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姑娘还挺凶残的,哭得越狠打人越狠啊,也不知道到底谁更害怕了……”
温酒白了青龙一眼,“怎么可以笑话女孩子,没看见人家都被吓哭了吗?”
温酒走到刘思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思莹,思莹,醒醒,我是温酒。”
刘思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温酒,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师姐,我好怕怕……”
温酒轻轻地搂住刘思莹,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师姐在这里,别怕别怕。”
金兴腾看着温酒温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温小酒刚才是用拳头叫醒我,而对刘思莹却这么温柔?”
青龙冷笑一声回答道:“还能为什么,因为她温小酒没有心啊。”还抢他的好酒喝呢!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这,青龙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幸好温小酒没想起来问他腾蛇幼崽的下落,不然他可能连那个腾蛇幼崽都比不过了!
温酒也不在意两位男士在背后怎么蛐蛐她,她安慰好了刘思莹,就一路牵着她往前走去,看得身后的青龙和金兴腾目瞪口呆。
她温小酒也太双标了,金兴腾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青龙大哥说得对,温小酒她就是没有心!哼!
温酒带着小伙伴们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就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一抹鹅黄色的身影。
“是雨霏!”温酒一眼就认出那是路雨霏的衣服,连忙加快了脚步。
只见路雨霏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与什么东西做斗争。
“雨霏?雨霏?”温酒轻轻地唤了两声。
路雨霏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路雨霏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看见温酒的那一刻,她猛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温酒。
“温小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路雨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温酒被路雨霏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路雨霏结结实实地拍了几下。
“啪!啪!啪!”这三巴掌力道之大,震得温酒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了。
温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拍出来了,眼前一黑,差点就要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雨霏,我们无冤无仇,你干嘛谋杀我啊!”温酒一边努力伸手揉着自己被拍疼的后背,一边没好气地抱怨道。
路雨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嘛,我怕我还在梦里呢。”
“那你梦到什么了?怎么把你吓成这样?”温酒好奇地问道。
路雨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有些躲闪,“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温酒见路雨霏不愿意说,也不好再追问,只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更加好奇了。
几人简单休整了一下,便继续顺着连心绳往前走去。
终于,他们在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白晏雎。
白晏雎此时正坐在一棵参天巨树下,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大师兄!”温酒连忙跑到白晏雎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金兴腾焦急地问道。
“应该是陷入了很深的梦魇之中。”青龙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兄被困在梦里吧?”路雨霏急得直跺脚。
“看来只能我进入大师兄的梦境,我倒要看看大师兄到底在怕什么!”温酒当机立断地说道,其实她只是想八卦一下,毕竟大师兄和白家的态度,太令人在意了,明晃晃地写着有大瓜。
“不行!太危险了!”路雨霏第一个反对,“谁知道那个梦魇是什么东西,万一你进去之后也出不来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进入大师兄的梦境呢?”温酒无奈地晃了晃手上的连心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外面保护我们,如果有什么情况,扯一扯连心绳立刻通知我。”
“那你可要小心。”路雨霏叹口气。
“放心吧,还有本神君在呢。”青龙最见不得女儿家婆婆妈妈了,急忙保证道。
第249章
温酒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缓缓注入连心绳中,闭上眼睛,默念口诀。
下一秒,温酒便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天旋地转,五感都被剥夺。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
灼热的温度炙烤着她的皮肤,浓重的烟雾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温酒连忙给自己施了个避火诀和清净诀,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宅院之中,宅院已经被大火吞噬,只剩下断壁残垣。
而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火光之中。
那人一身白衣,却被鲜血染红,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剑尖上还滴着血,整个人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充满了肃杀之气。
“大师兄?”温酒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见那人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杀人啦!杀人啦!白家大少爷杀人了!”
“天啊!这家人真是太惨了,竟然被灭门了!”
“听说白家大少爷看上了这家的传家宝,所以才痛下杀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白家大少爷竟然是这种人!”
“自从先代家主去世后,听说这白大少越发叛逆……”
“可怕的是他还是个天才修士……”
……
周围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温酒这才发现,在火海的边缘,影影绰绰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正对着火海中的白晏雎指指点点。
温酒皱了皱眉,努力想要听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
“这白家大少爷真是丧心病狂,为了抢夺一把剑,竟然将这户人家灭门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剑,一看就不是凡品,估计就是这户人家的传家宝!”
“哎,真是可怜了这户人家,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被灭门了!”
……
温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纷纷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白晏雎为了抢夺一把剑,将眼前这户人家灭门了?
开什么玩笑!
温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大师兄能在火海里睡着,都不可能为了抢一把剑而杀人。
白晏雎如果能干出杀人夺剑这种事情,她温酒的名字倒着写。
她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火海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身穿白家制服的人匆匆赶来,站在了白晏雎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威严,正是白家家主白擎天。
白擎天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孽障!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白擎天怒吼一声,一巴掌将白晏雎扇倒在地。
白晏雎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白擎天打骂。
“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白家长老上前问道。
“哼!还能是怎么回事,这孽障为了抢夺行云剑,竟然将这户人家灭门了!”白擎天指着白晏雎的鼻子骂道。
“什么?行云剑?”
“这可是白家的镇族之宝啊!行云剑认主了?!”
“这孽障竟然为了这把剑,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
白家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看向白晏雎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白晏雎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任由白家人指责。
“来人!将这孽障给我拿下,打入地牢,听候发落!”白擎天怒吼一声。
“是!”
几个白家弟子立刻上前,将白晏雎五花大绑起来,押了下去。
这白家人都莫得脑子、也莫得眼睛吗?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周围人的三言两语就一口咬定是白晏雎杀了人?
而且,他们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将白晏雎打入了地牢。
这简直就是不分青红皂白!
温酒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怒火,怒其不争地看了一眼沉默的白晏雎,大师兄你为什么不长嘴!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必须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给这帮智障每人一个大逼斗。
于是,温酒贴了敛息符悄悄地跟在白家众人身后,回到了白家。
一路上,温酒听到白家众人对白晏雎的各种指责和谩骂,心中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