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她亲嘴巴,那她就亲他的眼睛,嘬他的脸蛋,舔他的耳朵……
她邪恶地在他腮帮子上嘬出一朵梅花,随后便偷偷瞧他的表情。
他眼睑下垂着,眉毛微蹙,忍耐地太阳穴的青筋都明显了起来……
可恶,这样都还能忍,这成功激起她的好胜心。
她咧开嘴,笑眯眯着,这晕眩的感觉跟喝醉酒有的一拼,轻轻缩了身子,歪头至他脖颈处,她方才一吻,怀抱她的人便忍不住剧烈战栗一下。
他面色凝重,喉结滚了又滚,试图劝说:
“阿意,你现在是身体里的蛊虫作祟,你身子还没好全,乖一点,不闹好不好?”
“蛊虫,蛊虫挺好。它现在的想法同我是一样的……”
听着她此时胡说八道,他拿她完全没辙。
不行,还是得唤一下听禾,真是高估自己定力,这样下去万万不可。
不待他出声,她便又贴上来,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在他怀中扭捏一下,颤声问道:
“轩轩不给我,苍夜给我好不好?”
她的动作加上这句话让李晟轩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断裂,疯狂想要吻她的冲动被他一口咬碎。
他蓦然咬牙,伸手推开了她!
不想手掌碰到不该碰的柔软地方,顿时感觉掌心滚烫无比,他立马握拳收回了手,大声喝到:
“听禾!”
竹意被他这么一推,在药池中踉跄一下,眼看要摔倒,却又被一只温热大掌扶住。
她站稳后,双眼可怜看着他,委屈不已,不再一味往他身边靠。
李晟轩看着她逐渐充满水雾的眼睛,无奈又心疼,匆忙解释道:
“阿意,对不住,我是为你好。”
竹意听不进去他的话,心中被他方才推自己的动作狠狠伤到了,挣脱开他扶着自己的手掌,一个人默默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她咬着下唇,下弯的嘴角里都是委屈。
本来想靠内力压制一下身体里躁动的蛊虫,可她忘了,中了这蛊虫就是万万使用不得内力。
方才一运气,更是难受地胸口一闷,一阵堵塞上喉,她张嘴便是呕出一口血。
她吐血将对面李晟轩吓坏了,他一个步子上前,将他的珍宝重新抱进怀中,单手捏住她想要运气的两只手腕,连忙哄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开你,不要运气了,阿意乖,别吓我了……”
他心疼坏了,小心地亲吻她的额头。
竹意却不买账,她负气地推他:
“谁要你哄了,哼,离我远点!不就是小小纵情蛊,才不需要你……你既然这么不想跟我同房又为何要娶我?夫妻之间做点亲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你要是移情别恋有新欢了就直说!要是心里讨厌我就直说!我也不稀罕……”
她越说越委屈,想要挣开他,自己待着,可他力气又实在大。
真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口口声声说多么多么喜欢她的李晟轩,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推开她!
第74章 打个小脸
◎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傻阿意,怎么越说越严重了?我怎可能会喜欢上除你以外的女子?”
“谁知道呢……你,别碰我!”竹意愤愤道。
这要命的李晟轩,又不给她又要过来亲亲抱抱地勾引她!
合着就是让她难受是吧?
“我自己可以用内力压制……”
“阿意,听禾说此蛊毒万万不可使用内力……”
两人正在药浴池中燥热地纠缠中,顷刻间,从外面飘来一阵诡异清浅的萧声。
闻见这萧声后,竹意挣扎的动作逐渐迟缓起来,这萧令和在太子府听到的有些相似,但又好像不同。
她眩晕的脑袋开始清明起来,心中怨天怨地的狂躁也缓缓消散开去。
见状,李晟轩抓紧时机运气,利用药浴给她疗伤。
他心中暗松口气,听禾总算来了。
竹意思绪清晰起来,她默然闭上双眼,与李晟轩面对面盘腿而坐。
感受药汤划过肌肤,暖热的蒸汽进入毛孔,伴随着萧声,她只觉心中平息,恍若置身于那晚一片靛蓝祈临山中。
就这样一直打坐调息约莫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她感觉额头汗珠密布,体内却已轻松不少。
“阿意,现下可觉好些?”
“好多了,心中不再烦躁,胸口也轻松许多,不那么闷了。”
“那就好,看来这药浴还是有效。眼下这池子药已经物尽其用,等明日我在命人熬制换新,如此重复七日,配上内服,方可恢复。”
“还好有你,不然估计有的我受的。”
竹意舒了一口气,眼下除了身体还有些乏力,外加手脚使不上劲外,其余并未感觉与平素有何异样。
三倍反噬力,此次她摧毁李颢懿那破地洞可花了她七成内力,差点自己把自己废掉,还以为至少得躺个个把月,没想到只消七日便可恢复,这轩大夫还真有两把刷子。
“嘿嘿,为夫应当做的。”他呲牙笑笑,随后想到什么,神情又凝重起来。
“只是你身上这蛊虫还不知如何解法,目前尚无记载。听禾已经派人去苗疆打探了,现下只能坐等答复,在此之前,阿意可万千莫要再意气用事,绝不可使用内力。有何棘手事,你告知于我,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