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响起,他的小青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握住了还在发呆的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跑。
清晨的阳光开始灼热,风里送来玫瑰花香,紫红的桑葚在篮子中碰撞,少女轻软的嗓音混着浆果的香气钻入他心脏:
“笨蛋,又在那里发什么呆——”
商秀兰女士厨艺绝佳,在美食上的天赋很高,做起甜品更是手到擒来。
将篮子里面的桑葚洗净送出去一盘,她又在摄像机下开始忙活接下来的桑葚樱桃汁。同时还另外找了个小锅开始熬果酱,继续做蓝莓桑葚千层,桑葚树莓双皮奶,和桑葚蔓越莓曲奇饼干……
干净明亮的厨房里,弹幕上在争先恐后的叫妈妈。
一墙之隔的会客厅,身材纤细的少女将高大青年压在沙发上,捏着他的脸威胁他:
“敢跟妈妈胡说八道,我就打你嘴,听到了没?”
席靳顺从的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举起来投降:
“你打吧。”
那双碧蓝的桃花眼眸光潋滟,看她的样子盈盈含情:
“枝枝,我乐意被你打。”
“你就是变态了,席靳!”
跪在他身上的少女声音忿忿,但到底不舍得使劲,只是伸手在那张毫无瑕疵的英俊脸庞上拍了拍,
“晚上再收拾你。”
她干脆利索的起身,上楼去换衣服。
靠在沙发上的青年弯了弯眼睛,舌尖抵了抵脸颊,似乎是在回味刚刚那一巴掌。
片刻后,休闲长裤包裹的长腿撑在地上,大步朝着少女离去的方向追去。
姜栀枝的新裙子果然沾上了一滴桑葚汁。
绵绵软软的白,层层的纱裙蓬松度很好,如今却有了瑕疵。
少女的指尖翻动着裙子,还没研究明白,衣帽间的门就被轻轻的敲了敲,
“枝枝……”
姜栀枝没理他。
大白天在室外光明正大的舔她的腿。
她觉得席靳变态了。
外面的人笑了一下,声音越发委屈,调子拖得长长:
“宝贝……”
“老婆……”
“小祖宗……”
他换着称呼喊她,声音越喊越黏糊。
直到那声堪比山路十八弯的“妹妹”出口,姜栀枝被他喊得打了个哆嗦,抬手拉开房门:
“谁是你妹妹?你姓席,我姓姜,咱俩可没有血缘关系,别喊的那么恶心。”
席靳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脸受伤:
“以前是谁追在我屁股后面喊哥哥?现在你长大了,开始觉得我恶心?”
那张英俊的脸庞浮现出震惊惶恐心痛多层清晰的情绪变化,在半秒钟挤出泪来,伸出手臂要抱她:
“你是抛夫弃子的当代陈世美吗姜栀枝!果然红颜未老恩先断,哥现在还是如花似玉风华正茂的年纪,年纪轻轻就进了府,可惜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就被你玩腻了说恶心——”
少女的手指握着裙子,一把拍在他脸上,挡住了他的动作,粉粉的脸颊带着羞恼:
“闭嘴!”
席靳的声音从柔软布料后面透出来,理直气壮:
“那你说爱我!”
他的小青梅“哼”了一声,偏不如他的愿,转身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席靳抓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短裙,又恋恋不舍的往鼻尖上放了放,深深吸了一口:
“枝枝,你好香……”
镜子里整理着发丝的少女偏过头不理他。
席靳很乖觉地展开白色短裙,看了看上面的桑葚汁,从旁边的绵柔巾里抽出来几张纸,又打开了水龙头。
姜栀枝整理好了自己的发丝,又打开旁边的盒子,挑挑拣拣找出一只合适的发夹,卡在了发丝上。
另一边的青年正弯着腰,熟练又认真的帮她洗弄脏的短裙。
席靳身材好,退圈后也没有疏于锻炼,反而对自己要求更严格。
如今穿着一件无袖的纯棉白t,设计师款的链条项链随着俯身的动作垂下,连袖口的位置都荡开好大一片,露出皆是流畅的胸肌线条。
姜栀枝索性探过手去摸了摸。
俯身洗着衣服的青年配合的轻哼一声。
姜栀枝又在他腹肌上抓了一把:
“小席,你好骚。”
镜子里的青年眼眸弯弯,“宝贝,这叫诱人。”
他的小青梅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席靳1米92的个子,块头又大,几乎要完完全全遮住她。
他看不清后面人的表情,只能听到少女轻软的嗓音,热乎乎的扑在他后背,听起来又娇又坏:
“小席,我又爱你了。”
将裙子火速洗好,席靳攥在手心里。
又动作利索的弯腰俯身,单手把他的小青梅抱了起来,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姜栀枝搂着他的脖子,夸他身材好。
裙子被火速晾好,在夏日的风里摇摆。
窗帘被火速关好,席靳抱着人大步往床边走去。
最后一丝光影被遮在窗外,青年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要收拾我吗?”
低哑的声音带着笑,密密的吻她:
“宝贝,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小青梅翻了个身,试图跑出去:
“晚上,晚上,天才刚刚亮——”
“我等不及了。”
青年的吻断断续续,伴随着灼热呼吸。
窸窸窣窣的衣服被丢到地上,雪白的肤肉在黑暗中活色生香。
漆黑的身影跪在床边,慢慢俯下,带着虔诚又冒犯的引诱,嗓音缱绻:
“现在就可以收拾我这个变态。”
“宝贝,把老公香死好了……”
第351章 顾聿之【上】
最近顾聿之的压力有点儿大。
姜栀枝看到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又或者拿出来一根烟在手里捏着,捏上半天再丢掉。
可顾聿之不是会将伤口拿出来倾诉的性格。
姜栀枝去问顾厌,对方又嘴里没正形,只说顾聿之上了年纪体虚了,劝她最近狠狠临幸更年轻的他。
姜栀枝随手把聊天记录一关,捧着脸颊往外看。
繁复华丽的顾家老宅住久了也别有一番风味。
时至盛夏,烈日炎炎。
即使已经是晚上,折腾了整个白天的热气也没有消散,反而更闷一点迎面袭来。
菱格的窗将外面的景致分割成一块一块儿,秀丽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传来一两道蝉鸣,小桥流水,亭台掩映,别有一番雅致。
靠在窗边的少女穿着薄纱似的上衣,隐隐约约露出圆润的肩膀,她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下定主意似的起身,朝着室内走去。
不多会儿,一道窈窕的身影踏过长长回廊,在掩映的花枝中转了几个圈,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姜栀枝探头探脑推开房门的时候,顾聿之的会议还没结束。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闻声抬眉,关掉摄像头,朝她伸手。
姜栀枝乖乖坐在他腿上,也没吭声,只是缩在他怀里数他衣服上的纽扣。
屏幕上的人在打官腔,说的话绕来绕去,绕的人脑子发懵。
顾聿之却很平静,他对这样的场面格外熟悉,说的话也绕来绕去,可姜栀枝却觉得他这副成熟稳重的样子特别能招人,甚至还偷偷吻了吻他的脸颊。
环在他腰身上的手臂紧了一下,男人的吻落了下来,安抚性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姜栀枝老实了下来。
好在会议结束的很快,男人修长的指骨在键盘上点了一下,彻底退出了对话框。
“老婆,怎么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伴随着灼热呼吸,姜栀枝觉得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顾厌那个狗东西肯定在骗她。
顾聿之这种精力旺盛的人怎么可能会虚?
他可能只是遇到了很难过的事,又不方便开口倾诉。
脑袋中混混沌沌一片,少女泛着粉的指尖勉力推开对方,声音又小又轻:
“顾聿之,我最近有点难过,觉得压力有些大……”
男人捧着她脸颊的大手顿了一下,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
“那老公提前休个假,我们一起出去玩。”
“这次想玩什么?昨天你分享了别人在瑞典滑雪的视频,前天点赞了别人在挪威看极光的朋友圈,还对那里的玻璃屋很好奇,上周还提过一嘴想看野生动物大迁徙……”
顾聿之声音很低,指腹揉捏着她的唇瓣,又恋恋不舍的凑过去吻了吻:
“不过老婆选的这个季节正合适,我们可以去东非看角马群横渡马拉河,观看狮子花豹鬣狗,鳄鱼围猎,不过这个场面要血腥一些——”
“最近先不去。”
坐在他怀里的少女打断了他的话,纤长浓密的睫羽忽闪忽闪,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