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甘浅乐喜提闭门羹。
这就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问题她还没嫁呢。
闭就闭。
这个三楼回不了,她还有另一个三楼可回。
各有各的潇洒。
甘景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椅上,坚决道:“要请你们请,我不去。先声明,别拿我知错了的名义请,我没错。而且她不同意浅乐和斯宸的话,就别回了。反正她看到我也心烦,小别胜新婚,大分孟婆汤。”
“甘队。”
“爸。”
甘浅乐:“……”换以前甘浅乐都捂甘景和嘴巴咽回去了,然而昨晚林颂年回来说,「猎鹰」完成任务,今天就到。有种她的好日子已经到头,这一个月没有林斯宸严加看管,她的日子也是一个快活。
林斯宸出发前说了,他不介意她怀不怀得上,但多囊始终是病,要治。
从调整生活方式开始,等他回来再陪她做了一个详细检查。
所以她捉紧时间过上不健康的生活。
分歧者还有一季没看完呢。
早知道昨夜就再熬熬,把它看完。
甘浅乐叹了口气,走到甘景和旁边坐下:“南哥请了季梓彤来归宁宴,你不请奶奶,奶奶面子往哪搁?”
昨晚,江凯南也接到明衍熹的电话,说今晚到。明晚跟江凯南父母、甘浅乐一家以及「猎鹰」吃顿饭,当补双方父母见面。江凯南跟他爸妈说到一半,被战士喊去处理事情,回来他爸妈默认甘浅乐一家包括季沐桉一家,也还不知道宋今禾家情况,全都通知下去了。
宋桂英一家被告联合诈|骗,其中牵涉到宋晓。季家找季沐桉,都吃了闭门羹,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季梓彤生怕被拒绝,连忙帮江凯南订好房。
甘景和做了一个淡定的手势:“以季梓彤的性格,肯定会请你奶奶过来主持公道。再以你奶奶的性格,也肯定会来。”
甘浅乐干巴巴笑了两声:“爷爷,看着你,感觉看到以后林斯宸治我的预告片。”
“我为什么要治你?”
林斯宸敲了敲门,跟大家点头问好,目光落在甘浅乐身上,直直地朝她走去:“没带手机?”
甘浅乐只觉大祸临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刚下手术台就来了。”
林斯宸轻而缓地点点头:“今天怎么班?”
“中班。”
最近季沐桉都要加班,她都调了中班,刚好回家一块吃宵夜。
甘景和双手捧脸,嘿嘿笑道:“那么久不见,不应该来个「嗯啊」「嗯啊」,不用在乎我们的感受,我们都谈过恋爱。爷爷更是腻了。”
众人笑。
甘浅乐尴尬又难过地快抠出一座宫殿时,陈昊推门进来:“哈喽~爷爷、季阿姨、安泰叔叔、花婶婶、玲姐姐、宝宝。”
林斯宸一个眼神划过去。
陈昊轻轻拍了一下嘴巴,给了宝宝一个飞吻:“我喊这个宝宝呢。”
他有意无意地看向甘浅乐:“我斯宸哥最爱的浅乐姐,为了来个出其不意,懒得惹事,我来通知大家今晚就吃家长饭啦。姐夫和姐已经出发机场接姨妈回来了,我们出发去明珠圆吧。”
甘浅乐听到陈昊这个特别的称呼,老脸彻底没了。日疼夜疼、含辛茹苦,捡了一个逆子出来。
季沐桉要踮起脚尖才拍得到陈昊脑袋:“陈昊长那么高啦,有女朋友没?”
陈昊双颊染上一层不属于他的不好意思:“季阿姨,没呢。哪有斯宸哥幸福,天天看着浅乐姐照片傻笑,三个月的网,一个月就啾啾啾收完了。”
靠。
这爱情什么魔力。
林斯宸一眼就把甘浅乐失落的心情看得透透,勾过她肩头:“我看你很失望我那么早回来呀。”
甘浅乐死鸭子嘴硬:“我是失望我今晚不能出席吃大餐了。”
林斯宸低头,借位轻咬她的耳垂:“你当我瞎了,还是当我废了?”
说完还吹了一下。
甘浅乐死掉的心彻底灰飞烟灭。
*
“你轻一点。”
“我还想吃宵夜呢。”
甘浅乐下班就被林斯宸带回宿舍,灯都没开,就抵在门板后,激情拥吻。
身上的短袖和内。衣都被脱掉了,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甘浅乐意
乱情迷地勾上林斯宸脖子,把他反压在门板,一路吻下去。
在甘浅乐渐渐占回主导权之时,又被林斯宸按回门板。
今晚两个人就跟这个门板过不去似的。
林斯宸一膝盖抵住她跟门之间:“我还没洗澡,别那么猴急。”
是谁猴急。
甘浅乐有点恼,怎么就被林斯宸拿捏得死死。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懊恼间,甘浅乐听到塑料包装的动静,接着直奔主题。
一路辗转到浴室,两人互相不放过彼此、互相把这个月的想念释放在水花,直到水突然停了。
甘浅乐啃咬林斯宸唇瓣的动作顿住,抬眸去看花洒:“军官宿舍还会停水吗?”
林斯宸走去拿浴巾裹住甘浅乐:“军官宿舍又不是盖在水厂上,等会就来了。应该有人把水管弄爆在修。”
没灯的这一路,走得又慢又颠。
甘浅乐都怕林斯宸踩到不该踩的东西,突然大脑一激灵:“你回来过了吗?”
林斯宸一路开灯,把她带回房间,看着她被疼爱过的红晕双颊:“怕我看到什么?”
他修长指尖勾住枕头上那件布料清凉的背心:“这个?”
甘浅**过水汽看到无比想念的林斯宸,眉眼间还没染上春意,扁着嘴控诉:“我的裤裤呢?”
裤裤?
林斯宸勾着唇角,笑得颠倒众生,眸色沉到底:“不怕只能赶上吃早餐?”
甘浅乐看到裤裤在哪了,伸脚去夹,脚背绷直:“你给我准备那么丰盛的晚餐,不就是不给我吃宵夜的意思?”
林斯宸拽过她的脚踝,不给她得逞:“我的贝,我不在的时候,晚餐吃多少?”
这种时候来秋后算账?
甘浅乐咬住下唇。
床板哐地响了一声。
甘浅乐以为床塌了。
但没有。
“医药箱的达喜怎么回事?”
“……太响了。”
“每晚宵夜还瘦了?”
“林斯宸,……床要塌了。”
林斯宸换了一个位置:“摩托车怎么回事?”
甘浅乐被动地双膝朝天花板,床垫顺着床板的不堪重负,凹了下来,忙求饶道:“我不要现在骑摩托。”
她哭了。
坏人林斯宸。
过了好久,甘浅乐已经不在乎隔壁听着林斯宸在直播拆床板。
只在乎她明天能不能正常走路。
“林斯宸,我不行了。”
“每晚几点睡?”
甘浅乐脚趾紧抠床单,而后绷得直直,趴到林斯宸怀里:“你变态,装监控。”
林斯宸把她压到身下:“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熬夜写论文,还是熬夜看帅哥?我出门前警告过你了。”
甘浅乐心虚,干脆闭上眼睛享受,故意叫了几声汪汪,当赠送这个大恶魔的福利。
她感受到林斯宸的变化。
林斯宸离开她,有些懊恼地扔掉脏掉的安。全。套。
甘浅乐正嘚瑟。
在林斯宸勾着唇角,在她眼前拿出那盒她带回来的绝杀武器,好整以暇地轻松穿上。
谁他妈说无人驾驭。
试过都说像37的鞋码穿进42码的鞋,林斯宸还觉得挤呢。
甘浅乐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钉钉,害怕得缩成一团:“我不要。”
林斯宸扯过她的脚腕,帮她穿上裤裤:“藏了一屋子搞我的东西,还敢说不要。”
“谁给你的?”
“深夜剧场的安利。”
“打开。”
“呜呜。林斯宸,我不看了。”
无论甘浅乐怎么求饶,林斯宸都不肯放过她,怪她没好好学习,于是带着她好好学习。
给她吃了一顿饱饱的宵夜。
这个恶魔少爷太坏了。
她吃不消。
黎明破晓,万物仍在沉睡。
甘浅乐的手机响,她往林斯宸怀里钻,发出几声控诉扰人清梦的电话。
林斯宸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阿姨」,这个点……
他接起电话,轻啄着她的眉心、眉骨、眼睛……一路到耳朵:“马上过来。”
甘浅乐往林斯宸怀里钻:“林斯宸,我不要了。”
“下次我注意。”
林斯宸抱起甘浅乐,低声哄她起床。
甘浅乐用脑袋蹭着林斯宸:“我不要起来,我起不来。不做了,中午还要上班。”
林斯宸心都要化了:“我的小朋友,你现在就要上班了。”
甘浅乐努力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时间,又闭回去:“我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