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拽起女儿,另一手提上装餐盒的包装袋,“走,去吃饭。”
关琳眼睁睁地看到小叔带着程以棠从眼前划过。
身影走到门口时,她蓦然出声:“小叔!”
关径山缓下脚步,侧身没说话,只是淡淡瞅着她。
关琳无意识掐着食指内侧,“你…原谅我了吗?”
关径山在心里叹了声气,他怎能不知这丫头来道歉的目的,是有几分真心,但不多。
“知错了自然不会再怪,关于你资源那块既然下了命令就不会再收回,如果你想继续待在娱乐圈,我不支持也不会阻拦,但路你得自己走。”
关琳呆住了,她猝不及防。
小叔这番话完全封死了自己的念想,在他那,再也没有任何例外...…
她呐呐看向赵秘书,赵秘书也无解,这个世上,家事最难判。
会议室里。
程以棠第一筷子献给了爸爸,“来,关董,多吃点。”
关径山似笑非笑睨了丫头一眼,“我今天要是点头同意把资源给琳琳,是不是这盘菜扣我脑袋上了?”
程以棠咧着嘴巴笑,没事说什么大实话。
“是不是简予深又在你跟前乱说我了?我有那么不通情达理嘛?”
说曹操曹操就到。
电话响起。
她捞过手机,接通那一瞬,男人低磁的嗓音从电波传来。
“晚上来接你。”
程以棠兀自想到今天跨年,瞟了眼对面的老父亲,果断拒绝,“不行,我要陪爸爸。”
听到这话,老父亲奖励性地夹了块梅子排骨到女儿的碗里。
电话那边的简予深企图用她的心头好诱惑,“一院子的烟花不放了?”
这个呀。
程以棠极快地眨了下眼,“那就麻烦简总喊人把烟花送到爸爸这,谢谢啦~”
不等他回应,便挂断电话。
朝亲爹甜甜一笑,“爸爸,晚上有免费的烟花看~”
关径山兴趣不大嗯了声,“叫那个碍眼的别来。”
程以棠:“……”
......
简予深到时,糖糖正在草坪上逗哈哈。
下午让人送烟花,顺便把狗子也丢过来。
她穿着很居家,淡黄色毛衣,浅色的运动裤,脚踩运动鞋,褐色的长卷发扎成丸子,鬓角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钻出,整个人看着明明艳又清纯。
似乎感应到,她转过身,本来只是浅笑,蓦地,弯成月牙状。
程以棠丢下哈哈,迈腿朝他奔去。
距离在两人时缩短,直到她的眼眸的全是他的轮廓。
程以棠仰着脑袋笑,“爸爸让你回去。”
话落,身子突然一轻,她被腾空抱起,轻呼,“你干嘛?”
简予深嘴角携着笑弧,“你说我直接把你抱走,关叔会不会杀到海棠湾?”
程以棠笑着捶他一下,“不行啊,晚上我得陪爸爸,不然多可怜啊。”
孤寡小老头一个人跨年,想想就心酸。
简予深瞅她,“我不可怜?别人都有老婆陪,我一个独守空房?”
程以棠无语失笑,“能不能别瞎比喻,还老婆?嫁你了吗?
“还有啊,谁跟你说就一个人,我两个哥不是单身?你去找他们。”
“诶,等等,要不把他们喊过来?”
又自顾自地说:“顺带问问小祁有没有空。”
程以棠在他臂弯里跃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条未读信息。
筝筝的。
【跨年怎么过?】
她正想问呢。
【要不要来我爸这?简予深买了好多烟花。】
筝筝:【等我!】
程以棠退出信息,先给弟弟去了电话,不在京北,在外地出差。
第二个是陆家哥哥,也在出差。
梨梨的行程她很清楚,跨年晚会直播。
她不偏心,又拨通邵霆哥的电话,意思意思下。
关绍霆确实不打算来,主要是懒得跑,这些天被鬼丫头折腾很了。
随口问了句,“陆时谦过去?”
“他出差了,就简予深。”
“那我——”
几乎同一时间,程以棠遂又补充,“哦,还有筝筝。”
关绍霆把到喉间的拒绝给生生咽下,“一会到。”
这么明显的卡顿,程以棠想听不清楚都难。
稍微捋了捋,应该是听到筝筝过来这才改变主意,难不成这两人已经暗度陈仓了?
所以,邵霆哥脖子上的吻t痕是筝筝烙下的?
“……”
要不要这么劲爆。
不行,得分享。
还没说就已经乐起来。
简予深不知道她傻笑什么,跟着笑起来,“怎么了?”
程以棠乐得不行,一下子笑弯了眼睛,“我发现一个秘密~”
简予深对她嘴里的秘密没什么兴趣,但她兴致这么高,自然不会扫兴,“什么秘密?”
就见她朝他勾了勾手指,他配合俯身,下一秒,侧脸多了道温软的触感。
他偏了偏头,正面瞧着她,小女人脸上的笑比刚刚还要多几分,“什么事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
“……”
他佯装不高兴,掐着她下颌,“耍我玩呢?”
程以棠回答行云流水,“对呀。”