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枝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时间到了,苏苏要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哑的过分,清雅出尘的凤眼含着水光,就这样看着她:
“和你一起住的朋友?”
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儿点了点头。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后背处,带着不舍:
“就这样走了吗?”
少女柔软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脸颊,视线下滑,带着某种促狭:
“我再不走的话,裴先生不是就要炸了吗?”
男人低低的笑了几声,毫无遮挡的胸膛带起震动。
他抓着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吻。
这幅样子,倒是不像那天为她撑腰把人家管家都吓得唯唯诺诺的模样。
半敞的衣襟下遮不住绯色痕迹,一张清贵无尘的脸庞染着情动。
一边吻着她的手腕,一边撩起薄薄眼皮,扬起眼尾看她,追问她:
“什么时候跟你那位男朋友分手?”
手腕处有些痒,裴鹤年这张脸又实在勾人。
今晚全新的体验让姜栀枝血脉偾张,人爽爽的,脑袋麻麻的。
她忍不住嘴贱,张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像是为难:
“那我要是暂时分不了手的话,裴先生还会送上门给我玩吗?”
男人的呼吸重了几分,抱着她的大手更紧了一些,
“我不喜欢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坐在他腿上的漂亮女孩叹了口气,“好吧。”
平心而论,裴鹤年的人设确实很戳她的少女心。
爹系大佬,温柔绅士,脸蛋优越,身材绝佳,而且难得的还是处男,体验感绝佳。
而且还暗恋她。
谁的言情小说里没看过年上Daddy?
作为初恋的幻想对象的话,他完完全全游刃有余。
不过她最近的桃花运是在旺盛,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恢复单身。
所以只好恋恋不舍的摸了摸男人的胸膛,讲话慢吞吞的:
“既然这样,那就等我恢复单身再联系裴先生吧!”
话音落下,她干脆利索的起身。
完完全全一副爽完拔腿就跑的模样。
裴鹤年眼皮跳了一下,抬手箍住她的腰,将人再度压了下来,
“等等。”
姜栀枝反应过来,开始摸手机:
“抱歉,我好像还没有转钱。”
她这副样子,好像真的拿他当花钱就可以玩的鸭子了!
裴鹤年额角突突直跳,抽走了她的手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面容娇美的少女翘起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反正他也不算你的男朋友,那我们两个先谈着。”
裴鹤年声音平静,一张俊脸也云淡风轻,半点没有挖人墙角的自觉,甚至还用大手蹭了蹭她的脸颊,格外理所当然:
“但是在这期间,不许让你那位男朋友碰你。”
“小乖喜欢玩什么,我都随时奉陪。”
姜栀枝起身的动作一顿,终于心满意足。
她笑得眉眼弯弯,小鸟啄食一样吻了吻男人的唇瓣,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某种骄纵的意味,像只翘着尾巴炫耀的小猫:
“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她有点美滋滋的,索性环住男人的肩膀,湿漉漉的长睫忽闪忽闪,毫不掩饰的使坏:
“那万一以后我们分手怎么办呀,裴鹤年?”
她又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顶着一张又纯又无辜的脸,说着让人气血上涌的话:
“我才18岁,还没有谈过恋爱,还小小年纪又没定性,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结婚,更没办法对你负责……”
“你不会缠着我不放,被分手了也要打击报复吧?”
她认真的想了想,又快速补上一句:
“如果玩不起的话,我就不跟你谈了。”
红到冶艳的唇瓣开开合合,湿热气息混合着一点冷调的花香,暖烘烘的扑在他唇上,像是某种矛盾的清纯和欲望的混合体。
就连这么薄情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格外理所应当。
又纯又漂亮的感觉,像是做多少坏事都可以被原谅。
裴鹤年喉结下压,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分手了老公也养你一辈子。”
坐在他腿上的少女微微勾唇,“真的?”
男人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灼热,
“真的。”
交织的呼吸随着房间里的温度攀升,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少女纤细腰身,再度吻了上去。
“我才不要你养着,我有哥哥……”
少女娇气的调子颤了颤,摸到了旁边的手机,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看,我哥哥的电话来了——”
她比了个嘘的动作,从男人腿上滚下,接通了手机。
屏幕上出现那张熟悉的脸庞,姜栀枝声音轻快,叫了声“哥哥”。
陆斯言的卧室里晨光熹微,他似乎正洗漱完,一边擦着手,一边跟她讲电话:
“怎么这个时间还没睡?跟朋友聊天?”
姜栀枝“嗯”了一声,反问他:“那你怎么醒这么早,两个小时前才通了电话,你一晚上没睡觉?”
“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国,怕被人拐跑了。”
陆斯言说着话,声音一顿:
“要不然开完今天的会,哥哥去找你?”
姜栀枝正要拒绝,忽然,一抹湿热落在她腰窝,声音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不要……”
电话那边正在擦手的陆斯言动作猛然僵住了。
第382章 番外if线:Chapter30
她又买新玩具了?
这个念头下意识从脑海冒出来的瞬间,陆斯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闪过些许不自然。
那只粉色的小兔子依旧藏在抽屉深处,没有被毁尸灭迹,也没有重新启用。
行李箱是他亲手收拾,没有放进去不合适的东西。
可是那个声调……
熹微的晨光下,青年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庞闪过某种慌乱的尴尬,甚至来不及深究猛然换了方向的动作,语气有些匆忙:
“哥哥还有一些事,等你睡醒再打给你。”
“先这样,枝枝,早点休息。”
他急匆匆挂断了电话,有些羞恼的姜栀枝坐起身子,扑过去给裴鹤年胸口来了一拳。
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她笑,一个劲的道歉。
圈着他脖颈的少女骂他坏蛋,裴鹤年照单全收。
只是在床头的灯光下,那双流光溢彩的凤眸却闪过某种幽暗,落在静静躺在被子上的手机屏幕。
他承认刚才色迷心窍,被勾的有些放荡。
可作为成年男人,姜家那位号称聪明的养子陆斯言,不会不清楚刚才那声“不要”的违和。
细颤而软绵绵的声调,娇得可怜。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怎么会搞得出这种动静?
他听得出那一声的不对劲。
却慌乱到眼睛也不敢看,甚至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只是避嫌?
灯光幽暗,男人薄薄的眼皮半敛,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他动作熟练地搂着怀中人,举白旗投降一般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询问着她明天要跟朋友去哪里玩儿,说着哄人的话。
可心头总是有一点隐隐的不安。
他本就多疑多虑,刚刚的场景迅速回放,又弥生出种种拆不开的困惑。
那日晚宴气急败坏,疯狗一样乱咬人的贺博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男人薄薄的眼皮撩起弧度,摸着怀中人的脑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但愿对方只是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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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年真的很喜欢亲嘴。
姜栀枝溜回去的时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只觉得舌尖都在发麻。
她鬼鬼祟祟溜回房间,小苏女士刚敷了面膜,正不客气的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姜栀枝忽然有点乱出去乱搞被捉奸的心虚。
但是脸上却丝毫不慌,说着插科打诨的话,又开始调侃她跟那位多年未见的crush。
苏苏瞬间红了脸,推着她去喝酒,不让她继续说了。
木质桌面上摆着打包回来的各色美食,撒着椒盐的帕尼斯切成长条,看起来格外像脆脆薯条,福卡希香草面包切成麦穗状,尝起来有迷迭香的气息,撒着薄薄糖霜的油炸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点缀着黑橄榄和银鱼柳的洋葱塔泛着油润光芒,旁边还有两杯装在玻璃杯里的冰镇桃红葡萄酒……
姜栀枝食指大动,也急匆匆去洗了脸,敷上面膜。
两道身影对着窗外的月色,举起的酒杯碰撞在一起,连跳跃的月光都跟着快乐。
次日一早,外面传来一点隐约的声响。
昨晚她们俩睡得太晚,姜栀枝翻了个身,用手臂遮住眼睛。
脸上有一点微微的痒,像是有狗尾巴草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