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可以话,我还想让你把蓉城的2套学区房卖掉,都置换成北京和上海的房产呢!”
钟慧仪本来觉得自己野心就够大了,到处买房子,搞投资。没想到女儿野心更大,自己还在拘泥于蓉城本地,女儿直接放眼北上广……!
“咱们真要干这么大一票啊?”钟慧仪那种守成心态又冒了出来。
钟麦嘿嘿一笑:“我觉得妈妈迟早得干这一票,那肯定宜早不宜迟。”
20年后,北京上海的房价,就算再跌也不可能再跌回到几千块的白菜价。
“商铺买不了就算了,但这个年代的学区房肯定稳赚不赔。”
钟麦提议:“咱们蓉城就保留别墅和宽窄巷子两处房产,别的房产投资,都可以弄到北京和上海。”
北京的四中,人大附中,上海的新天地,买到就是赚到!
从前,钟慧仪怕自己记忆有差错,不敢全信重生经验,做事的时候还是稳重为先。
如今和女儿互明身份,两个人一起开挂商量,她又敢冒险闭眼冲了。
“行,那我听我家小包租婆的!”她大手一挥,决定采纳女儿的房产投资计划。
毕竟,钟麦的人生目标就是做包租婆。
她以前追寻了一辈子的家,到处选满意的房子,对全国的房价,她比钟慧仪更了解。
钟慧仪愿意相信女儿。
这趟北京行一点没白来。
钟慧仪意外确定了火锅店的下一步发展,为女儿的包租梦再添砖瓦不说,还敲定了未来投资大方向。
金融炒股有风险,买房确实才是最适合普通人的投资方式!
而钟麦也摸到了一点人生新方向。
是去清华做实验那天找到的。她发现,她很喜欢校园单纯的环境,也喜欢和天真的小孩们呆在一块儿。
在这个社会里,只有一个地方永远保持着单纯与天真——学校。
钟麦觉得,也许她可以毕业后,努力进大学当讲师。
做大学老师,既没有升学压力,又能永远和年轻的灵魂打交道。
如果她将来真的能上名校留学,那回国之后,说不定还能一边教书一边做点小研究。
飞机冲入云霄,两家人重返故乡时。
钟麦看着窗外自由浮动的云朵,突然说:“妈妈,我好像找到这辈子想走的路了。”
“是什么?”钟慧仪问。
钟麦侧目,对妈妈笑一笑:“做轻松的大学讲师,留在学校。”
这辈子,去单纯的环境中,允许自己不必长大。
钟慧仪闻言,伸手轻轻揽住女儿。
她像鼓励小孩一样,温柔轻语:“真好,我的宝贝找到新梦想了。”
*
回到蓉城,钟麦收收心,开始全力冲刺中考。
原本,按她的计划,初三拿个国奖,就直接保送上本校了。
结果上学期抑郁复发,直接将她的全部计划都打乱了。奥赛止步复赛不说,一整个学期除了期末考试,月考成绩也根本没眼看。
全年级前一百名的直升名额,大概率也没戏。
搞到最后,钟麦就只能冲一波中考。
数学英语物理化学,这几门主科她肯定没问题;但语文政治历史地理生物,这些要大量背诵的科目,多少还是得花点时间。
幸好钟麦上辈子学的就是文科,记忆和背诵能力都不错。
再加上如今这年轻的脑子更好用,她还能分出点时间,研究高中的奥赛题。
双重任务压下来,钟麦寒假的后半段,几乎没出过门。
除了思路不畅的时候出门跑跑步,她其余时间都窝在家里学习。
因此,江驰每天转遍树德实验中学的角落,也没能再遇见钟麦。
他跟黎越打听,对方压根儿就不理他。
“你找钟麦做什么?”黎越问。
江驰挠挠头,说:“我想跟她道个歉,那天我说她是你女朋友,她看起来挺不高兴的。”
其实他还想再问问钟麦,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他真觉得这姑娘眼熟,总觉得见过,但又怕这么说,黎越又要误会他“移情别恋”要追钟麦。
“不必。”
黎越直接告诉他,“那天我已经向钟麦道过歉了,她早就忘了这件事。”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
黎越越是这么排斥拒绝,江驰越是找不到钟麦,却反而跟想跟她见一面了。
最后江驰四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春熙火锅就是钟麦家开的。
这天,家里说要邀请拜年客吃饭,他立刻就提议了春熙火锅。
春节期间,春熙火锅请客是大多数蓉城人的首选。
从预定到就餐,差不多5天的时间,江驰有事无事就跑去火锅店晃悠。每个时段都去蹲守过了,却依旧不见女孩人影。
正式请客这天,江驰按捺不住,直接跑到吧台问。
“阿姨,钟麦什么时候来店里?”
在吧台值守的人自然是钟慧仪。
她抬目看见小男孩,陌生却又有点熟悉,一时并没认出对方来。
钟慧仪只当他是女儿的同学,告诉他:“麦麦最近学习忙,不会来店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