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河挡在温酒身前,怒目而视阎玉山,“阎掌门,您这是何意?是觉得我们玄天宗在欺骗您吗?”
阎玉山忽然反应过来刚才他的行为有失偏颇,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误会了,老夫也是心急,怕温小友真的出现什么问题,让我们的弟子看看,说不定也能出上一份力。”
阎玉山看他们紧张的神色,愈发确认有鬼!那温酒很有可能就是装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恶毒的心思,一定要致沐烟于死地吗!
“也有道理,我们都是丹修,我们也可以看看温道友的伤势!”一些比较喜欢温酒的修士也想出一份力。
阎玉山眼看这架势越来越大,我看你们一会怎么收场!
时星河见戏演得差不多了,便也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向白晏雎。
白晏雎皱起眉,点了点头。
时星河才侧过了身,让九华派的丹修弟子过去。
“她看起来真的受了重伤啊!”
“怎么刚才没事?”
“不知道啊,看看结果吧!”
阎玉山自信满满,等一会诊断出来温酒是装的,玄天宗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注视着那位丹修弟子。
很快,他便起身了,面色有些古怪。
阎玉山摸了摸胡须,“你说吧,怎么回事!别害怕!我在这,没人敢对你做什么的,你就实话实说!”
丹修弟子深呼吸一口气,觉得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直接跪下道:“掌门师伯,温道友经脉受损,灵力紊乱,确实是受了内伤,而且还很严重。”
阎玉山愣在当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是装的!
“不可能!你没看错?她明明是装的!”
苏星冷漠的笑声响起,瞬间拉回了阎玉山的理智。“阎掌门,你在说什么。”
虞锦年此刻站起身,“还有各位丹修道友要来看看我们是不是装的吗?”
一句话让阎玉山及一部分九华派弟子面红耳赤。
温酒咳嗽两声,又冒出来一口血,她颤颤巍巍伸出手,“师……师姐,不要为难弟子们了,他们也是无辜的……”
看到温酒都这样了,还在为了他们着想,很多修士都忍不住了。
“你们九华派太过分了吧!”
“仗着是大宗门就要只手遮天吗?”
“贵派弟子薛沐烟刚才在秘境里那铁了心要杀了温道友的样子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阎大掌门还要把此事的过错推到温道友身上吗?”
“这太过分了!”
“没错!九华派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虞锦年也跟着附和道。
“交代!交代!”其他弟子也纷纷跟着起哄。
温酒虚弱道:“谢谢大家的好意,都怪我……身体太柔弱了……”说到这里,温酒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陆惊寒拧起眉头,天,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蒋浩宇和叶星言、段恺锋同样的表情。
你柔弱?你柔弱!!气死我们算了!
顾瑾川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夸张的揽着温酒大喊:“天哪,我柔弱的小师妹你别死!!师兄现在就带你回宗!”
连温酒的嘴角都抽了抽……
“阎掌门,这就是你九华派的处世之道吗?”妙音门掌门看不下去了,暂且不说此次还是因为温酒才带着本派弟子夺得了好成绩,温酒这孩子她本身就喜欢。
“是啊,阎老弟,此事你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影响会很不好啊。”陆青云点头道。
“阎掌门,孩子不可能自己伤成这样就为了骗你吧?”云清宗宗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以此正好挫挫九华派的锐气。
……
阎玉山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但他也知道,今日之事确实是自己理亏,若是再强硬下去,恐怕真的会引起众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此事我九华派定会彻查到底,给玄天宗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吗,那我玄天宗等着贵派的交代。”苏星冷哼一声,见戏差不多了,再逼迫下去,阎玉山狗急跳墙了。
其他掌门见苏星先松了口,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九华派实力强大,若是真的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妙音门掌门看着昏迷不醒的温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叹一声道:“阎掌门,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还是尽快还玄天宗一个公道吧。”
阎玉山点了点头,目光阴沉地看向昏迷的薛沐烟,心中怒火更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一甩袖袍,带着薛沐烟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愤怒的背影。
“我们走!”
九华派弟子们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第119章
“喂,小师妹,醒醒,别演了!”玄天宗众人回到灵舟上,时星河试图叫醒温酒。
“?小师妹?”虞锦年见温酒没有动静,真正的紧张起来。
“我去喊瑾川来。”白晏雎身形迅速。很快顾瑾川就被白晏雎拎来,后面还跟着苏星。
“怎么了,听说我那柔弱的小师侄真的昏迷了?”苏星推开了正在给温酒把脉的自家徒弟,用神识检查了一下温酒的身体。
他深深皱起眉,“这……”
“师父怎么了?小师妹怎么回事?”顾瑾川也紧张起来。
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小师侄恐怕……”苏星顿了顿,长叹一口气。
虞锦年紧张的抓住了苏星的胳膊,“怎么了师叔!”
“小师侄恐怕是睡着了。”苏星笑出了声。这孩子是真的年轻啊,说睡就睡。
……有病。
玄天宗山门前,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温酒!你们终于回来了!”
“师兄们威武!师姐霸气!温酒温酒!天下第一!”
“温酒,你太厉害了!我从还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试炼!哈哈哈!”
……
温酒等人刚从飞舟落地,就被热情的师弟师妹们团团围住,欢呼声震耳欲聋。
掌门笑得合不拢嘴,捋着胡须道:“好!好!好!此次试炼,你们都辛苦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裴惜雪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温酒,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小酒,你这次做得不错。”裴惜雪走到温酒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酒挑眉:“师父,那我可以……”
裴惜雪无情打断:“不可以。”
温酒:……太冷漠了!我只是想休息,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试炼结束已经过去十天了,九华派却迟迟没有动静,引得玄天宗上下不满。
阎玉山在做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要关注着温酒的消息,他派出去的弟子每天都会将玄天宗的动静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他。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阎玉山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碎片飞舞。
“掌门息怒!”跪在地上的弟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阎玉山怒火中烧,“那温酒分明就是装的,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可是……可是我们看到的温酒确实是伤重卧床……”弟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他们当然要演!!”阎玉山冷哼一声,阎玉山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温酒耍了一道,而他却无计可施。
“可恶!可恶至极!”阎玉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去!给我继续盯着!我就不信,她能装一辈子!”阎玉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弟子遵命!”弟子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阎玉山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玄天宗,议事大厅。
“这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都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裴惜雪气愤地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大家把这件事淡忘了!况且他还每天派人来打探小酒的状况,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呢。”苏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可是,他一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一日不能算完!”裴惜雪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师姐,你别着急,咱们不行就主动出击。”季向阳提议道。
越向笛冷笑道,“我看他就是想拖,拖到这件事不了了之!”
裴惜雪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说道,“我这就去九华派,我倒要看看,他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他的弟子是宝贝,我们的都不是了?”
“师姐,冷静!”苏星连忙拉住裴惜雪,“你这样冲动行事,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咱们现在本是占理的,你这打上去就不一样了!”
“你们真是胆小,怕什么!”裴惜雪气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