瞳仁震颤的像是遇到了大地震——
宽敞的木质走廊上,斜对面的位置处,身材颀长的男人眼皮半撩,看了眼腕表:
“12分钟半,看来太子爷的身体不太好。”
顾聿之也笑:
“是吗?数得这么清楚,看起来裴先生的数学很好。”
姜栀枝:“……”
脚步声响起,男人的薄底皮鞋踩在地板上,强大的气场随着缩短的距离步步紧逼。
下一秒,纤细手腕被对方握住。
裴鹤年声音平静,盯着顾聿之那张恶心的脸:
“顾老六的生日宴上,你还不认识她。”
“聿之,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挖我墙脚。”
另一只手腕也被握住,顾聿之皮笑肉不笑:
“你们俩又没有在一起,公平竞争,怎么能算得上挖墙脚?”
裴鹤年冷笑:
“你要真敢自认公平竞争,也不会遮遮掩掩,当着我的面对我挑衅。”
顾聿之也笑:“你们俩又没交往,你也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对你挑衅什么?”
“枝枝在我的微信上主动备注老婆的时候,裴总甚至还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
“真要算起来,恐怕是裴总自甘堕落介入到我和枝枝中间,在上赶着做小三——”
顾聿之话题一转,看向站在他们中间的女孩:
“老婆,我的时间线应该没有算错吧?”
裴鹤年握着姜栀枝手腕的动作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