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_唐小圆【完结】(118)

  作为一个天生的王者,他必须高度敏锐,在旁人还在浑浑噩噩的时候,察觉到变化的局势,并且抓住最关键的时机。他必须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应子清在他们身上看到的是,这些精锐将士,很放心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刘之衍驱使。因为他们相信,太子殿下就是那个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王者。

  苍凛跪在一旁,他屏息敛神,双眼发光,紧紧注视刘之衍所有动作,不敢错过一丝一毫。有朝一日,他要成为巴盟族的族长,他向刘之衍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清晨,探明敌袭的战鼓声,震得地面上的黄沙都在颤动。

  所有可能投向战场的年轻人,不论男女,皆全副武装,戴了坚硬牛皮缝制的皮甲,应子清也不例外。

  刘之衍的锁子甲极重,紧紧地贴合在身上,那厚重沉稳之感,让他的身材看起来魁梧许多。在应子清的帮助下,刘之衍系好了玄黑披风。他整个人站在那里,气宇轩昂,凛凛威风重如山岳,叫人不得不仰慕信服。

  与他平常的形象不同,看着很是高大威武,应子清见了,有片刻失神。

  眨了眨眼,应子清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她跟刘之衍说,希望把城中的老幼妇人全部移到较为安全的圆堡。

  刘之衍看了她一眼:“东宫令和赤血匕首都在你那里,你带着这两个,命令那些侍卫把我抓起来都可以。”

  “别开玩笑。”应子清无语,此时此刻哪里有心情说笑。

  刘之衍神情认真:“是真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请示我。”

  门外还有将领等候,刘之衍不能久留,他圈住应子清的腰,在她嘴唇上很缠绵地吻了下。

  这次他没有大张旗鼓,把应子清的罗纱系在腕间,而是准备藏在怀中。

  刘之衍掉头就走,一众将士跟在他身后,踩着密集的靴声,下了楼梯。

  外面“咚咚”擂动的战鼓响个不停,表明摩罗人的铁蹄正在逼近,搅得人心乱如麻。

  应子清按下了心口,好半天喘不上气。

  “别忘了,你姓窦,”圆堡大厅里,窦展拦下窦知微,压低声音道,“你要为窦氏做事,不要眼界短小,只看得到自己!”

  窦知微清澈的眼眸,与温润茶汤般漂亮,他静静看着窦展,轻声道:“族长大人,您想让我怎么做?敌人打过来的时刻,您希望我想办法,杀死被保护起来的摩罗二王子,弄乱太子的部署?”

  “这是皇后的密令!”窦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窦知微对“皇后”二字无动于衷。外敌当前,都杀进家门口了,窦展还在搞内斗一套,实在让人恼怒。他幽幽叹息,只有对蠢货的满满无奈:“族长大人,您刚才也说了,摩罗二王子被严密保护起来。我只是文臣,不是武将,更不是神仙。怕是你找个武将商议,来得比较快。”

  窦展沉吟片刻,亦是烦躁:“若是家公还在,我用得着跟你商量!”

  若是靖北大将军还在,他当着这个都监,只会意气风发,为所欲为!

  圆堡的门口,忽然响起叽叽喳喳的喧哗声。

  窦展不耐烦看过去,眉头深深皱起:“什么东西!怎么不知道规矩!这里是给官员暂时停留庇护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来人,把那些闲杂人等,全部赶出去!”

  那仆从应了声是,束手束脚出去了,过一会回来禀报:“回都监大人,应少傅与谢中书二人,把城中的老弱妇人,带了进来。只有这里较为安全,可以供她们庇护。”

  窦展朝门口走了两步,外面熙熙攘攘,全是畏首畏尾的妇人,由应子清和谢言昭领着,带到圆堡的宽阔之处。

  妇人的数量太多,她们见里面站了不少青袍官员与侍卫,都不敢大声。全挤在一起,低声窃语,手指绞紧,唯恐被呵斥。

  这些妇人极少出门,更别说踏入这种官方正式的场合。应子清察觉她们不安与害怕,叫语兰和香巧带了一些手工活计过来。她们在这里,帮忙缝补一些帐篷皮甲,修补整理箭矢长矛,便不觉得紧张难过。

  战时状态,这些妇人是最担忧害怕的人,也是觉得自己最无用的人。让她们力所能及地帮一些忙,可以让她们在艰难的战时状态,也有一份与有荣焉的参与感。

  窦展只觉得,应子清与谢言昭这种打着幌子收买人心的做法,碍眼极了。

  谢言昭他不想招惹,那个叫应子清的女子,他是厌恶至极。

  窦兰芷如果嫁与刘之衍,他们哪里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如果不是这个女子横空出世,腻歪在太子身边,拈酸吃醋,窦兰芷怎么可能拿不下刘之衍那毛头小子?

  不是想挣一番功劳吗?哪里这么容易,窦展觑了眼应子清。

  窦展挥手叫来刚才的仆从,两人一同走到阴影之处:“你,去告诉应少傅,说刚才收到急报,发现有摩罗勇士在漠骨嶂那边巡视,你叫她尽快带人,通知漠骨嶂那边的驻军。别的,一句话不要多说,也不要说是谁下的命令。”

  那仆从呆了一下,眼中闪过犹豫。他做事做老的人,稍微细想,就知道窦都监打着坏水。只是他受命行事,惴惴不安之际,只能回答:“是,小的知道了。”

  窦展点头,亲自看着仆从走过去,在应子清耳畔说了句话。

  应子清点了头,二话没说,独自出去了。

  第95章 第95章一滴泪

  苍凛追了上来:“应少傅,明显有人使坏,你真的上当?”

  应子清把披风上的帽子一拉,遮住半张脸:“漠骨崖是咽喉之处,不管谁在背后捉弄,有敌袭是真,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骑上绯云骢,应子清拉住缰绳,问苍凛:“你有没有建功之心?”

  苍凛也牵了匹马,跟上她:“废话么,我大老远来这里,难道来玩?可是应少傅,你哪怕带上我,去打一战,是打不下来的。这一次摩罗老贼倾巢而出,来势汹汹。你除非再变出几万人,要不然敌众我寡,怎么打!”

  “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子清说。

  “怎么,你有奇招?”苍凛来了兴趣。

  招数是有的。

  昨夜里两人谈到这个,刘之衍说,他想了个办法,但如果应子清想听,他要提要求。

  他说起提要求的时候,神色虽然淡淡的,但应子清无端听出一点旖旎的意思。

  其实刘之衍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是要求一个亲密的拥抱。吹熄蜡烛,他从后面抱住应子清,下巴放在她的颈侧,与她十指相交。那是缠绕意味很重的拥抱,应子清被他抱得,有些窒息。

  最近,刘之衍对亲亲抱抱这类举动异常上头。有时候会让应子清觉得,他只是在用浅层的亲密,抚慰他日渐膨胀的贪欲。但他真正想做的,是把她吞入腹中。他每每做出这些轻柔亲密的举动,是让她慢慢习惯他,接受他。

  也许是她多想了。

  前往漠骨嶂的路上,应子清跟苍凛转述刘之衍的策略。但她一边说,不免也回忆起,刘之衍当时暧昧的纠缠。他一边教她办法,时不时在她的莹白的肩上,吮下一个吻。不轻不重,刚刚好让人觉得酥酥的痒。

  苍凛听应子清说起策略,听得入神,偏偏她说了一半,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卡了壳。急得苍凛汗珠子都蹦出来了:“哎,真够吊人胃口的,继续说呀!”

  应子清恼火起来,也不知道冲谁发这通火,只得烦躁道:“不说了,先到地方。”

  出示了东宫令,漠骨嶂负责守卫的士兵面面相觑,拿开了手中的长矛,放他们进营。

  漠骨崖驻军的队正蔺德水,领着一些士兵过来,他的视线一触及骏马上的女子和异族人,眉头狠狠皱紧:“这里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不管你们出示什么令牌,都请你们回去。 ”

  应子清仍然催着马行走,她低头扫了队正一眼,随后继续往前:“我是应少傅,是东宫亲信。刚刚窦都监收到急报,有摩罗军在附近探视。我有要事吩咐,让你们队正过来。”

  苍凛亦跟随在应子清身后:“我是她的侍卫。”

  蔺德水怔住,少傅一职,一听就是京城里的大官。他一个远在边疆的队正,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命于对方。何况那名女官,还拿令牌给他们看。她愿意解释这些,是很客气了。

  这两个人停也未停,御着马往前走,蔺德水只能与其他士兵,步行跟过去。

  漠骨嶂在这里扎了营,在这里的士兵,最多有百人。

  因为这里的地形奇特,障碍太多,十步就遇到一座凸起的石崖。真正遇到敌袭,打是打不起来的,御敌靠的常用的绊马索和尖刺坑陷。可是这种招数有限,一旦暴露出一个,敌军绕开就可以了。

  这百人驻军,根本不能防御,他们主要职责,是在这里作日常维护陷阱之用。

  因此,刘之衍才会说,截取漠骨嶂,火攻是最有效的。摩罗人带一把特制的干草,引火后纵马跑入漠骨嶂,点燃驻扎的营帐,用熏烟把大晋驻军驱散,再挨个击杀逃亡的士兵即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言情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