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把温酒叫来。”苏星吩咐弟子,他总觉得温酒的脑袋瓜子里都是坏水,说不定她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多时,温酒便被弟子带到了议事大厅。
“师父,师叔,师伯,你们找我?”温酒疑惑道。
苏星摆了摆手,“温酒啊,你师叔师伯们都在这里,你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地说出来!”
“想法?”温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想法?”
“就是关于九华派的事啊!”苏星提醒道。
“哦,你说这个啊。”温酒恍然大悟。
苏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温酒,你鬼点子多,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温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师父,师叔师伯们,我倒是有个主意。”
“快说,快说!”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催促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温酒凑到苏星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苏星听着温酒的计划,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妙啊!真是妙啊!”苏星忍不住拍手叫好,“温酒,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多鬼点子?”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一。”温酒谦虚地笑了笑。
“好,就这么办!”苏星一锤定音,“师姐,你按照温酒说的去做,我们几个老家伙给你撑腰!”
“好!”裴惜雪兴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哈哈哈,阎玉山,这次,我要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向来注重规矩的越向笛此时也是难得沉默,亲传都是自家的宝贝,护着都来不及,竟还能在外面受欺负!若不是宗中的有个主事的,他恨不得也加入。
至于掌门……掌门不重要。
“走!这次定要暴打他一顿出出气!”裴惜雪一甩衣袖,带着几位弟子御剑而去。
身后跟着季向阳。
“怎么了?怎么师叔师伯们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不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吗?那九华派的此次试炼欺负咱们温酒来着?”
“卧槽!那裴长老这暴脾气,不得把九华派拆了啊!”
九华派大殿内,阎玉山正襟危坐,脸色阴沉。
“掌门师兄,玄天宗来势汹汹,恐怕来者不善啊!”一位长老忧心忡忡地说道。
“哼!他们还敢来我九华派撒野不成?”另一位长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话音刚落,大殿外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阎玉山!滚出来!”裴惜雪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九华派地动山摇。
阎玉山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走出大殿。
“裴峰主,你这是何意?”阎玉山强压着怒火,沉声问道。
“何意?我徒儿在秘境中险些被你徒弟所害,你九华派却包庇凶手,迟迟不给我玄天宗一个交代,这就是你的处理吗?!”裴惜雪怒目而视,气势逼人。
阎玉山心中暗骂薛沐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裴峰主,此事尚有疑点,我九华派定会彻查到底,给你玄天宗一个满意的交代。”
“彻查?我看你是在包庇你的好徒弟吧!”裴惜雪冷笑一声,“今日,我便要替我徒儿讨回公道!”
说罢,裴惜雪便要动手。
“裴峰主,你这是要与我九华派开战吗?!”阎玉山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战便战!我玄天宗何惧之有?!”裴惜雪毫不退让。
第120章
裴惜雪在前面威风凛凛地搞事情,季向阳苦笑着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师姐!师姐!冷静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他伸手去拉裴惜雪,却被她一把甩开。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十天了!一点交代都没有!真当我们玄天宗好欺负吗?!”裴惜雪怒火冲天,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红木桌椅。
“师姐!你冷静点!九华派怎么说也是修仙大宗,肯定不会言而无信的!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季向阳还在苦苦劝阻,但语气却越来越弱,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等?等他们把我们都忘了才好!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拆了你这九华派!”裴惜雪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季向阳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惜雪大闹九华派。
九华派弟子哪里见过这阵仗,纷纷吓得四散逃窜,生怕被殃及池鱼。
阎玉山他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转头看向躲在长老身后的薛沐烟,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沐烟,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沐烟怯生生地走上前,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师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被魔气控制了心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哽咽,我见犹怜。
“魔气控制?”裴惜雪冷笑一声,“好一个魔气控制!魔气怎么好端端的要找上你?我看就是你心术不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薛沐烟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识海里会有魔气……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对温姐姐动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柔弱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玉山见状,心中更加确定是魔族在背后搞鬼。他的徒弟什么性格,他还能不知道?倒是那个温酒,心思深沉!
他心疼地将薛沐烟的脑袋拍了拍,柔声安慰道:“沐烟,别怕,师父相信你。”
他转头看向裴惜雪,语气也缓和了几分:“裴峰主,你看此事确实蹊跷,沐烟她一向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其中定有误会。”
“你少废话,就说怎么解决吧!”裴惜雪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阎玉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知道,今天这事若是不给玄天宗一个交代,恐怕难以善了。
“好!既然裴峰主不信,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清除沐烟识海里的魔气!”阎玉山说着,便要动手。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薛沐烟识海里那一缕魔气逼了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阎玉山指着那缕魔气,厉声说道,“裴峰主可满意?”
“师父……”薛沐烟虚弱地靠在阎玉山怀里,哭得更加伤心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过……”
阎玉山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师父会为你做主的。”
他转头看向裴惜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裴峰主,此事是我九华派管教不严,如此处理你可满意?”
“我不满意。”裴惜雪冷声回复道,“我徒儿,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徒弟折磨成这样。她若是没有坏心思,魔族又怎么会找上她?”
“怎么?你们还想怎样?”阎玉山不耐烦地问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裴惜雪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包庇你的徒弟!”
“就是!你分明就是想息事宁人!”季向阳也跟着说道。
阎玉山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
“那你们想怎样?”
“除非……”裴惜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把薛沐烟交给我们玄天宗处置!”
“不可能!”阎玉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师父……”薛沐烟哭得更加伤心了,“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不少人都心生怜悯。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
“就是,都是同门,何必闹得这么僵?”
“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
“清除魔气,薛沐烟识海也会有所损伤,要不就算了吧。”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裴惜雪和季向阳同时看向薛沐烟。
好深的心思。若不是温酒有后手,他们可能还真会成为不占理的一方。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咳咳……师父、师叔、别……别冲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星带着几个弟子,抬着一副担架缓缓走来。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重伤未愈”的温酒。
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小酒!你怎么来了?”裴惜雪和季向阳连忙迎了上去。
“我听说师父来为我出头,我当然……咳咳……要来看看……”温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苏星按住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了,好好躺着吧。”苏星心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